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。”弈子非若有所思,“你的運氣真不錯。聽慕容說,你重鑄靈根時出了差錯,你吃的藥,是誰煉的?”
&esp;&esp;“是我自己。”連慕道。
&esp;&esp;弈子非愣了愣:“你……會煉丹?”
&esp;&esp;姬明月幽幽道:“師父,你還記得有人私闖你煉丹室的事嗎?那次不是我,是她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弈子非一時說不出話,半晌,竟然笑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敢走他后路的人,果然有幾分本事。你是怎么找到天靈根篇的?”
&esp;&esp;連慕簡單講述了一下前因后果,順便道:“我們宗門的藏書閣,有點不靠譜。”
&esp;&esp;弈子非:“恐怕是個意外……風天徹當年銷毀了歸仙宗門內所有關于重鑄靈根的書籍,只留下一本收在他自己那里。你在藏書閣里見到的,可能就是唯一遺本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也就是說,那本《風氏秘法》,是風天徹自己弄成那樣的?
&esp;&esp;“完整的《風氏秘法》本不應該出現在藏書閣底層。但是當年風天徹忽然暴斃,自己也沒來得及收拾,他殘留的書籍都被弟子收進藏書閣了。你見到的那一本,因為殘缺,才會收在底層。這件事情不能怪你,你也是受害之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身體情況太復雜,不是我目前的境界所能解釋的。”弈子非道,“若你真有三個與眾不同的天靈根,那你……遲早會像他一樣,暴斃而亡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師父,竟然連你也沒有辦法嗎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叫連慕對吧?”弈子非看向遠處的山峰,“你們這些逆天而行的人,本就是走不遠的。像風天徹那樣的人,連短短一百年都撐不過,更何況,你說你有三個天靈根。”
&esp;&esp;“幾百年前,天道壓住了風天徹,現在也同樣會壓住你。只是你運氣好,天道還不想讓你死。”
&esp;&esp;“雖然世上有修補丹田之法,但天道是不可違逆的,逃得了一時,逃不了一世。”
&esp;&esp;弈子非垂眸,神情不明:“只為了證明自己,卻落得如此下場,何必呢?”
&esp;&esp;他像是在問連慕,又像是隔了很久,在和另一個人說話。
&esp;&esp;“你去過藏書閣,又偶然煉出了重鑄天靈根的丹藥,即使相隔幾百年,也算是一種緣分。”
&esp;&esp;弈子非從袖中掏出了一塊掛名玉牌,上面雕刻著一朵白梅,他將玉牌推到連慕面前:“去藏書閣頂層見見他吧。明月,你留下,讓她一個人去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一愣:這是師父的掛名玉牌,為什么給連慕……
&esp;&esp;“見誰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“我的師父,也就是你學的那個人,風天徹。”
&esp;&esp;第136章 藏書閣頂層 地痞流氓風
&esp;&esp;“他還沒死?”
&esp;&esp;“你去了便知道了。”弈子非站起身, 朝門外走去,停在門前,靜靜地看著外面繁花滿地。
&esp;&esp;“引香峰如今盛景, 全是他一手造出的,他雖是我的師父, 我是他親點的新峰主,但我從來不認同他做的事。”他道, “連慕,你年紀還小, 不明白這重鑄靈根之法有多危險。我以為有了風天徹的先例,世上便無人再敢行此道,沒想到陰差陽錯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但是, 如果風大師不走這條路,他不可能成為您的師父。”連慕說。
&esp;&esp;弈子非笑了笑:“是啊, 他是我恩師,我不想他因為丹田受損死得那么早,可若是沒有重鑄靈根之法,他不會入歸仙宗,也不會成為我的師父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多年, 我不敢去見他……如果你見著他,代我給他請個安吧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門口的身影忽然化作飄花,隨風消散了。
&esp;&esp;“師父!”姬明月剛開口,卻發現弈子非已經走了。
&esp;&esp;連慕看了看手里的掛名玉牌, 比她當初借來的那一塊精致得多,天靈根弟子才有,上面的白梅已經稍稍模糊了, 看樣子這玉牌有些年頭了。
&esp;&esp;沒想到,當初跑斷腿都借不到的天靈根掛名玉牌,今日如此輕易就拿到手了。
&esp;&esp;連慕不在意引香峰峰主口中的天道壓制,她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自己選的路硬著頭皮也要走下去。
&esp;&esp;不過,她倒是很好奇,風天徹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