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你該不會看都沒看吧?”
&esp;&esp;“本尊就睡在它們旁邊。”玄澈說,“你這靈植種子品階太高,本尊的魔獸都想嘗一口,要不是本尊攔著,早就被吃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答應好的事情呢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這個嘛……吃的倒是有,不過我在白虎西,有些東西你可能接受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白虎西?這鬼地方的吃食不要也罷。算了,你先欠著,下次再給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上千年的老妖怪都知道白虎西的本地吃食難吃,看來這已經是白虎西的老傳統了。
&esp;&esp;“我包里還有兩個饅頭,你先將就一下。”連慕說,“話說你已有千年修為,按來說應該辟谷,怎么整天就想著吃?”
&esp;&esp;玄澈語氣淡淡,卻拽得很:“你管我?”
&esp;&esp;連慕拍了拍螢石:“我這是想了解你,要是能知道你從哪里來就好了,我可以飛到你家鄉去買吃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以前是青龍東的人。”玄澈說,“后來便不是了。我在此塔中已有九百年,早就忘記外面長什么樣了。這世間山河我沒法看到,唯一能帶進塔里的,只有吃食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很想出來?”
&esp;&esp;“不想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像你這般修為的人,即使是魔族,也很難遇見與你匹敵的對手吧,為什么你會被封在塔里?”
&esp;&esp;玄澈:“是我自己進來的。待在這里,比外面好多了,用不著天天受人討伐追殺,世間容不下魔族,只有此地尚且安靜。”
&esp;&esp;連慕想了想,若他所說的身份是真的,坐在那個位置,算得上魔族中的頭領,必定是仙門的第一圍剿對象。
&esp;&esp;“玄澈,你殺過人嗎?”連慕問,“我聽說魔族以血滋養身體,殺的人越多,進階得越快。”
&esp;&esp;但是,她從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嗜血的氣息,眼中雖有化不開的煞氣,但周身靈力卻是干凈的,像綠豆這種對魔族很敏感的靈獸,面對他時也沒有太大反應。
&esp;&esp;而且,他好像還認識綠豆。
&esp;&esp;“你問魔族人有沒有殺過人,這種蠢問題,也好意思開口?”
&esp;&esp;玄澈沒有正面回答,而連慕已經知道答案了。
&esp;&esp;“綠豆喜歡啃魔物,但是它從來沒有想過啃你。”連慕說,“我猜你沒有殺過人,身上的污濁之氣也未沾染血氣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說那只丑東西?沒想到你居然給它起這樣的名字。這丑東西有了新主人,就不肯聽我的話了,不過它在你手上也還算乖巧,靈獸就應該和正派修士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這么說,你是它以前的主人?難怪,它之前總是喜歡趴在螢石上。”
&esp;&esp;螢石里陷入了沉默,連慕又敲了敲,想讓他放自己進去看看靈植的生長情況,正好送兩個饅頭給他。
&esp;&esp;她翻了個身,準備去撈乾坤袋,余光一瞥,忽然發現窗外有個人形黑影。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她把螢石往枕頭底下一塞,下了床,走到窗邊,那黑影一動不動。
&esp;&esp;連慕能感覺到,黑影在看她。
&esp;&esp;“大半夜找我,不會敲門嗎,站在窗邊干什么?”
&esp;&esp;連慕試探著問了一句,沒人答復,她放出靈力感應,卻發現窗外那黑影沒有人的氣息。
&esp;&esp;它根本不是人。
&esp;&esp;連慕想了想,主動把窗紙戳出兩個洞,正好在眼睛的位置。
&esp;&esp;連慕看到了一雙紅眼,沒有瞳仁,卻明顯是在盯著她的。連慕看不到它的臉,太黑了,已經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&esp;&esp;她不動,黑影也不動。
&esp;&esp;連慕猶豫著要不要拔劍試探,就聽外面響起一聲尖叫,隨后是刀劍碰撞的錚鳴。
&esp;&esp;看來不止她一個人遇到了這黑影,其他人都開打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如果沒猜錯的話,這應該就是入境試煉的內容了。
&esp;&esp;連慕思索片刻,把劍收了回去,就站在原地不動,等著黑影先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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