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啊,又見面了。”
&esp;&esp;白靈雀面色一僵。
&esp;&esp;此話一出,旁邊站著的銀面人都忍不住偷瞄一眼,豆將軍獸主一句話,直接讓氣氛陷入了尷尬的僵硬之中。
&esp;&esp;白靈雀手指微動,一言不發(fā)。
&esp;&esp;連慕自然不會在明面上把話說得太難看,于是裝了一把老實人:“閣主,你這個手下怎么回事?我一直都信任飛海閣,所以才大老遠(yuǎn)跑回來,沒聽說斗獸場改了規(guī)矩啊。”
&esp;&esp;白蘇:“小友莫怪,那件事是飛海閣辦得不好。不如這樣,若是本場比試小友贏了,獎品翻兩倍,如何?”
&esp;&esp;前提條件是她贏了,要是沒贏,等于什么都沒有。
&esp;&esp;老狐貍算盤打得精,忽悠人倒是很有一套。
&esp;&esp;連慕故意裝傻:“真的?那我就原諒飛海閣了。只要有好處,一切都好說。”
&esp;&esp;她拍了拍白靈雀的肩:“其實我也沒放在心上,你不用愧疚。”
&esp;&esp;白靈雀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關(guān)于令狐蒙的事,連慕?jīng)]有主動提,白蘇也不說,白蘇似乎不想讓她知道令狐蒙還在飛海閣。
&esp;&esp;另一邊,公羽也進(jìn)入了準(zhǔn)備場,他剛從大門里走出來,圍觀席上便響起一陣歡呼。
&esp;&esp;路過連慕這邊時,公羽微微偏頭看向白蘇:“閣主。”
&esp;&esp;白蘇微微一笑,未作多言。
&esp;&esp;公羽隱隱也明白了她站在哪一邊,面不改色地往自己的場子走。
&esp;&esp;連慕上下打量他,發(fā)現(xiàn)他今日狀態(tài)不太好,額頭上帶著汗,衣裳有些凌亂,腳步匆忙。
&esp;&esp;連慕觀察他的神色,一眼看出,他不久前和人吵過架,臉上因惱怒而激起的血色還未消退。
&esp;&esp;圍觀席滿座,比試即將開始。
&esp;&esp;連慕往圍觀席上掃了一眼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令狐蒙的身影。姬明月和銀鶴在第一排的位置,他們本就不認(rèn)識,連慕一走,兩人雙雙遠(yuǎn)離對方,中間隔了一大塊空地,很快被后面擠進(jìn)來的人填上。
&esp;&esp;連慕收回視線,對面的公羽正在看她。
&esp;&esp;“若你主動,向所有人,示弱認(rèn)輸。我可以,讓你一刻鐘。”公羽面無表情,“否則,別怪我,不客氣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舌頭捋直了再放狠話,你這樣只讓我想笑。”
&esp;&esp;本來她不想與公羽交談,但他自己非要湊過來。
&esp;&esp;“你,找死?”公羽微微皺起了眉。
&esp;&esp;雙方身邊的銀面人面面相覷,仿佛已經(jīng)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豆將軍完了。
&esp;&esp;但凡了解過公羽的都知道,他有兩片逆鱗不可觸碰,一是他的靈根問題,二是他說話結(jié)巴的問題。
&esp;&esp;據(jù)說公羽原來不結(jié)巴,但他學(xué)會御獸之后,結(jié)契的第一頭魔獸就是他現(xiàn)在的靈寵,為了馴服它,他被炎獸燒傷了半邊身體,嗓子也燒壞了,說長句相當(dāng)困難。
&esp;&esp;進(jìn)斗獸場初期,他因此遭了不少嘲笑。他崛起后,主動去挑戰(zhàn)那些人,無一例外,都被傷得半身不遂。
&esp;&esp;然而銀面人沒有想到的是,豆將軍獸主又說了一句話:“我找死?憑你那廢物靈根,恐怕只能在斗獸場與我過兩招,換了別的地方,你連我三劍都撐不過。”
&esp;&esp;這一回,她是對著傳音石說的,聲音被放大,傳到了整個斗獸場的人耳中。
&esp;&esp;銀面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精準(zhǔn)打擊。
&esp;&esp;圍觀席不可思議地安靜了一瞬,全場鴉雀無聲。有人瞠目結(jié)舌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&esp;&esp;嘲公羽的靈根等同于……自尋死路。
&esp;&esp;姬明月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明晃晃地釣魚呢。
&esp;&esp;她看了一眼連慕對面的公羽,他雖然沒有爆發(fā)出來,但手背上的青筋突起,顯然已經(jīng)被激怒,周圍擁護(hù)公羽的人也面露不快。
&esp;&esp;魚咬鉤了。
&esp;&esp;就在全場安靜之時,銀鶴察覺到有人靠近,頭也不回,便猜到了是誰:“閣主。”
&esp;&esp;白蘇停在他身邊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