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宗主道:“我在宗門內處事務,忽覺異常, 想是有人動了我的結界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&esp;&esp;他直接在最中間的位置坐下,說:“不知是哪位小友, 意圖強行破開我的結界?”
&esp;&esp;無念宗宗主掃視一圈,目光略過四大宗門的尊長,等待著有人答復,他似笑非笑,看不出真實情緒。
&esp;&esp;聞言,各尊長的臉色都不太好,除了歸仙宗那幾位以外。
&esp;&esp;剛才他們一直在場,自然看到了歸仙宗次席劍修的那一劍,如果不出所料,她必定是天靈根無疑。
&esp;&esp;如今四大宗門的首席隊情況不太好,連青玄宗首席隊都被攪進渾水里了,這時候歸仙宗突然冒出來一個天靈根潛質的劍修,對其他宗門威脅極大。
&esp;&esp;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,這個有天靈根潛質的人,是連慕。
&esp;&esp;——歸仙宗隊里最愛挑事,但次次都能成功的奇葩人。
&esp;&esp;聽慕容邑的說法,這個連慕似乎一直以為自己是三靈根資質。
&esp;&esp;普通的時候都這么能鬧,要真的是天靈根,那還得了?
&esp;&esp;無念宗宗主一看眾人的表情,猜到是哪個宗門的人了,他有些驚訝:“我記得你們宗門只收了一個單靈根劍修,竟然有如此實力嗎?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不是他,是一位次席,你見過她,她上臺抽過簽。”
&esp;&esp;無念宗宗主若有所思地點頭:“原來是她。在抽簽臺時,我便覺得她不一般,連我那脾性最差的侄兒都敢招惹。”
&esp;&esp;“沈無邪就是被她騙了,才出了局。”無念宗尊長幽幽道,“她鬼話連篇,把場面全攪亂了。上一場也是她攪場子,那回就算了,這一次,她是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無念宗宗主找到了連慕所在的留影,打量了片刻,道:“不用特地告訴我,年輕人的糾紛,交給他們自己解決。這是仙門大比,宗門之間起沖突是常事。無邪平日里確實缺管教,順心日子過久了,變得囂張跋扈目中無人,讓他吃點虧,正好長個記性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這個次席不錯,叫什么名字?”他指了指留影,問。
&esp;&esp;沒等慕容邑回答,成凌搶先說道:“這個劍修有問題,明明是三靈根,卻突然爆發出天靈根的實力,若她測錯了靈根那倒還好說,如果她確確實實是三靈根,那股強大的力量又從何而來?”
&esp;&esp;商柳也想到了什么,說:“若沒有測錯靈根,那豈不是……”
&esp;&esp;不符合常的實力突增,分明是魔族人才有的特征……
&esp;&esp;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年紀稍長的人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。
&esp;&esp;商柳:“其實從她一劍斬殺守鏡獸起,我便有此猜測,只不過當時以為歸仙宗次席故意藏拙,可慕容卻說她的確是三靈根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面色一沉:“不可能,她從進入宗門起,就一直在我手下,她有問題,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?”
&esp;&esp;“歸仙宗也不是沒有先例。”赤霄宗尊長說道,“你們一位姓尹的長老就死在偽裝成弟子的魔族人手下,慕容,我說句難聽的,你可要小心,別成為第二個尹世途。”
&esp;&esp;成凌:“我好像聽說,歸仙宗前幾月出了點事,有魔族人潛入了歸仙宗靈塔……如今又突然冒出個實力詭異的三靈根劍修,這么巧合的事,剛好讓歸仙宗遇上了。”
&esp;&esp;他直接擺明了要借此為難,辛宛白也不客氣:“你的手伸得太長了,遠隔千萬里,還能打探到我們宗門的事,倒是閑得慌。不知貴宗門到現在有沒有把千機塔找回來?哪來的空閑管我們。”
&esp;&esp;商柳忽然眉頭一皺:“千機塔丟了?”
&esp;&esp;辛宛白:“丟了多少年,赤霄宗心里應該清楚,一直瞞著大家,也不知是何意圖。”
&esp;&esp;成凌神情微僵:“你……在這種地方談此事,不太合適吧?”
&esp;&esp;無念宗宗主抬了抬手:“行了。人都沒出來,不要憑空揣測。”
&esp;&esp;話是這樣說,無念宗宗主卻蹙起了眉,已經不再是剛進來時笑吟吟的模樣。
&esp;&esp;他思索片刻,道:“未查明之前,誰都不要宣揚,等歸仙宗次席出來,讓她先來找我一趟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沈宗主,你可不是歸仙宗的宗主,我們的人,憑什么讓你先帶走?”
&esp;&esp;“慕容,你還不信我?”無念宗宗主道,“若她沒有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