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這點小謊話,還想騙過我?”梅成玉一眼看穿了,不過她沒有追問,只是說了一句:“有朋友在身邊是好事,大好光景,錯過了就可惜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還有機會。”連慕道,“尊長不也是一個人嗎?”
&esp;&esp;梅成玉微微一笑:“好景年年有,人卻不一定每次都在。你和我不一樣,我可沒得選。”
&esp;&esp;連慕瞥見她手里也攥著一束花,正是她之前遇見過的小藍花,與這一片水熒的顏色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她張了張唇,正想找個由遁了,卻聽梅成玉說道:“你見過他嗎?”
&esp;&esp;梅成玉的視線落在她腰間的煉丹爐上,意有所指。
&esp;&esp;連慕面不改色:“尊長,我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&esp;&esp;梅成玉走到她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是劍丹雙修?你的丹修師父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“回尊長,我師父姓弈。”連慕不想貿然把風天徹的事告訴別人。
&esp;&esp;這件事,她都沒有告訴過慕容邑,更別提一個外宗尊長。
&esp;&esp;只能暫時借一下弈尊長的名頭了。
&esp;&esp;“弈子非?”梅成玉道,“原來是他……那小輩挺不錯,你跟著他好好學。劍丹雙修,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,帶著這個煉丹爐,你比其他丹修的起步都要高。”
&esp;&esp;連慕假裝不知道:“梅尊長,這個煉丹爐有來歷?”
&esp;&esp;梅成玉笑了笑,隨后摸了摸她的腦袋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:“回去休息吧。后天便要進幻境了,這兩天好好準備。如今你在劍修榜上排名第九,我聽說過你的事,若是這兩場好好比,可以與各首席一爭前四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梅尊長居然這么關注她嗎。
&esp;&esp;連慕總感覺她對自己的態度很詭異,于是騎上掃帚就飛走了,連頭也不回。
&esp;&esp;在她看不見的方向,高空中飛下另一個人,白衣翩翩,腳下踩著一把長劍,臉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&esp;&esp;“你又想故計重施,把她當作新的影子嗎?”
&esp;&esp;梅成玉看著遠去的背影,發絲被風吹動,遮住了半邊臉頰。興許是剛喝了酒,她的聲音有些涼:“這和青玄宗有什么關系?”
&esp;&esp;“確實與青玄宗沒關系。”商柳的身影在黑夜中站得筆直,神情淡漠,“雖然歸仙宗的弟子與我無關,但我已經吃過虧,不想再看著一個小孩被你這瘋女人欺騙。”
&esp;&esp;梅成玉:“商柳,我不欠你的,當初也從未想過騙你,是你自己心思不正,故意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好,那便算我心思不正。”商柳道,“若我把你盯著連慕的事告訴歸仙宗的人,你猜他們會不會當場和你翻臉?歸仙宗丟了不少天才,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與眾不同的三靈根,你盯著她,無異于踩了歸仙宗的尾巴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可別和我說,你不想把她帶回赤霄宗。”商柳冷笑,“不對,應該說蓬萊宗才對。畢竟在你眼里,世間只有蓬萊宗配得上青龍東鎮地門派的名號,赤霄宗不過也是一個影子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梅成玉,你不要整天醉醺醺地活在過去了,蓬萊宗已經被滅,你念的那幾個人,也早就死絕了。”
&esp;&esp;“閉嘴。”
&esp;&esp;一柄赤紅色長劍破空而過,擦著商柳的面頰飛過去,劃出一道血痕。
&esp;&esp;商柳愣了愣,垂下眼眸,隨后劍尖一轉,往另一個方向飛去。
&esp;&esp;“你執意如此,明日我便會告訴歸仙宗這件事情。”
&esp;&esp;梅成玉收回劍,偏過頭,面容隱入了夜色之中。
&esp;&esp;半晌,她輕聲呢喃道:“商柳,如今連你也不解我。從前,分明只有你懂我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現在的我只是商柳,不是你想的那個人。”
&esp;&esp;“她,也只是連慕,不是蓬萊宗的任何人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海云居十三舍。
&esp;&esp;連慕又被分到了一個偏遠的屋子,左右都沒有鄰居,正好適合她一個人辦事。
&esp;&esp;赤霄宗的住處比其他宗門奢華了許多,頗有種海上仙宮的感覺,正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