&esp;銀鶴抹了把汗,若是此時把事情的真相說出去,決勝場出這么大亂子,以后斗獸場可以直接倒閉了。
&esp;&esp;他強裝冷靜,壓下心中的不安,默默祈禱白蘇能趕快回來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比試場內,與赤目五相獸僅剩一墻之距的連慕忽然感應到了魚雁石的動靜,是姬明月的聯絡。
&esp;&esp;連慕想也不想,直接打開,語速飛快:“不要回來,斗獸場出事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的朋友和靈寵在我手上。”
&esp;&esp;連慕手指微頓。
&esp;&esp;是令狐蒙的聲音。
&esp;&esp;姬明月的魚雁石怎么會在他手里?
&esp;&esp;憑他的本事,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姬明月,除非……
&esp;&esp;“想要他們平安無事,現在離開飛海閣,向西走兩百里,去那里等著?!绷詈傻穆曇魶]有一絲情感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你真是愛找死,既然你執意要我來收拾你,我成全你?!?
&esp;&esp;這一次,他是真的把她惹來火了。
&esp;&esp;不管是真是假,她先弄死他再說。
&esp;&esp;連慕掏出發財,即使沒有修好,砍一個令狐蒙也足夠了。
&esp;&esp;令狐蒙能在飛海閣囂張這么久,肯定和白蘇脫不了關系。
&esp;&esp;連慕望向圍觀席上空缺的位置,心中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。她主動揮劍斬開面前這道破結界,身影如風一般沖了出去。
&esp;&esp;赤目五相獸聞到她的味道,眸中殺意更甚,怒吼著跟在她身后。
&esp;&esp;公羽沒想到她竟然敢破開結界,眼中閃過一絲錯愕:這就是……身為修士的底氣嗎?
&esp;&esp;公羽咬牙切齒:“比試還,沒結束,你的靈寵,逃了,難道連,你也要逃嗎?中途離場,屬于棄權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別急,我先去把你朋友砍死,再來砍你。”
&esp;&esp;公羽:“你,想對阿蒙,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連慕轉身就要走。
&esp;&esp;公羽也怒了:“不準,動我的,朋友。”
&esp;&esp;他話音剛落,脖頸上的火焰紋爆出紅光,赤目五相獸的咆哮聲頓時響徹天際。
&esp;&esp;連慕的發絲被熱浪吹動,差點燒起來了,感受到赤目五相獸的情緒波動,她心中也煩躁無比。
&esp;&esp;它和公羽一前一后,擋住了連慕的去路,兩股強大的靈力威壓向她襲來。
&esp;&esp;公羽身上散出的靈力威壓和赤目五相獸一模一樣,壓迫感使連慕清醒了幾分,當她看見公羽那雙幾乎焰化的雙目,心中一驚。
&esp;&esp;他已經和炎獸的意識融為一體了,但與她和綠豆不同的是,公羽才是被操控的那一方。
&esp;&esp;赤目五相獸借公羽的情緒起伏點,為了掙脫控制,反將他控制了。這樣一來,公羽的身體被它占據,它可以借他身體的指令,徹底自由。
&esp;&esp;它沒有強行反抗公羽,而是用這種聰明的方式,讓連慕有些意想不到。
&esp;&esp;連慕咬了咬牙:看來今天不解決他們不行。
&esp;&esp;對面是極階炎獸和擁有一半極階炎獸靈力的人,她只有一把破損的劍,綠豆也不在身邊。
&esp;&esp;一息之間,連慕當機立斷,從袖中摸出一張符紙,朱紅色的符文古樸低調,其中藏著驚人的靈力底蘊。
&esp;&esp;面對咆哮著向自己沖來的赤目五相獸,連慕定神屏息,刺破手指,靈血沾到符紙的那一刻,無火自燃,右手寶珠閃爍,其中有黑色翻滾。
&esp;&esp;“請靈,冰玉寒蛟!”
&esp;&esp;剎那間,一股凌厲的寒氣從寶珠中迸發,與前方襲來的熱浪相沖,以排山倒海之勢將其吞噬,從經之處,晴空落雨,又瞬間凝成冰晶。
&esp;&esp;寶珠中靈光一現,再眨眼時,一條通體漆黑的四爪長蛟直沖向天空,吐著渾濁冰冷的氣息,兩條蛟須宛如黑鞭,金目中透露出令人膽寒的威嚴。
&esp;&esp;連慕捏緊了請靈符,火焰從底下往上燒,燒完之后,便是這張請靈符的極限了。
&esp;&esp;一刻鐘,應該足夠了。
&esp;&esp;她還沒有與這條黑蛟建立靈力牽連,但她知道,憑借靈獸的本能,會優先攻擊感應到的魔獸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在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