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哦,我忘了,早就化成灰了。”
&esp;&esp;他收回手,重新回答:“沒有好處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好像和她預想的答案不太一樣。
&esp;&esp;“在盤古幻境里,我見過你那一招。”他道,“你有四百多歲了?”
&esp;&esp;連慕皺了皺眉,盤古幻境里的事,這人怎么知道?
&esp;&esp;疑問剛冒出來,她突然想起來,她一直把那顆螢石裝在乾坤袋里,他可能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。
&esp;&esp;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,他說:“你的那一劍動靜太大,把我吵醒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十八歲。”連慕試探著答道,“你是誰?”
&esp;&esp;“十八歲……天靈根?”他若有所思,“很久沒人問我的名字了。”
&esp;&esp;他手指微動,連慕面前浮現兩團黑霧,逐漸塑成字形
&esp;&esp;——玄澈。
&esp;&esp;“好不容易有個活人進來,我不殺你。”玄澈高坐在上,眉心一點細長紅痕,宛如沁了血,“你能讓它認你為主,想必也不是草莽之輩。”
&esp;&esp;明明是白衣仙人打扮,他卻顯得格外放蕩,白袍也壓不住他身上的煞氣。
&esp;&esp;看著就不是個善茬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你抓我進來,只是為了問兩句話?”
&esp;&esp;玄澈:“當然不是。我看你許久了,那只狗東西一直在塔邊吱吱叫,你半天不管,吵到我休息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,直到他指了指綠豆的方向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一直不知道,原來綠豆還會叫。
&esp;&esp;“我的眼睛也是你弄的?”
&esp;&esp;玄澈看了看她滿臉的血,道:“你的丹田受損了,靈氣控不住,就會融進血中往外流。這是你自己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“然后呢?”聽他的語氣,連慕總感覺他知道點什么。
&esp;&esp;玄澈面無表情:“你想知道,下次進來給我帶點吃食,我就告訴你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人應該不止幾百歲了,怎么還沒辟谷?
&esp;&esp;“下次不要踩得它吱吱叫,煩人。再有第二次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&esp;&esp;玄澈說完,腿一橫直接躺下,他翻了個身,閉上眼睡了。
&esp;&esp;連慕心中那點警惕蕩然無存,剛想繼續問,忽然又是一陣眩暈,腳下的黑霧地面開始坍塌。
&esp;&esp;她眼前一黑,猛然踩空。
&esp;&esp;再睜開眼時,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里。
&esp;&esp;剛才進入那一方天地的是她的神識,而她的身體正躺在地上,周圍全是血。
&esp;&esp;連慕的神識剛回來,一時還站不起來,于是就這么躺著。
&esp;&esp;她摸了摸手邊的螢石,拿起來一看,才發現它的光芒早已消失,和她當初買來的那一塊大相徑庭。
&esp;&esp;這塊螢石跟了她將近六年,而她現在才知道里面住了個人。
&esp;&esp;綠豆也出來了,它的體型恢復正常,巴掌大一只,越過血泊往她身上爬,看她躺在地上不動,于是窩在她脖頸處,安安靜靜的。
&esp;&esp;連慕終于知道當初綠豆為什么執意跟著她了,原來是因為這塊瑩石。
&esp;&esp;她失血過多,渾身無力,想抓著桌腿爬起來。
&esp;&esp;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&esp;&esp;“連慕?”
&esp;&esp;“進來。”連慕聽得出來,外面是守在她屋子附近的無念宗弟子。
&esp;&esp;門外的無念宗弟子得到答復,推門而入:“四大宗門的人都齊了,連慕,跟我們……”
&esp;&esp;他話說了一半,看清屋里的一片狼藉,地上和桌上全是血,而連慕也滿臉血。
&esp;&esp;無念宗弟子愣在原地,他身后的歸仙宗師兄擠了進來:“愣著干什么?我師妹……”
&esp;&esp;二人齊齊懵住。
&esp;&esp;無念宗弟子立馬舉起白凈的雙手,以表清白:“我剛開門,什么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