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塊精煉玉不如她自己挑中的好,但系脈全,剃掉風脈后,能夠提升木火性。
&esp;&esp;連慕先用了這一塊雙系脈精煉玉,用靈力搓醒鍛造臺,把精煉玉投進去,軟玉直接化成了一道流動的玉液。
&esp;&esp;她拿出發(fā)財,在玉液平布整個鍛造臺時,小心翼翼地將劍身部位放入,劍柄露在外面。
&esp;&esp;許銜星注意到她的劍柄上有一枝海棠雕花和一只綠豆小像,忽然又感覺一陣眼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海棠雕花……總感覺在哪兒看過一模一樣的,但記憶太久遠,一時沒有想起來。
&esp;&esp;他越想越頭痛,于是干脆放棄了,認真看她的動作。
&esp;&esp;放入發(fā)財后,連慕伸出一只手懸空罩在上方,另一只在底下投靈石。
&esp;&esp;她嘗試與發(fā)財共鳴,讓它主動引玉入體,只成功了一半,發(fā)財的確和她共鳴了,但無法深入。
&esp;&esp;火木脈中的靈氣開始融入發(fā)財,覆蓋在劍鋒表面,形成一道氣膜。
&esp;&esp;連慕加完靈石,又從手邊的靈材堆里掏輔佐料子,十分隨意地放進去了。
&esp;&esp;許銜星睜大眼睛看,每一步都在他意料之外,她精煉之前居然不用提前計劃好要用的靈材,而是臨時選。
&esp;&esp;第一塊玉融入后,發(fā)財確實變強了許多,連慕將其取出來,浸入冷泉水中。
&esp;&esp;第一次精煉完成了,連慕試了試劍,感覺不錯,于是開始準備第二次精煉。
&esp;&esp;許銜星輕聲道:“你從前煉器便是這樣嗎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差不多吧?!?
&esp;&esp;許銜星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起伏的心情:“你……小心一些,有些東西表面上看著不錯,但用久了,便會暴露出弊端。”
&esp;&esp;連慕沒聽懂他的意思:“什么弊端?”
&esp;&esp;許銜星指了指精煉過后發(fā)財。
&esp;&esp;連慕明白了:“應該不會出事,不信你探一探?!?
&esp;&esp;許銜星摸上發(fā)財熱乎的劍身,仔細感受其中的變化,讓他意外的是,那些看似雜亂添加的輔助靈材,居然每一份都剛剛好,既穩(wěn)固了發(fā)財的品階,又配合精煉玉髓一起提升了它。
&esp;&esp;許銜星終于放心了,他默默記下靈材種類和配比,把發(fā)財還給連慕。
&esp;&esp;有了一次精煉經驗,第二次便快了許多。
&esp;&esp;另一塊精煉玉是極品火單脈,系脈與前一塊重復了,融入之后,發(fā)財劍身微微變了顏色。
&esp;&esp;“只差最后一次了?!?
&esp;&esp;連慕收起東西,道:“趁著現(xiàn)在有時間,我再去打一場比試?!?
&esp;&esp;她的心情也非常激動,一想馬上就能完成本品階最高提升,原本熬了許久的困意頓時消散,瞬間覺得自己還能再撐幾天幾夜。
&esp;&esp;然而許銜星撐不住了,他眼皮子直打架,聽她說現(xiàn)在就走,立刻說:“我不行了,我先睡會兒?!?
&esp;&esp;他把狐裘一卷,兩眼一閉,直接趴桌上睡著了。
&esp;&esp;連慕讓綠豆從角落里爬出來,臨走時關上了門。這間器師專用間她已經租下了,屋內設有結界,完全不怕別人入侵。
&esp;&esp;她放心讓許銜星在里面休息,自己帶著綠豆去了斗獸場。
&esp;&esp;這個時辰,斗獸場的人不減反增,夜晚是許多魔獸興奮的時候,正適合比試。
&esp;&esp;綠豆也是在晚上比較鬧騰,白天總是一副蔫蔫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你要挑戰(zhàn)誰?”登名處的銀面人看見她來,問道。
&esp;&esp;連慕:“我前面一百名的人?!?
&esp;&esp;銀面人翻了翻冊子,頓了頓,挑眉:“你確定?”
&esp;&esp;連慕想也沒想,也沒有看對手是誰:“嗯?!?
&esp;&esp;銀面人發(fā)了宣戰(zhàn)令,通知被挑戰(zhàn)的獸主,那位獸主幾乎在同時就接受了。
&esp;&esp;“之前那一場,你的靈寵升階了?,F(xiàn)在是六階比試場第五號,拿著玉墜去找你的對手吧?!?
&esp;&esp;銀面人面帶笑意,提醒道:“如果這次輸了,排名會被打回原位,下次想拿換石令,可就要前進兩百名了?!?
&esp;&esp;連慕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,隨后帶著玉墜去了第五號六階比試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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