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抬手叫來一個銀面人,給圍觀席額外加了一層結(jié)界,隔離斗獸場外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飛海街,人來人往。
&esp;&esp;姬明月剛放下魚雁石,環(huán)視四周,眉頭微蹙。
&esp;&esp;前面領(lǐng)頭的店主見她停住了腳步,問道:“姑娘怎么不走了?”
&esp;&esp;姬明月站在主街旁,看著前面熟悉的店主,莫名感覺有點奇怪。
&esp;&esp;這張臉她不久前見過,但如今仔細打量,好像有點不一樣了。
&esp;&esp;姬明月試探道:“前些天不是說沒有貨嗎?我記得那幾種靈植很難找,怎么剛好今天就有貨了?”
&esp;&esp;店主:“您是豆將軍的朋友,所以您一開口,我們就派人去留意了,您運氣好,一有貨我就立馬來找您了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盯著她的臉,半晌,又問道:“前些天不是說沒有貨嗎?”
&esp;&esp;店主笑瞇瞇:“您是豆將軍的朋友……”
&esp;&esp;他話還沒說完,姬明月已經(jīng)動手了,她抬袖飛出三根暗蜂針,分別扎在那人的眉心、脖頸、心口。
&esp;&esp;他果然有問題,只會回答重復(fù)的話,顯然不是個真人。
&esp;&esp;更何況,她根本沒告訴過他,她認識豆將軍。
&esp;&esp;毒針入體后,店主紋絲不動,依然笑著,周圍的路人都停了下來,轉(zhuǎn)過頭,面容僵硬地盯著姬明月。
&esp;&esp;姬明月退后兩步,發(fā)覺不對勁,立刻往原路逃,然而轉(zhuǎn)頭才發(fā)現(xiàn),路的盡頭消失了。
&esp;&esp;她掌心靈力運轉(zhuǎn),青綠色淡光從指尖散發(fā),但預(yù)想中破土而出的木靈藤卻沒有任何動靜。
&esp;&esp;“幻術(shù)?”姬明月半瞇起眼。
&esp;&esp;她話音剛落,街上的所有人面目開始變得扭曲,皮膚和衣服脫落,身體迅速干癟,最后化作紙人飄飄落地。
&esp;&esp;她探查體內(nèi)經(jīng)脈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毒物殘留。霧嶺一族的血脈本是百毒不侵之體,不是中毒所造成的幻覺,那便是……靈器幻境。
&esp;&esp;從她見到那個假店主起,便有人將她收進了幻境靈器中,但她自己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&esp;&esp;哪怕是四大宗門的盤古幻境,也不能做到讓人毫無察覺地進入另一方天地,對面人的幻境靈器遠遠超過了盤古幻境。
&esp;&esp;姬明月抬起頭:“你到底是誰?”
&esp;&esp;無人回應(yīng)她。
&esp;&esp;姬明月有些煩躁:“別讓我找到你。”
&esp;&esp;她掌心靈力爆發(fā),青光頓時覆蓋住目光所及的所有范圍,整個地面開始搖晃起來。
&esp;&esp;高空之上,兩道身影藏在隱蔽靈器散出的隱體罩下,面無表情地俯視底下的場景。
&esp;&esp;地上,身穿紫衣的少女被圍在四面水鏡之中,但無論她往哪走,都逃不出水鏡空間。
&esp;&esp;其中一個金瞳女人居高臨下地說:“這小孩有幾分本事,至純木靈根,如此年紀便能輕松駕馭木靈藤,將來前途無量,看著不像普通散修。”
&esp;&esp;水鏡之外被破土而出的木藤纏繞,密密麻麻,幾乎快要將水鏡擠碎。
&esp;&esp;另一個男人面不改色,雙目緊閉,額上卻睜著一只金眼,掃過水鏡,抬手將纏繞的木藤擊碎:“再厲害的小孩子,終究是小孩子。”
&esp;&esp;女人嘆氣:“我們千里迢迢來飛海閣,要是再找不到少閣主,回去可就麻煩了。不會找錯人吧?”
&esp;&esp;“錯不了。她那劍修朋友的靈力,和少閣主的靈器上的靈力殘留一模一樣,那個劍修一定見過少閣主。”男人說,“白蘇似乎很重視她,既然不能直接對她下手,只能用她的朋友和靈寵把她引出去。”
&esp;&esp;女人道:“完事之后,那個什么蒙如何處?”
&esp;&esp;“一顆棋子而已,不必在意棋子的下場。”
&esp;&esp;男人看了看斗獸場的方向,遠處飛來一道白光,他心中一驚,立刻合上了額頭的金眼。
&esp;&esp;“白蘇要來了,我們走。”
&esp;&esp;那女人手指收攏,四面水鏡縮成一個四方晶盒,連帶著其中的姬明月一起收入袖中。
&esp;&esp;“她倒是來得挺快,早就看她那副假惺惺的樣子不順眼了。之前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