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了然,看來她想的保險途徑被飛海閣切斷了,只能打敗公羽,才能拿到她想要的。
&esp;&esp;“那公羽手上豈不是有很多高階精煉玉?飛海閣居然都不換個獎品。”連慕說。
&esp;&esp;每年重復拿一樣的東西,久了也會感覺無聊吧。
&esp;&esp;店主:“公羽就是沖著每屆都能拿精煉玉,所以才拼命拿榜首之名。他這人靈根不行,沒法修煉,但他似乎一直想當個器師。器師嘛,您也是知道的,和符修一樣,最需要天賦,他自然是當不了的。公羽對此執念深重,除了御獸以外,他最喜歡收集靈材,越高階越好。他也算是我這鋪子的常客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既然想當器師,為什么會與銀鶴成對頭?”
&esp;&esp;在她印象中,器師之間都十分惺惺相惜,因為他們的人數實在太少了。
&esp;&esp;“觀念不同。”店主說,“公羽覺得銀鶴有一身好天賦,卻浪費在魔獸改造上,暴殄天物。他求之不得的,卻是別人隨意揮霍的,心里肯定看不慣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沒想到他還挺有情懷。”
&esp;&esp;公羽畢竟是老常客,店主也不好多議論他,隨便聊了兩句便打住了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您還打算在我們店里挑石頭嗎?”店主問。
&esp;&esp;“當然。”白嫖的機會,不拿才怪,“不過我不想在店里現開,可以把原石帶走嗎?”
&esp;&esp;按照規矩,肯定不行,但豆將軍的獸主是位真姑奶奶,連二當家都被揍了,店主不敢得罪:“可以,可以。您挑一挑,直接帶走。”
&esp;&esp;連慕往石堆中間點了點,挑中十幾塊品相最好的,店主瞥了一眼,笑容有些僵:這眼光也太準了,好的都讓她挑完了。
&esp;&esp;他只敢在心里說,隨后老老實實地叫人來搬原石。
&esp;&esp;“現在不急,我坐一會兒,等下我的朋友要來找我。”連慕找了個空地坐下。
&esp;&esp;店主給她搬了張椅子:“是上回那位少爺?”
&esp;&esp;連慕垂下眼眸: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一大早說要去飛海街的靈植鋪逛逛,和她約好了在靈礦鋪會面,眼下她沒來,她要再等等。
&esp;&esp;“新朋友?行,那您坐著,我叫人去給二位沏杯熱茶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飛海街,人來人往。
&esp;&esp;一個不起眼的角落,兩個青色身影扒著墻,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。
&esp;&esp;“老大,人呢?”矮個子說道,他聲音太大,被旁邊的高個子拍了一巴掌。
&esp;&esp;令狐蒙壓低聲音:“噓!小點聲,你是怕我們不被發現是嗎?”
&esp;&esp;矮個子摸了摸頭,有些委屈,看向主街道:“我們好像跟丟了,那真是豆將軍的朋友嗎?”
&esp;&esp;令狐蒙的視線一轉,到處搜尋那個渾身銀飾的紫色身影,終于在一家靈植鋪面前發現了:“她在那里,看緊點。現在飛海閣的人都不待見我們,小心藏好了。”
&esp;&esp;都怪那個該死的豆將軍,上回居然把飛海閣閣主叫來了,害得他賠了飛海閣大半身家,還被下了禁令,不得出現在飛海街上。
&esp;&esp;但他就是來了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逮到機會,他不可能放過。
&esp;&esp;豆將軍的獸主不好惹,但她的朋友好像是個丹修。弄不了她,弄一個丹修還不容易嗎?
&esp;&esp;令狐蒙抬了抬下巴:“死豆眼,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,還敢挑釁我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老大,我們真的要出手嗎,萬一又被飛海閣的人抓了……”
&esp;&esp;令狐蒙:“抓了又怎樣?等明天公羽坐穩了晉級場第一,閣主都要給他幾分面子,有公羽在,他定會保我們的。大不了再賠點錢,白蘇不就是見錢才辦事嗎,老子有的是。”
&esp;&esp;矮個子咽了咽唾沫,心里直打鼓。
&esp;&esp;他有點膽怯,這里是飛海閣的地盤,他們本就犯了事,已經被罰過一次了。這次又去弄人,還是豆將軍獸主的朋友,萬一被抓了,肯定不像第一次那么簡單處。
&esp;&esp;豆將軍獸主似乎和白蘇很熟,而白蘇的性子所有人都清楚,她生了一張溫柔面,平時看著和氣,可要是真把她惹火了,削起人來連眼睛都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