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名仍是公羽,距離本場晉級賽結束還有兩個月,依然沒有人能撼動公羽的位置。
&esp;&esp;她問銀面人:“人走了,很長時間不回來,排名會掉嗎?”
&esp;&esp;銀面人:“你要暫時離開飛海閣了嗎?不用擔心,你不打,排名不會變動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連慕道,“我有點事,估計要等許久才能回來。”
&esp;&esp;她在晉級場太出名,銀面人已經記住她了,他道:“在兩個月之內回來便行了,不要忘了你的入場押金,兩月后便是新一期晉級賽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點了點頭,拿著換石令去了靈礦鋪,按照上回約定好的,店主讓她去最好的三堂挑。
&esp;&esp;為了早點打發走她,店主下了血本,把一排上好的原石都掏出來了,只想讓她快拿快走人,千萬別多說一句話。
&esp;&esp;有了選石經驗,這一次連慕挑得很快,當場挑完切了,帶著精煉玉回器師專用間。
&esp;&esp;許銜星這一覺睡得東倒西歪,把桌上的器件全碰落了,以奇怪的姿勢趴在地上,發絲遮住了臉頰。
&esp;&esp;連慕一進來,還以為他被人暗算了,走過去踢了踢他,發現還活著,但他眼睛掀開看了一下,又倒頭睡了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地上也能睡這么香?
&esp;&esp;她真是低估許銜星的忍耐程度了。
&esp;&esp;連慕自己點了燈,把精煉玉丟進鍛造臺里,按照原來的方式,給發財進行第三次精煉。
&esp;&esp;她感覺丹田隱隱作痛,靈氣好像不夠用了,于是只能停下來。
&esp;&esp;連慕掏了掏乾坤袋,補靈丹都用完了。靈植倒是足夠,她每進一次幻境就薅一點,積少成多,已經不缺靈植了,她還有一顆棘尾狼的魔獸內丹。
&esp;&esp;但這地方沒煉丹室,光有煉丹材料也沒用。
&esp;&esp;連慕思索片刻,然后默默把目光轉向另一方干凈的鍛造臺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煉丹爐是靈器,鍛造臺也是靈器,兩者都可以把東西融合在一起,那鍛造臺應該也能煉丹吧?
&esp;&esp;想法一冒出來,連慕立刻就付諸行動了,她把靈植丟到臺面上,用靈力搓醒鍛造臺,試著催融靈植。
&esp;&esp;靈力不夠,只能用靈石來添靈氣,然而她一放靈氣,上面的靈植立刻燒著了,竄起了火焰,隨后便化為灰粉。
&esp;&esp;她重新加靈植,又試著調整靈氣,這次少了一半,果不其然,這次沒起火,只是焦了而已。
&esp;&esp;她再加,繼續調整,反復嘗試之后,終于找到了一個平衡點。靈植在鍛造臺上緩緩融合。
&esp;&esp;在結束之時,連慕把魔獸內丹投了進去,加大靈氣注入。魔獸內丹在鍛造臺上更容易融合,或許是因為本身取自魔獸,和魔獸材料沾點邊。
&esp;&esp;連慕把丹藥取出來,看了看。鍛造臺煉出的丹藥沒有煉丹爐的白凈,外表灰撲撲,還是畸形,不過好在能用。
&esp;&esp;她吞了丹藥,沒過一會兒,感覺丹田靈氣充盈,渾身都有勁了。
&esp;&esp;連慕回到另一方鍛造臺前,趕著時間融了精煉玉,開始第三次精煉。
&esp;&esp;她有了先前的手感,第三次精煉很快便完成了。發財到達了本品階的最高層次,劍身中心的紅髓線開始呈流動狀,但始終在凹槽之內,像是緊貼合著劍身在流動。
&esp;&esp;連慕試了試劍,她想找回今天對戰時的手感,讓劍身再次覆上火,然而卻再也沒能找到當時的感覺。
&esp;&esp;她回想了一下,自己竟然記不起當時它為什么突然焰化。
&esp;&esp;連慕站起身,把東西收拾好,然后又踢了許銜星一腳:“起來,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終于動了,他一睜眼就看到連慕手上的發財。
&esp;&esp;但劍尖直指著他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許銜星瞬間清醒,推開發財的劍端,從地上爬起來。
&esp;&esp;“精煉玉拿……”他瞥一眼發財,忽然沉默,發現它又變成他看不懂的模樣了。
&esp;&esp;“差不多了。”連慕說,“最近暫時不用來了。”
&esp;&esp;她有預感,令狐蒙不會善罷甘休,在白蘇沒有處他之前,她還是少來為好。畢竟打架也是要消耗靈氣的,她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