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連慕也覺得自己走到現在很厲害,她笑了笑,謙虛著拉踩了一下其他人:“沈宗主抬舉我了,論修劍天資,我是比不上青玄宗和赤霄宗那兩位天靈根修士的。”
&esp;&esp;沈明陸自然聽得出她的意思,道:“這世上的天才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少,世人眼中的天才修士都是一個樣,千百年來也翻不出新意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言意之下,他完全看不上四大宗門中所謂的天靈根弟子。
&esp;&esp;連慕知道,像他這樣的人,久居宗主之位,哪怕一年只出一個天靈根天才,他也見過不下幾百個了。
&esp;&esp;連慕試探著說道:“天靈根還需要什么新意?沈宗主連他們都看不上,更別提我這個平平無奇的三靈根,四大宗門里一抓一大把。”
&esp;&esp;“小友,莫要妄自菲薄。”沈明陸說,“三靈根資質,卻在這個年紀有如此實力,我觀你那一劍,遠遠超過了其他宗門的首席劍修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魔族,也并非天靈根,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”
&esp;&esp;連慕提醒道:“沈宗主,我不是無念宗的人,你問的太多了。”
&esp;&esp;沈明陸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,后知后覺,說:“……抱歉。我對小友的身世實在好奇,一時忘記了。像你這樣的情況,我還是頭一次遇見。”
&esp;&esp;“宗主想知道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連慕說,“我先前聽慕容尊長提起過您,您與他是舊識,我身為弟子,自然不能拂了您的面子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慕容的徒弟?難怪他對你上心……若你愿意告訴我,加上之前的,我欠你一個人情和一份補償。”
&esp;&esp;宗主的人情。
&esp;&esp;連慕掂量了一下,坦白道:“您應該猜出來了,我的靈根是重鑄的。”
&esp;&esp;沈明陸手指一緊,閉了閉眼:“果然如此,你和他太像了。”
&esp;&esp;“誰?”
&esp;&esp;“既然你是重鑄靈根者,想必知道風天徹的名號。”他說。
&esp;&esp;連慕:“天下第一丹修,逆天改命第一人,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你錯了。”沈明陸看向遠處的瀑布,下面是一方小池,連接著一條暗河,流水一去不復返。
&esp;&esp;“他只是逆天第一人,卻改不了自己的命。”
&esp;&esp;沈明陸輕輕敲動散落的棋子:“修仙之人無非就是尋長生不老,有朝一日得道成仙,他雖然強行逆反了天命,但終究被天道壓制,甚至不如凡人活得久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沈宗主,我們歸仙宗厲害的人死的確實是多了點,但也沒必要當著我的面說吧?”
&esp;&esp;“你知道風天徹是怎么死的嗎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沒聽說過。”
&esp;&esp;“丹田破碎,靈氣散盡而亡。”
&esp;&esp;連慕愣了愣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姬明月時常和她說丹田受損容易出事,但她沒想到會死人。
&esp;&esp;“你注入驗靈石的靈力不對勁,這并非你自身的靈氣所化,而是從補靈丹里借來的。此法雖能解一時之急,但長期以往,只會虧損自身,最終丹田破碎。”
&esp;&esp;重鑄靈根終究和天生靈根不一樣,天生靈根能收天地靈氣為已用,收了就是自己的。而重鑄靈根者的軀體,只能算得上一個容器,即使強補,靈氣也會不斷流失逸散。
&esp;&esp;沈明陸眸光一動:“風天徹是我的故友,那時他還不叫這個名字,我與他相識時,他連一個小宗門的門檻都跨不進去。我看著他從市井小民,一步步走到天下第一丹修的位置,最后耗盡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多年,我再也沒見過第二個重鑄靈根的人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所以,沈宗主的意思是……?”
&esp;&esp;“在他死之前,我勸過他放棄這條路,但那時我找不到辦法。他死后,我心中一直有愧。”沈明陸說。
&esp;&esp;“小友,你和風天徹一樣,都是歸仙宗的人,你又是慕容的徒弟……我也勸你一句,及時止損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沈宗主,靈根已鑄成,我回不了頭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若愿意,我可以替你封住經脈,從此以后你再也無法修煉,但可以保你安穩過完一輩子。”沈明陸指尖微動,收回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