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想見一個人。”連慕說,“他身上……有我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玄澈咬了一口果子,覺得難吃,于是丟給旁邊睡覺的綠豆。他擦了擦手,說:“想見人還不簡單?半夜爬墻去把他擄過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有人攔著。”
&esp;&esp;玄澈:“殺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你別亂支招行嗎?”
&esp;&esp;“那你要如何?整天板著個臉,本尊看見就煩。”玄澈面無表情,“趕快把你的事解決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也想,可是對方的身份太麻煩了。我剛把他弄得半死不活,他宗門的尊長肯定不允許我靠近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見不到他,讓他來見你不就行了?”玄澈道,“不過芝麻大點事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這種能與佩劍完全共鳴的人當然不懂她的執著。
&esp;&esp;“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。”連慕覺得玄澈根本不是個正常人,他的思路自然也不正常。
&esp;&esp;“對了,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。”
&esp;&esp;玄澈:“說。”
&esp;&esp;連慕回想起在應游記憶里看到的內容,問:“魔氣入體,會得什么病?”
&esp;&esp;玄澈沉默了一下,身體化作一道黑霧,圍著她轉了兩圈,若有所思:“你被人盯上了?”
&esp;&esp;看樣子也不像。
&esp;&esp;玄澈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不是我,是我朋友。”連慕想了想,不僅是風云奕的父親,還有姬明月的家人也得了相同的病,也算是她朋友的事了。
&esp;&esp;玄澈:“哦。”
&esp;&esp;“魔族之人皆下作,將自己體內的魔氣注入敵人體內,是最常用的手段。”玄澈說起時,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把自己也罵了,“魔氣入體后,有兩條路可走,一是被魔氣同化成為魔族,二是淤積體內久久不散,最后心神俱毀,暴斃而亡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入魔也是有條件的,體內靈氣太正,與魔氣相沖之人,一般只有后一條路,等死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也說是一般,還有別的特殊手段可行?”
&esp;&esp;“若是在體內停留過久,只能殺了種下魔氣之人方可根除。時間不長的話,吸一吸就沒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吸……用什么?”
&esp;&esp;他說得輕松,完全沒當回事,說明他知道驅除魔氣的方法。
&esp;&esp;連青玄宗都找不到的方法,必然與魔族之物有關。
&esp;&esp;玄澈:“本尊先前在十方幽土的宮殿中有一塊彩泉石,此石放入水中,取水煉丹,服下后便可驅散魔氣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??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在十方幽土還有個宮殿?”
&esp;&esp;“不然我住哪兒?”玄澈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莫名其妙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真想和他們這些有錢人拼了。
&esp;&esp;“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,或許仙門已經把我的宮殿打下來了。”玄澈道,“你有空去十方幽土看看,若是還在,你可以把彩泉石拿走。”
&esp;&esp;正好,下場幻境就在十方幽土。
&esp;&esp;“謝謝。”連慕道,“你家長什么樣?我記一下。”
&esp;&esp;萬一到了地方又認不出來,那就錯過了好機會。
&esp;&esp;“不用記,踏入十方幽土之地,一抬頭便能看到。”玄澈說。
&esp;&esp;“取水煉丹,有丹藥配方嗎?”
&esp;&esp;玄澈:“我又不是丹修,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看來配方都得她自己去找,不過有了關鍵物品,應該也不會太難。
&esp;&esp;連慕:“謝謝,下次進來給你多帶點吃的。”
&esp;&esp;玄澈是一個很好解決的人,他什么都不要,唯獨中意外面的吃食,他并不愛吃,而是喜歡飽腹的感覺。
&esp;&esp;連慕說完,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,從袖中掏出蛟珠:“你教我的誅靈劍陣派上用場了,這是我從蓬萊島帶回來的,沒地方養,你能幫我養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