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茍且著度過的,為了防止在這段脆弱時期被傷害,總是會找安全隱蔽的地方躲起來。而高階魔獸則會發狂,用盡全部力氣殺掉周圍的一切威脅。
&esp;&esp;連慕想著,完全不顧手上的傷,捏著劍的手反而愈發緊了,越打越興奮。
&esp;&esp;如果能拿到這種魔獸的晶核,她就賺大了。
&esp;&esp;她只感覺渾身的血越來越熱,手心也發燙,體內靈氣在不斷流失,但這一回卻有種莫名的暢快。
&esp;&esp;發財的劍身被炎獸布滿荊棘的尾巴卷住,一收縮,劍身邊緣隱隱有開裂的痕跡。
&esp;&esp;連慕已經顧不上什么品階差距了,直接用蠻力攪動桎梏,她一腳踩在炎獸的爪子,劍尖轉了方向,對準它的膝蓋刺去。
&esp;&esp;尾巴一扯,硬生生把發財拉住了,連慕也不甘示弱,她現在只覺得渾身經脈通暢,腳下有些飄飄的。
&esp;&esp;這只炎獸的情緒也影響了她,她想速戰速決。
&esp;&esp;它似乎很享受與人打斗,但又不甘每次襲擊落空,于是愈發憤怒,直到整個身體開始戰栗,它體內的靈氣向外逸散。
&esp;&esp;連慕從沒感受過這種魔獸靈氣,強大得霸道,從它焰狀的身體里,她看見一塊上下懸浮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——炎獸的心,也是它的晶核。
&esp;&esp;正處與蛻變期的晶核十分不穩定,如果魔獸蛻變失敗,晶核也會隨之爆裂。
&esp;&esp;連慕看準了那顆晶核,想將發財從它的尾巴里扯出來,炎獸不肯放,齜牙咧嘴地沖她咆哮,一邊試圖用爪子和牙齒攻擊她。
&esp;&esp;聽見它叫,連慕便感覺心煩,劍被困住,她心中的煩躁情緒便越來越濃烈,想也不想,直接硬拽。
&esp;&esp;“她瘋了?這樣做,她的劍根本承受不住,會直接毀掉。”
&esp;&esp;幻境外,一眾尊長看著這一幕,都覺得歸仙宗次席太過魯莽了。
&esp;&esp;慕容邑的臉色很難看:“停手,停手……”
&esp;&esp;然而他在幻境之外,無法把聲音傳遞進去。
&esp;&esp;“平時棄劍那么利索,怎么現在反而放不開手了。”辛宛白對連慕這一番行為也不滿意,這次她明明可以逃走。
&esp;&esp;商柳淡淡瞥一眼,搖了搖頭:“她的劍已經碎開了,只能祈求這只守鏡獸善心大發放過她了。”
&esp;&esp;但誰都知道,這不可能。魔獸和人是不一樣的,它們眼中沒有輕重,有些惡劣的魔獸甚至不以吃人為目的,就喜歡故意咬斷人的手腳玩樂。
&esp;&esp;“守鏡獸本就是為各宗門首席準備的,輪不到次席插手。”成凌緩緩說,“剛才撈到沈無邪時,她就應該識相一點,立馬走人,而不是留下來對付它。”
&esp;&esp;“歸仙宗首席隊都在第二重天地,沙漠里沒有首席隊的人,想讓他們出來,必須有人開四象鏡。可惜歸仙宗次席選得不太行,哪有讓三靈根當次席的。我記得連青玄宗的次席劍修都是單靈根,快比得上歸仙宗首席劍修了。”
&esp;&esp;成凌:“歸仙宗次席劍修可能是想要名次吧,殺一頭守鏡獸,她在玉蘭榜起碼能排進前三十。人有志向是好事,但有時候不能太高估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等等,那是什么?”無念宗器師尊長忽然站起了身,湊近留影畫面,“她的劍……焰化了?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眾尊長齊齊愣住,目光一轉,只見留影石上的連慕手里握著劍,劍端已經被炎獸的尾巴絞碎了一大片,然而在碎掉的殘渣卻沒有掉落,反而化成了烈焰,與剩下的部分融為一體。
&esp;&esp;商柳端茶盞的手一時沒穩住,茶水灑了出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商柳,這一場幻境,給火靈根劍修加這么大的提升,不太公平吧?”成凌說。
&esp;&esp;商柳微微蹙眉,仔細打量畫面中的焰刃,沉聲道:“這不是本場火靈根劍修的提升。”
&esp;&esp;成凌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這是她自己的本事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室內安靜了許久。
&esp;&esp;“化劍為靈刃,要么是天靈根資質,要么劍與主人有長達幾百年的共鳴契合……她這把劍跟了她多久?”
&esp;&esp;辛宛白:“她今年才十八歲呢。”
&esp;&esp;商柳停頓了一會兒,道:“她有天靈根的潛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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