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很憔悴,臉色蒼白。
&esp;&esp;應游微微一笑:“好壞參半。”
&esp;&esp;壞的是他抽中了悲境,好的是盤古幻境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弱點。
&esp;&esp;在凡間那些事,他早就放下了,在心之境第五次崩塌時,他便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&esp;&esp;“看來是尊長們多慮了。”江越辰也松了一口氣,“過了這一關,沒人再能威脅我們。”
&esp;&esp;應游沉默片刻,出神地看著自己的手,像是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江越辰:“領隊,你怎么了?”
&esp;&esp;總感覺自從他醒來,他好像變了許多。
&esp;&esp;應游偏開視線:“沒事,只是想起了一些東西。”
&esp;&esp;他調整好狀態,掃視四周,發現目前醒來的只有他和江越辰,風云奕不知所蹤。
&esp;&esp;應游下意識摸了摸腰間,只剩一柄劍鞘,飛鴻劍不知所蹤。
&esp;&esp;應游的神情變得凝重,閉了閉眼,通過靈力牽連試探飛鴻劍的位置,隨后說道:“布結界,護住他們。我們去找人。”
&esp;&esp;江越辰:“就我們兩個去?可是我們隊的符紙全被偷了,一張不剩。我懷疑是連慕干的。”
&esp;&esp;聞言,應游手指微動,凝聚靈力,從遠處的海上調來海水,一道靈力將水打散,化作霧罩蓋住了青玄宗其他弟子。
&esp;&esp;“走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連慕沿著海島邊緣飛了半圈,沒有發現歸仙宗首席隊的蹤跡,但看見了海島外圍生長的一圈熒暉花。
&esp;&esp;她猜測本場幻境的風核花并不在這座島上,而在這圈熒暉花的外面。但圈外就只剩海了,她不確定風核花能不能生長在海里,于是沒有貿然沖出圈外。
&esp;&esp;畢竟這片海域有許多水獸,水獸相較于其他系的魔獸而言,最大的特點就是藏匿。水本無形,水獸也可以改變身體形態和顏色,與水融為一體,肉眼很難分辨。
&esp;&esp;況且水獸大多喜歡群居,她一個主火靈根,對付起來不太方便。
&esp;&esp;連慕正想飛到別處去找歸仙宗的首席隊,等人齊了再商量入海的事,結果飛到半路,看見了一群藍色門服的人,仔細一看,居然是赤霄宗首席隊。
&esp;&esp;他們不但沒有觸發心境試煉,而且人員齊全,基本沒有傷亡。
&esp;&esp;連慕想了想,覺得自己有必要幫他們一把,于是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去。
&esp;&esp;赤霄宗首席隊中,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提防著周圍,每一步都要經過符修確認安全后才能動腳。
&esp;&esp;身為赤霄宗人,他們最清楚他們宗主的德行,平時在宗門里就經常被整,在本場幻境,對一切事物小心謹慎,已經刻進了他們的骨子里。
&esp;&esp;“好奇怪,青玄宗的風云奕怎么出局了?”
&esp;&esp;他們剛得到靈玉令的消息,都十分疑惑。
&esp;&esp;“居然讓首席丹修出局,應游和別人打到一半時睡著了嗎?”
&esp;&esp;陸非霜:“風云奕可能落單了……不過,有膽子對青玄宗的人下手,實力不在五修榜前四之外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護內的程度堪稱瘋癲,想對他們的人下手,就要做好被死盯著報復的準備。
&esp;&esp;“無念宗總是喜歡先對丹修下手,然后再逐個擊破。估計是他們干的。青玄宗之前放話要對付他們,兔子被逼急了也會咬人。”高臨臻說,“這么久沒聽見歸仙宗的動靜,他們在暗中計劃什么?”
&esp;&esp;唐見明也同意她的說法:“我那表弟平時慫了點,真要比誰會發瘋,他也不輸給任何人。不過無念宗里居然有能打敗應游的人,實在太奇怪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心境試煉。”陸非霜道,“應游可能是被心境試煉困住了,才讓無念宗得手。”
&esp;&esp;“領隊,你知道應游的事?”
&esp;&esp;陸非霜頷首:“多年前去選宗門時,在青玄宗待了一陣子,略知一二。他這個人,的確有點不正常。若是他真的進了心境試煉,估計要被困到幻境結束。”
&esp;&esp;陸非霜也是凡間出身,但她的運氣比應游好,從小被單劍世家陸家帶走,一直被當成少主培養。
&esp;&esp;仙門世家的少爺小姐,只要背景夠硬資質夠好,可以提前去各大宗門,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