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個煉丹爐,比她自己買的簡陋款好多了。
&esp;&esp;她催動靈力放大,煉丹爐落地的那一刻,才真正意識到差距有多大。
&esp;&esp;不愧是第一丹修的爐子,鑄爐材料有七成是高純魔晶,切下來都能直接當魔晶刀用。
&esp;&esp;連慕的手有點癢,之前她就一直在幻想純魔晶打造的劍,這個煉丹爐簡直太適合二次融合了。
&esp;&esp;她摸了摸爐壁,強壓下心里的念頭,把煉丹爐擱到一邊,開始辦正事。
&esp;&esp;這次回來,她料到肯定要待上一段時日,所以打算直接在宗門給發財升完階,幻境內拿到的炎獸晶核她都帶來了。
&esp;&esp;她屋子里放的鍛造臺品階太低,這回得換一個,從白虎西回來之前她問了許銜星,借到了他的高階鍛造臺,裝乾坤袋里一起帶來了。
&esp;&esp;連慕拔出發財劍,把劍身放進鍛造臺里,正準備注靈力搓火,耳邊忽然響一道聲音。
&esp;&esp;“以你現在的身體,經得起被鍛造臺吸靈力?”
&esp;&esp;連慕頓了頓,感覺這聲音有點耳熟:“……你是誰來著?”
&esp;&esp;她一回頭,看見桌上的塔形螢石環繞著黑氣,瞬間想起來了。
&esp;&esp;“才過了多久,你就不記得我了?”
&esp;&esp;連慕沒看見屋里有其他人,猜他可能出不來,于是拿起螢石,問:“玄澈?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&esp;&esp;“本尊是死人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又來了,她見到兩個死人了。
&esp;&esp;不過,她好像從來沒聽誰用過這個自稱……會這樣稱呼自己的,多半不是什么好人。
&esp;&esp;連慕正準備撒手,先把這顆螢石丟進鍛造臺融了,里面再次傳來聲音:“沒用的,這破臺子根本奈何不了我,省點力氣煉器吧。”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多少事?”
&esp;&esp;“一點點。比如你再按照原來的方式煉器,就會一覺睡到七天后。你現在的身體,根本就承受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去找個器師,或者換一種方法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是器師?”
&esp;&esp;“我才不是一碰就碎的花瓶器師,不過活得久,略有了解。”
&esp;&esp;“你與鍛造臺掛靈力牽連,只會讓它吸你的靈氣,你丹田受損,承受不了多久。但你的血里卻有更純的靈氣,不如以血為引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如果用血,估計還沒煉完,她人就死了。
&esp;&esp;況且,這種方法她從來沒聽說過。
&esp;&esp;“怎么,不信我?”螢石里發出笑聲,“信不信由你,我睡了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螢石的光芒便黯淡下去。
&esp;&esp;連慕半天沒動,思索片刻,決定去問許銜星。
&esp;&esp;她用魚雁石聯絡許銜星,那邊很快就有了動靜,但是鬧哄哄的,像是一群人在吵架:
&esp;&esp;“你們赤霄宗別太囂張了,等我們的人來齊,我們一腳踩死你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的聲音不對勁,含含糊糊的,氣息也不穩,像是喝了酒。
&esp;&esp;“你以為我會怕你一個器師?別等其他人,現在就開打!”
&esp;&esp;“等等,尊長說場外不準動手,宴會上大家有話好好說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們一走就設宴,白白錯過一頓飯吃。
&esp;&esp;“許銜星。”
&esp;&esp;她一開口,對面忽然全安靜了。
&esp;&esp;連慕:“為什么不說話了?”
&esp;&esp;“這個時辰,你忽然想起我了?”許銜星道。
&esp;&esp;連慕:“有事找你,去個沒人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只聽那邊一陣腳步聲,隨后是門關上的聲音,許銜星壓著嗓子悄悄說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連慕和他講了一下玄澈的意思,但提起這個方法的來歷時,卻說是藏書閣發現的。
&esp;&esp;“以血為引……你進了藏書閣高層?”許銜星說,“這個方法確實有,是唐家器師提出的,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