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剛想說他也還活著,寧尋突然從傳位鏡里摔出來, 姿勢有點狼狽。
&esp;&esp;他頗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:“嚇到你們了,剛才出來有點急。”
&esp;&esp;周圍眾人的視線掃過他, 紛紛面露疑惑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兩個揭懸賞的獵魔人一前一后出來,臉上卻沒有一絲爭執過后的不快。
&esp;&esp;外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, 進去后他們的紅線就連在了一起,一直到‘修煉就是搶錢’殺掉懸賞目標為止,說明這段時辰他們一直在同一個地方。
&esp;&esp;進去前還爭爭搶搶的兩個人, 現在居然這么和諧?
&esp;&esp;侍衛來回打量兩人,說:“按規矩, 是她殺了懸賞魔獸,賞金是她的。那株殘尸花也應該歸她,這是你們自己定下的約定,你沒有異議吧?”
&esp;&esp;寧尋:“我愿賭服輸。不過在第三域時,我已與這位姑娘商量好, 我花錢向她買殘尸花的葉,所以也有我的一半。”
&esp;&esp;侍衛:“行,你們跟我來吧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眾人不禁看向了他旁邊站著的劍修。
&esp;&esp;“有意思。”
&esp;&esp;其中一個戴面具的劍修走過來,朝連慕伸出一截劍柄。
&esp;&esp;“你是‘修煉就是搶錢’?真是百聞不如一見。在下早聽說你是底層最厲害的劍修, 能與飛海閣的白靈雀打得有來有回。高層不敢接的懸賞,你一次便能拿下,果然名不虛傳。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與姑娘過兩招?”
&esp;&esp;連慕直接越過他, 跟著侍衛走了。
&esp;&esp;“你!”
&esp;&esp;那人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周圍人一陣調笑:
&esp;&esp;“不愧是高手,傲氣十足啊。”
&esp;&esp;“老二,人家都不搭你,少去招惹人家了。”
&esp;&esp;“摘星樓早就明令禁止修士私斗,小心被踢出樓。”
&esp;&esp;能在這一層站得住腳的,全是摘星樓獵魔人當中數一數二的強者,很少有新人能得他們關注,像這樣主動搭話被無視的情況,還是第一次發生。
&esp;&esp;寧尋跟在連慕身邊,聽著后面的人聲,悄悄提醒道:“姑娘,這一層可都是厲害人物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看出來了。但是我不想認識他們。”
&esp;&esp;那一群人的架勢,她簡直太熟悉了,一副興沖沖準備和她打個三天三夜的模樣,早在歸仙宗就領略過了。
&esp;&esp;她可不想和這群人過招,浪費她的時間和精力,從一開始無視就是最好的辦法。
&esp;&esp;“兩位,殘尸花在此。”侍衛走到放藏品的地方,拿出唯一剩下的盒子,遞交給連慕,“這株殘尸花不收你的錢,至于懸賞金,你應該知道在哪里拿。”
&esp;&esp;他交代完便走了,只留下連慕和寧尋二人。
&esp;&esp;連慕一打開盒子,里面飄出一股腐爛的尸臭味,充斥了整間屋子。
&esp;&esp;“嘔——!”
&esp;&esp;寧尋沒忍住,干嘔一聲。
&esp;&esp;連慕拔下植株上的葉:“你要的東西。錢呢?”
&esp;&esp;寧尋的手微微顫抖,接住殘尸花的葉,隨后裝進了乾坤袋里,木盒關閉后,屋里的臭氣才終于淡了一點。
&esp;&esp;“我身上沒有錢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沒錢,你今天就別想走。”
&esp;&esp;“我、我沒錢,但是我朋友有,你等等。”
&esp;&esp;寧尋被臭得說話都結巴了,他剛想掏符聯絡外人,就有一人破門而入。
&esp;&esp;“少……少爺,您怎么跑這里來了?害我找你好久。家里派來的人已經找到玄武北境內了,我們還是趕快逃吧。”
&esp;&esp;寧尋立馬抓住那人的衣角:“我朋友來了。阿林,拿二十五萬出來,給這位姑娘。”
&esp;&esp;那人皺了皺眉:“少爺,你又在外面亂花錢,不是說好自力更生嗎?你再亂來,我們又要上街去討飯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原來又是一位大少爺離家出走找自由嗎?該死,怎么每次真窮的人都只有她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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