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升,如果像第一場她見過的幻晶水那樣,用起來肯定很有意思。
&esp;&esp;“回頭我再去找他。”連慕想了想,問:“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去白虎西?”
&esp;&esp;她太想拿炎獸晶核給發財升階了。
&esp;&esp;許銜星對此也了解一些:“不遠了,關師兄已經在回來的路上,姬明月也快歸隊了。他們回來后,我們也該出發去白虎西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也在等姬明月回來,她有一個問題想問她。
&esp;&esp;“看來還有一段日子要熬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一件事,我發現青玄宗首席劍修在調查你。”
&esp;&esp;連慕指尖微頓,道:“查什么?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們隊里有個符修打探到的消息,他們首席最近在調查各宗門次席,尤其是你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也皺起了眉,道:“應游不會隨便調查別人,他不喜歡窺探別人的事情,這背后一定是青玄宗尊長的意思。不過,他們宗門為何費功夫去查次席,要查也是查首席隊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會調查別人,萬一就是他想知道呢?”連慕對這個青玄宗首席劍修的印象瞬間變了,比從前低了幾分。
&esp;&esp;連慕補充道:“我遇見過他,在藏書閣里,他通過發財窺探我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她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但她不喜歡別人在暗地里調查她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你修身養性都修到青玄宗藏書閣了嗎?我記得那里全是器師的書吧。”
&esp;&esp;可別是想找點夜晚催睡的讀本。
&esp;&esp;連慕直接順著他的話講:“沒錯,我的確想看書找點樂子,但這不是他亂來的由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搖頭:“不至于。他是青玄宗二長老的徒弟,至少在品行這一塊不會有差錯。仙門大比之前,我在青玄宗的那段日子,別人都想從我嘴里套話,唯獨他不在乎,還會主動和我說青玄宗的事。”
&esp;&esp;雖然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,但許銜星打心底覺得對方是個不錯的人,在比試場外,可以深交。
&esp;&esp;連慕倒不是很相信,她道:“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。無論是誰指示,他到底是看了。他已經拿到了消息,是主動還是受人之托,這一點其實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是世家之子,從小到大經歷過不少人情世故,也頗為同意:“有些事情不能光看過程,得看結果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……好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他調查我的過往,有什么意義……”連慕自認她的過往沒有任何值得拎出來針對的地方。
&esp;&esp;沒進仙門之前,她一直在三千仙階掃地,日復一日年復一年,都在做重復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或許是因為你進場就能拿到木核花,運氣太特別了。”
&esp;&esp;“總之,小心應游。”百里闕說,“他不是善茬。”
&esp;&esp;連慕微微蹙眉:“知道了,遇上他,我會小心的。”
&esp;&esp;三人交談完,便摸著黑回了屋。許銜星去連慕屋里取東西,跟著她走,不知怎么地,百里闕也莫名其妙跟過去了。
&esp;&esp;直到他們三人鬼鬼祟祟地摸進了清荷園內園,貓著腰躲在圍墻下,避開青玄宗夜巡弟子時,百里闕才反應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是來逮人的,怎么到最后還當起了賊?
&esp;&esp;他默默把責任歸咎到連慕和許銜星的身上,都怪他們一本正經地偷偷摸摸,害得自己也被影響了。
&esp;&esp;許銜星取完東西后,受不了身上臟兮兮的,立馬滾回自己的住處,準備去洗干凈。
&esp;&esp;百里闕又交代了連慕一些事,隨后也回房了。
&esp;&esp;三人約定好下次見著青玄宗的人,一定謹慎行事,能避開就避開,不要給他們套話的機會。
&esp;&esp;然而第二天早上,四大宗門首席在青玄宗比試場切磋,連慕破天荒地去了第二次。
&esp;&esp;她在一堆等著上場與人交手的劍修里找到了青玄宗首席,然后大搖大擺地走過去,坐到他旁邊。
&esp;&esp;不久,許銜星也過來了,也大搖大擺地走到應游身邊,一屁股坐下。
&esp;&esp;青玄宗首席隊其他人:“?”
&esp;&esp;一下子被歸仙宗兩個人左右包圍,應游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