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&esp;&esp;他話音剛落,門被一腳踹開了。
&esp;&esp;“商柳,你說的話,我可都聽到了。”
&esp;&esp;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破門而入,腰間掛著酒壺,手里提著劍,劍尖上的血跡還未擦干,她面色緋紅,渾身散發出一股酒味,走路卻十分穩當。
&esp;&esp;梅成玉走進來,把劍往桌上一拍,對沈明陸說:“沈宗主,路上一時興起,去殺了幾只魔獸,也算是為你們白虎西除害了,遲到的事就不用追究了吧?”
&esp;&esp;沈明陸笑道:“這才傍晚,不算遲。赤霄宗只派了你一人來?我們這兒可有許多弟子,一個人恐怕不夠。”
&esp;&esp;“用不著。”梅成玉道,“我一人,便可對付所有弟子。”
&esp;&esp;秦原:“不知此次入境試煉,是以何種方式?”
&esp;&esp;“這事不急。讓我先嘗嘗白虎西的好酒。”
&esp;&esp;梅成玉撈起桌上的酒壺,一飲而盡,品味了一會兒,興致缺缺地說:“淡了,沒意思。”
&esp;&esp;沈明陸:“你想喝烈的,我那兒還有許多,等會兒讓你喝個痛快,你先說正事。”
&esp;&esp;“還是沈宗主大氣。”梅成玉笑了笑,“這次的入境試煉,不是我親自出馬,而是讓魔物動手。”
&esp;&esp;商柳眉頭一皺:“魔物?”
&esp;&esp;梅成玉往墻上一靠,醉醺醺地說:“前些年,赤霄宗派去鎮守十方幽土的弟子發現了一種特別的魔物,此魔物生于十方幽土的沼澤之中,身似爛泥,打散之后還可重塑,會模仿人的一舉一動,算得上低階魔族人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它們沒有腦子,極易被操控,我們宗主從十方幽土帶回去一批這樣的低階魔族人,一番調教后,已經可以完全掌控。”她說,“正好趕上仙門大比,赤霄宗決定用這種低階魔族人作為試煉的一部分,讓弟子們嘗點新鮮的。”
&esp;&esp;秦原:“你說的低階魔族人在哪里?”
&esp;&esp;梅成玉拍了拍腰間的酒壺:“裝在這兒呢。為了把它們帶來,浪費了我一壺好酒,真是可惜。”
&esp;&esp;她剛說完,商柳忽然站起了身,拔劍而出劈向她的酒壺:“帶著你們赤霄宗的魔族人滾回去。”
&esp;&esp;梅成玉側身躲開,撈起桌上的劍,挑眉:“商柳,你發什么瘋?”
&esp;&esp;商柳眉頭緊鎖:“這主意,是誰出的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我。”梅成玉道,“我在十方幽土與這種魔族人交過手,覺得挺有意思,便向宗主提議了。你有什么意見?”
&esp;&esp;商柳:“你這瘋女人,居然敢把魔族人帶入仙門大比,還想讓那些弟子去對付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&esp;&esp;梅成玉:“?”
&esp;&esp;梅成玉:“幾個低階魔族人而已,至于發這么大火?難道你們青玄宗的弟子以后都不去十方幽土殺魔族余孽了?”
&esp;&esp;“成玉,你有所不知,青玄宗這屆的首席劍修,現在還不能接觸魔族人。”秦原解釋道,“他劍骨不穩,只能與魔獸交手。”
&esp;&esp;“這場入境試煉,必須延后。”商柳厲聲道,“你現在回去告訴你們宗主,若想不出正常的試煉,就把這個資格讓給其他宗門。”
&esp;&esp;梅成玉:“我怎么知道青玄宗首席劍修的事?況且,為了他一人,讓其他弟子失去提升的大好機會,這不公平。”
&esp;&esp;說著說著,梅成玉也拔劍了:“我今日就是要放魔族人,誰敢攔我,便是不把我們赤霄宗放在眼里。”
&esp;&esp;沈明陸緩緩道:“好了,一點小事而已,何必傷了兩個宗門的和氣。赤霄宗既然已經決定好,現在改也來不及了。這些弟子遲早要面對魔族人,先長長見識也好。商柳,你若不放心,這場試煉我可以全程陪著。”
&esp;&esp;商柳半天沒說話,轉身出了門。
&esp;&esp;梅成玉嘖了一聲:“真當人人都怕你們青玄宗?”
&esp;&esp;她說完,也抱劍而去,留下其他兩個宗門的尊長原地沉默。
&esp;&esp;半晌,姬修遠平靜地說:“從未見商柳如此失態過。我記得青玄宗首席劍修并不是他的弟子,能為了他與赤霄宗的人翻臉,青玄宗極其護內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&esp;&esp;秦原意味深長地說:“可能是私人恩怨吧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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