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鴻,回鞘。”
&esp;&esp;沈無邪手中的飛鴻劍忽然動了起來,掙脫了他的手,眨眼間飛回劍鞘里。
&esp;&esp;江越辰:“風云奕呢?”
&esp;&esp;沈無邪見路被堵死,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被連慕捅出局了。應游,你也真是沒用,連自己宗門的首席丹修都護不住。”
&esp;&esp;宮如梅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宮如梅毫不猶豫拔劍出鞘,左手那一把指向應游:“結界解開,讓我們走。”
&esp;&esp;“放過你,可以。”應游連手都沒動,看向沈無邪,“他的命,留在這里。”
&esp;&esp;沈無邪:“你有病是吧?都說了風云奕的事是連慕干的,你的劍也是她偷的,她還拿了你們宗門的東西。你不找她,找我干嘛?”
&esp;&esp;宮如梅擋在沈無邪身前,道:“他是無念宗的人,輪不到你來處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要他的命,你若識相,便自覺讓開。青玄宗可以給無念宗留一線生機。”應游神情平淡,“我還有要事在身,不方便與你們多聊。”
&esp;&esp;宮如梅也惱了:“應游,你以為我怕你?”
&esp;&esp;他話音未落,手腕一轉,想揚劍沖過去。他腳尖挪動的一瞬,耳邊卻忽然吹過一道勁風。
&esp;&esp;一縷黑發飄然落地。
&esp;&esp;宮如梅愣了一下,回頭看,沈無邪的脖頸上多了一道血痕,隨后血涌而出。
&esp;&esp;沈無邪瞪大雙眼,還沒看清發生了什么,感覺脖子一陣發熱,抬手一摸,全是血。
&esp;&esp;應游指尖微動,出鞘一半的飛鴻劍被他按了回去,劍氣打中沈無邪后便消散了。
&esp;&esp;他朝宮如梅頷首示意:“失陪。”
&esp;&esp;轉身離去。
&esp;&esp;宮如梅回過神,耳邊只剩下沈無邪被送出幻境的聲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宮如梅心中陡升起一股煩躁。
&esp;&esp;他是無念宗首席劍修,按來說,對方應該先與他過招,可是他完全忽略了他。
&esp;&esp;應游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。
&esp;&esp;宮如梅厲聲道:“你要去找連慕?她是我先看中的對手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……對手?”應游腳步一頓,唇角微微上揚,明明是很溫和的笑容,卻莫名有種嘲諷的意味。
&esp;&esp;他沒再多說一句話,御劍而起,飛向高空。
&esp;&esp;宮如梅咬了咬牙,手中兩把劍合二為一,也踩著劍追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無念宗首席符修沈無邪出局,已被送出盤古幻境。”
&esp;&esp;得到這個消息時,連慕還在蓬萊宗里。她知道,沈無邪出局,說明青玄宗首席隊已經找到他了。
&esp;&esp;不過,飛鴻劍不在她手上,青玄宗首席想找到她,還得花些時辰。
&esp;&esp;連慕回過神,看向自己指尖纏繞的黑蛟,伸手去扯,怎么也扯不下來,好像附著在她手上了。
&esp;&esp;幻境外的尊長提醒她離開,但這條小東西怎么辦?
&esp;&esp;連慕正思索著,遠處蓬萊宗樓閣邊界處,升起一道新的結界,被結界覆蓋的地方,從下而上消失了。
&esp;&esp;連慕心中有不好的預感,若是在結界完全覆蓋前她還沒有走,可能就沒辦法出去了。
&esp;&esp;她當即騎上掃帚往天上飛,算了一下結界的覆蓋面。
&esp;&esp;管不了那么多,連慕帶著黑蛟一起沖了出去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沖出了蓬萊宗結界,指尖的黑蛟聞到了外面的氣息,睜開一雙金目,身體忽然變長變粗。
&esp;&esp;它從連慕手中滑落,不過一會兒便變幻了形態,身體比樹干還粗,頂著一個兇神惡煞的腦袋,仰天長嘯。
&esp;&esp;連慕手快抓住了它的胡須,然后被它帶著飛。
&esp;&esp;它飛得比掃帚快多了,連慕幾乎看不清自己旁邊閃過的景象,只感覺海風打在臉上,要把她整個人吹脫皮。
&esp;&esp;它亂飛著朝一個方向沖,連慕揪著它不放,像一只風箏一樣掛在空中飄。
&esp;&esp;她順著蛟須向上爬,捏住它的蛟角,幸好它是個真貨,一對角相當結實。黑蛟又發出一聲嘶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