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店主嚇了一跳, 這場景放在他們店里,肯定要招人誤會, 于是道:“嘶……兩位,你們這……不太好吧?”
&esp;&esp;連慕與姬明月對視一眼, 對方不說話,她意識到不對勁:“我有事要和我朋友單獨談,你能回避一下嗎?”
&esp;&esp;店主求之不得:“可以, 兩位姑娘往右走,最里面有間空房, 一般沒人去那里。”
&esp;&esp;連慕和姬明月一起去了空房,門一關(guān)上,姬明月抬腳往那人身上一踹,他直接癱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“兩位大人饒了我吧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他膽子小, 趴著直求饒。
&esp;&esp;連慕:“怎么回事,不是去看靈植嗎,半路還帶了個人回來?”
&esp;&esp;“他想偷我東西,被我毒中了。”姬明月道,“這人奇奇怪怪的, 看著不像一般的小偷。”
&esp;&esp;連慕對著他的臉打量一番,她也沒見過他,直到姬明月把一塊面具遞給她時, 連慕才想起來。
&esp;&esp;這面具上有狐紋,和當初令狐蒙派來襲擊她的那幫人臉上的面具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“你是令狐蒙的人?”連慕把那塊面具舉到他臉頰邊比了比,“這么拙劣的把戲,他居然還沒玩夠。”
&esp;&esp;本以為光明正大地找人報復(fù)她已經(jīng)夠傻缺了,沒想到他還有更傻的。
&esp;&esp;估計令狐蒙就是想讓她知道,是他在搞事,但她又抓不到他。
&esp;&esp;這人看上去和之前那幫人的氣質(zhì)完全不一樣,令狐蒙身邊已經(jīng)沒人了嗎,派這么個小老鼠來鬧事?
&esp;&esp;不過連慕心中倒是沒有多大的波瀾,只是有點無奈:那個白蘇,說好要處令狐蒙,結(jié)果又讓他帶著人回來了,這是明晃晃的偏袒吧?
&esp;&esp;“你敢去找她麻煩,挺有眼光。”連慕笑了笑,開玩笑似地說,“我都不敢惹她,你一個沒有修為的人,有這份勇氣實在難得,也不怕被她的蟲子分尸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少調(diào)侃我,我沒那么可怕。”
&esp;&esp;她養(yǎng)的毒蟲又不像她的綠豆,什么都咽得下去。
&esp;&esp;“我與你說的那個人素不相識,他恐怕是沖著你來的。”姬明月道,“連慕,你怎么走哪都得罪人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沒辦法,我遇見過的人當中,總會有一部分不服氣。派他來的人曾經(jīng)輸給我兩次,第一次尋仇沒成,這回估計是想從你下手來威脅我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也不派個聰明點兒的人來……當街搶乾坤袋,就算我不出手,他終究也會被抓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沒受傷吧?”連慕說。
&esp;&esp;姬明月:“憑他的本事,想讓我受傷,還早著呢。”
&esp;&esp;連慕思索片刻,對那人說道:“令狐蒙人在哪?你告訴我,饒你一命。”
&esp;&esp;那人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還敢嘴硬?”
&esp;&esp;“我真不知道。”那人面色著急,“他前兩天才找上我,我也是缺錢,才答應(yīng)給他幫忙。他說要我把這位姑娘引到巷子里,打……打斷她的手腳,這都是他的主意,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。”
&esp;&esp;早知道會把命豁出去,打死他也不來。
&esp;&esp;令狐蒙見他被抓,估計早就跑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兩人并不打算殺他,畢竟這里是飛海閣,在別人地盤上弄出人命很麻煩。
&esp;&esp;連慕見他嘴巴里不肯泄露令狐蒙的位置消息,于是轉(zhuǎn)頭聯(lián)絡(luò)了飛海閣的人,讓他們把他帶走。
&esp;&esp;但他身上的毒,兩人卻不想給他解開。其實姬明月只是嚇唬一下他,這毒入體后不會真的死人,只是會讓手腳腐爛融化而已。姬明月身上能致死的毒蟲雖多,可對付這種貨色,用了太浪費。
&esp;&esp;“你惹錯人了。”姬明月道,“這道毒,就當讓你長個記性。”
&esp;&esp;如果不是她有防備,今日出事的人可能就是她。不管他是拿錢辦事,還是無條件幫忙,只要動到她腦袋上,絕對不能讓他完好無缺地回去。
&esp;&esp;只讓他手腳腐爛,都算姬明月善心大發(fā)放過他了。
&esp;&esp;那人嚇得懵了,以為自己命不久矣,呆滯了一瞬,隨后咬牙切齒想沖過去掐她:“你說好的,跟你走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