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她還沒有菜到那種地步。
&esp;&esp;換完新爐子,連屋子都來不及收拾,連慕立馬開始第二輪試手。
&esp;&esp;這一回風天徹提前防護好了,把煉丹爐罩住,就不會炸得到處都是了。
&esp;&esp;第二次,果不其然又炸了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兩次嘗試后,連慕逐漸摸到了一點門道,第三次煉丹時,她先放了魔獸內丹,調整了靈植的投放順序,終于煉出了和預期中相差不遠的補靈丹。
&esp;&esp;“這一顆很不錯。”風天徹道,“以后就按這個方法煉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這煉丹爐的火太小了,魔獸內丹沒法完全融掉,混得不太好。”
&esp;&esp;雖然已經(jīng)比之前好多了,可她總感覺差了一點。
&esp;&esp;風天徹:“混魔獸內丹的補靈丹,我之前沒煉過,只是有這個想法。不過在我看來,你的這顆補靈丹,已經(jīng)成功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或許可以換一個煉丹爐。”連慕說。
&esp;&esp;風天徹:“這爐子已是煉丹爐中的極品,沒有比這更好的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的意思是說,不用煉丹爐,用鍛造臺試試。”
&esp;&esp;聞言,風天徹頓了一下:“……鍛造臺?”
&esp;&esp;“器師用鍛造臺處魔獸材料,內丹也算得上魔獸材料的一種,用鍛造臺來融內丹,比煉丹爐合適。”連慕道,“我以前試過用鍛造臺煉丹,只要把控好,可以煉得出來。”
&esp;&esp;鍛造臺和煉丹爐的本質區(qū)別不大,都是將靈材融合為一體,只不過鍛造臺處的是魔獸材料,相比煉丹爐更粗糙。
&esp;&esp;“你們當過器師的人,真是一輩子都和鍛造臺黏一起了,這種奇怪的方法也想得出來。”風天徹道,“既然你想,那就試試吧。”
&esp;&esp;“你用鍛造臺,我就指導不了你了。我是純丹修,不了解鍛造臺。”風天徹坐到桌邊,等著看她的發(fā)揮。
&esp;&esp;連慕從乾坤袋里放出鍛造臺:“沒關系,我可以教你。鍛造臺煉丹比煉丹爐快多了。”
&esp;&esp;風天徹低笑:“你是第一個敢說教本大師煉丹的人。”
&esp;&esp;連慕往魔晶層注血,鍛造臺的承受能力比煉丹爐好多了,哪怕注滿細管也不會炸臺,而煉丹爐連她幾滴血都受不住。
&esp;&esp;鍛造臺的火候難把控,好在她之前就有經(jīng)驗,有火靈根控火也方便許多。
&esp;&esp;穩(wěn)定好魔晶層的火后,她又調整了配方靈植的投放順序,把魔獸內丹放在倒數(shù)第二,用殘尸花收尾。
&esp;&esp;殘尸花與木獸伴生,不耐火,在鍛造臺上待久了容易爛,而且會越燒越臭,放在最后是最合適的。
&esp;&esp;“你這火要是拿來煉器,估計連一片低階靈甲都化不開。”風天徹說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但是用來對付靈植,剛剛好。”
&esp;&esp;雖然這個方法有點不倫不類,但不可否認,的確很有意思。
&esp;&esp;沒過一會兒,連慕熄了火,下意識把煉好的丹藥往水里丟,像鑄完器一樣過了一遍冷水。
&esp;&esp;風天徹唇角一抽:“你們器師真的是……手頭毛病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&esp;&esp;“大師,這顆丹藥如何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風天徹拿起來一看,面露訝異:“鍛造臺也能煉出這種丹藥嗎……比之前那幾顆都好。”
&esp;&esp;連慕剛想吹一吹自己,就聽風天徹補了一句:“不過這模樣太丑了,第一眼完全看不出是丹藥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畢竟是鍛造臺,塑形要額外消耗靈力的。”
&esp;&esp;“原來這就是丹器雙修的好處。”風天徹盤了盤那顆丹藥,“看來你對煉丹和煉器都有一套獨特的見解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之前有一個弟子,他也像你一樣,滿腦子新奇主意,他不如你有天賦,但是很勤快。他現(xiàn)在應該也當上尊長了,你有空也可以找他聊聊,你們兩個應該能聊得來。”
&esp;&esp;“他叫尹世途,你肯定見過他,他平日最喜歡在引香峰亂轉。別看他總是板著臉,其實他最容易被忽悠,你去夸他兩句,說不定能套出他的獨門煉丹之法。”
&esp;&esp;聞言,連慕感覺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,思索片刻,脫口而出:“這位尊長早已仙逝了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屋內安靜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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