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抬手將飛鴻劍置于她眉心處,一手握著劍柄,一手從劍鋒上劃過,血珠傾涌而出,卻懸在半空中,凝成百柄血刃。
&esp;&esp;“誅靈劍陣,斬!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無數(shù)血刃包圍了斷成兩截的黑蛟,從四面八方朝它刺去,血刃切斷了鱗片和血肉,將它的身體碎成一塊一塊。
&esp;&esp;飛鴻從她手中飛出,直直刺向黑蛟的首級,破空而出的劍刃輕松將其切成兩半,連帶著它身后的巖壁一并斬開,硬生生破出另一條通道,盡頭隱約可見光亮。
&esp;&esp;這座山被從中劈成了兩半,未盡的劍氣一路飛出,打中了遠處海上的颶風(fēng),只聽一聲爆鳴,炸開萬層巨浪。
&esp;&esp;連慕并沒有看到外面的模樣,她只知道,這頭黑蛟已經(jīng)被她拿下。
&esp;&esp;黑蛟徹底斷了氣,在一分為二的腦袋中間,掉出了一顆圓潤的珠子,滾到連慕腳邊。
&esp;&esp;她撿起來一看,和石壁上的凹槽剛好吻合,原來這條蛇并不是真正的蛟龍,只是吞食了這顆蛟珠,所以才生出了蛟龍的特征。
&esp;&esp;難怪它的角一折就斷,它根本就是一條冒牌貨。
&esp;&esp;連慕收起那顆蛟珠,正想去看飛鴻劍,一低頭,血紋已經(jīng)消失,飛鴻劍與她的共鳴被切斷了。
&esp;&esp;連慕不禁感嘆:一品階的劍,用起來簡直太順手了。
&esp;&esp;她也要早點把發(fā)財升到一品階。
&esp;&esp;連慕下意識看向那只白鳥,白鳥也回望過來。
&esp;&esp;“你是飛鴻劍的劍靈?”
&esp;&esp;她早聽說名劍中藏著劍靈雛形,沒想到這么快就遇見了。
&esp;&esp;白鳥張開翅膀,朝她飛過來。
&esp;&esp;連慕以為它又想飛到她身上,于是伸出手臂讓它停歇,但它并未落下,而是徑直撞向了連慕的臉。
&esp;&esp;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到來,白鳥的身體化作一道白光,飛進了她的額頭。
&esp;&esp;連慕眼前一暈,意識再次模糊,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山洞外,無念宗首席隊蹲了許久,遲遲不見有人出來。
&esp;&esp;“洞里果然不止連慕一個人,這道火障一看就是天靈根符修的手筆,百里闕說不定也在里面。”沈無邪道。
&esp;&esp;風(fēng)喚音皺了皺眉:“洞里好大的動靜,他們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&esp;&esp;唐無尋有些煩躁,本以為這回可以把連慕拉下水,沒想到又錯過了一個好機會。百里闕都在洞里,歸仙宗首席隊肯定也在里面,這樣一來他們就不好下手了。
&esp;&esp;“這下怎么辦,來都來了,總不可能空手而歸吧?”沈無邪說,“不如現(xiàn)在殺進去,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&esp;&esp;唐無尋幽幽地看著他:“你能解開這道火障?”
&esp;&esp;沈無邪:“……不能。百里闕的結(jié)界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僅次于江越辰,我怎么可能解得開。況且,我是明心派符修,打架才是我擅長的。”
&esp;&esp;唐無尋:“那你說個屁,閉上你的嘴,滾遠點。”
&esp;&esp;沈無邪:“呵,之前不裝得挺文雅的嗎,怎么這就暴露本性了?”
&esp;&esp;唐無尋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領(lǐng)隊,你們先走吧,我留在這里。”宮如梅主動說道。
&esp;&esp;唐無尋轉(zhuǎn)過頭:“你確定?”
&esp;&esp;宮如梅冷聲道:“她囂張了這么久,也該有人挫挫她的銳氣了。我就在這里等她出來,她一來,我便要讓她知道,玉蘭榜前十的位置,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的。”
&esp;&esp;唐無尋猶豫道:“你一走,我們首席隊萬一遇險……”
&esp;&esp;“元無敘會保護你們。”宮如梅道,“這一場,我和她非打不可。”
&esp;&esp;見他如此執(zhí)著,唐無尋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交代了他幾句,隨后便帶著隊伍走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幻境外的尊長正一籌莫展之際,連接歸仙宗次席劍修的那塊留影石忽然又亮了。
&esp;&esp;眾尊長紛紛回頭,只見山洞里的連慕倒在墻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