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比較。”
&esp;&esp;這件事,連慕是知道的,但前兩場時,宮如梅顯然不把歸仙宗的劍修放在眼里,面對別人挑事也常常冷著臉不答應,關師兄一向性情溫和,這兩個人是怎么打起來的?
&esp;&esp;連慕剛想完,底下的宮如梅便收劍了,他身姿挺拔,微微仰著下巴,居高臨下地睨著關懷林,聲音涼薄:“你,不配當我的對手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世家的少爺,說話都一個欠揍樣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他很厲害嗎?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他肯定不如玉蘭榜前二那兩位厲害,不過……他們宮家是劍修第二世家,僅次于陵川陸家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第一,還敢這么拽?
&esp;&esp;兩人接著看,只見宮如梅完全無視了比試場的規矩,沒等對戰結果出來,就提前收劍入鞘了。
&esp;&esp;在對方明顯還能打的情況下,一方提前收劍,這對一個劍修來說,是侮辱性的輕視。
&esp;&esp;“關首席,別硬撐了,要是你強行破局,落下一身傷,以后的比試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聽說宮首席才入門兩月不到,就在無念宗一眾翹楚中脫穎而出,實屬天才。”
&esp;&esp;“關首席,你入歸仙宗已有幾年了吧?據說你入門之后,一直跟著一位尊長四處游歷,怎么才接了不到十招,就累成這樣了?”
&esp;&esp;比試場外一片喧嘩,各種呼聲交織在一起,宛如潮水般洶涌。
&esp;&esp;宮如梅看著以劍支撐身體的關懷林,道:“一開始,我并不想和你交手。不過,你能當上歸仙宗的首席,想必比那個連慕更厲害。”
&esp;&esp;關懷林喘著粗氣,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,他抬了抬眼:“你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身為首席都如此不堪一擊,比你低一位置的連慕,更是不值一提。”宮如梅道,“憑我的觀察,她在幻境里的那一劍,一點兒也不真實。”
&esp;&esp;關懷林:“你可以瞧不起我,但這和我師妹無關。”
&esp;&esp;宮如梅繼續說:“你們歸仙宗的首席丹修,出自霧嶺毒蠱之族,族內秘術無數,或許是你們給她吃什么增強實力的獨特丹藥,才讓她有那般潛力。”
&esp;&esp;眾人一陣震驚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還真別說,連慕斬炎獸的那段留影,已經被四大宗門的人反復看了十多遍,在殺完炎獸之后,她確實吃了許多不明丹藥,但實際上她根本沒有受多少傷。
&esp;&esp;此時此刻,高空中圍觀的兩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和姬明月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,她倆都沉默了片刻。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我怎么不知道,我給你吃過增強實力的丹藥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算了,他說我吃了,那我就吃了吧。”
&esp;&esp;兩人對視一眼,姬明月心中忽然生出一個主意,湊到連慕耳邊低語幾句。
&esp;&esp;連慕點了點頭,操縱著銀鳶飛下去,笑吟吟地喊道:“宮首席,背地里講小話可不是好習慣。”
&esp;&esp;她話音剛落,比試場一眾人齊齊抬頭。
&esp;&esp;在人群中氣得咬牙的許銜星看見她,立刻招手:“你們回來了!”
&esp;&esp;連慕直接把銀鳶停在比試場上,跳下來,站在關懷林和宮如梅中間。
&esp;&esp;連慕:“宮首席想知道我的事情,何必變著法糾纏我師兄呢。我記得從前我就說過,有什么想問的,可以直接來找我。背著我偷偷搞事,這就是宮家人的作風?”
&esp;&esp;臺下的應游聽到這句話,眼睫微顫,偏開了視線。
&esp;&esp;青玄宗首席隊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才剛回來,一開口就含沙射影,同時暗嘲了兩個人,連背后的家族都不放過。
&esp;&esp;宮如梅面不改色:“我方才當著所有人的面,光明正大地說,不算偷偷摸摸。連慕,你就是有問題,幻境里的那一劍,根本不是三靈根能有的實力。”
&esp;&esp;連慕笑了笑:“那不如……宮首席現在與我過兩招?”
&esp;&esp;她伸手往乾坤袋里一摸,掏出一個小玉瓶。
&esp;&esp;周圍人一看她這個動作,對剛才的話又信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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