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許銜星目光掃過那銀面人,沒有說話,只是站在連慕旁邊默默地聽。
&esp;&esp;連慕看了看右邊的比試場投注榜,他們已經(jīng)是整個斗獸場近七日最受關(guān)注的一場了,別的不說,光是招攬人來捧場,肯定要花上不少錢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原來令狐蒙這么有錢……這么多錢干什么不好?
&esp;&esp;連慕思考了一會兒,銀面人以為她猶豫了,正想提醒她不可以中途退場。
&esp;&esp;然而下一刻便聽見她說:“帶著請柬入場就有一千靈石拿,可以疊加嗎?帶兩張請柬能不能拿兩千?”
&esp;&esp;銀面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是重點嗎?
&esp;&esp;他看了一眼衣著樸素的連慕,又看了一眼旁邊渾身帶著富貴氣的許銜星,有點懷疑這兩個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一個干活的,別問我?!便y面人面無表情,“比起這個,我覺得你還是先擔(dān)心一下你的靈寵?!?
&esp;&esp;他指了指連慕肩上的黑蝎子,它今天沒什么精神,整只蝎都蔫蔫的,趴著一動不動。
&esp;&esp;連慕:“它只是困了而已,等會兒上場就好了?!?
&esp;&esp;連慕也不知道綠豆今天怎么了,從早上起來開始,它就暈乎乎的,走路都走不動,沒力氣軟趴趴的。
&esp;&esp;不過綠豆很聽話,還是乖乖和她一起過來了。
&esp;&esp;兩人交談間,入口處傳來一陣轟動,令狐蒙也到場了。這一回他排面十足,身后跟了一大堆小弟,眾星捧月般圍著他。
&esp;&esp;令狐蒙一身錦衣,容光煥發(fā),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有錢的氣息。
&esp;&esp;他牽著斑點狗,掏出玉墜拍在銀面人身前的桌上,動靜十分大:“第十號比試場令狐蒙,前來登名?!?
&esp;&esp;說完,他上下打量連慕,隨后又將視線投在她身邊的許銜星身上,挑了挑眉:“這就是你請來助威的人?”
&esp;&esp;令狐蒙掃過他身上的狐裘,有些驚詫,直到看見他手指上的三枚紫玉戒,臉色頓時變了,嘲道:“買假的能不能仿得像一點?裝什么富家少爺呢。還以為你能請來什么厲害的人助威,就這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?”
&esp;&esp;令狐蒙剛說完,入口處又走進一個人,是公羽。他也走到令狐蒙身邊,一言不發(fā),目光冷淡。
&esp;&esp;銀面人見雙方都到了,緩緩道:“你們是對戰(zhàn)獸主,可以在場外押注,入比試場后便不能再下注了,如果有需要,請在這里先準(zhǔn)備好。”
&esp;&esp;他按了按桌上的一個機關(guān),連慕和令狐蒙面前的桌面都探出了一只張著嘴的金蟾蜍,旁邊疊著一疊銀幣,花紋代表不同的錢數(shù)。
&esp;&esp;連慕對這種環(huán)節(jié)不感興趣,她正想拉許銜星走人,肩上的綠豆忽然動了,它睜開眼,看向一個方向,然后跳下去朝那個方向爬。
&esp;&esp;都快比試了,連慕不知道它在鬧什么,只能跟過去抓它回來。
&esp;&esp;她一走,便只剩下了許銜星一個人。
&esp;&esp;令狐蒙直接投了一枚幽蘭花紋的銀幣,代表十萬靈石:“押我的靈寵勝。”
&esp;&esp;銀面人記完錢數(shù),一轉(zhuǎn)頭發(fā)現(xiàn)連慕人都不見了,于是對她帶來的人說:“沒錢可以放棄?!?
&esp;&esp;他話音剛落,周圍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&esp;&esp;令狐蒙出手便是十萬起步,放眼整個斗獸場,都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闊綽。
&esp;&esp;而那個豆將軍的主人,一看就是窮鬼。至于她的朋友……窮鬼都和窮鬼玩,面前這個看起來光鮮亮麗,但令狐蒙剛才也說了,他手上戴的是假貨。
&esp;&esp;“不用勉強自己?!便y面人說,“不下注也能正常進場比試?!?
&esp;&esp;許銜星:“押。”
&esp;&esp;他抬眸,看著令狐蒙:“你押了十萬?”
&esp;&esp;“怎么,難不成你要給她押二十萬?”令狐蒙道,“這位小友,我勸一句,眼睛擦亮些,可別輸?shù)醚緹o歸。”
&esp;&esp;“那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看都沒看眼前的銀幣,把手伸到雕有牡丹花花紋的銀幣當(dāng)中。
&esp;&esp;他拿起一枚牡丹銀幣,投進金蟾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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