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噩夢。
&esp;&esp;尸山血海的畫面讓她感覺一陣惡心,在夢中又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流遍仙階。
&esp;&esp;連慕覺得她必須趕快提升自己了,雖然她現在不在歸仙宗,但能變強一點是一點,在危機關頭才可以保住性命。
&esp;&esp;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,綠豆也跟著躁動不安,在屋子里爬來爬去。
&esp;&esp;連慕準備去一趟青玄宗藏書閣,在那里找找煉器的書,綠豆見她要走,立馬爬到她身上。
&esp;&esp;它比從前更加黏人了,幾乎每時每刻都要挨著她,睡覺時也不抱螢石了,就貼在她枕邊睡。
&esp;&esp;連慕把它藏進袖子里,轉身出了門。
&esp;&esp;青玄宗藏書閣位置偏僻,在玄冰塔附近。傳說青玄宗出身的那位第一器師,之前就住在玄冰塔中,為了方便他辦事,宗主就將藏書閣建在這座塔附近。
&esp;&esp;他們的藏書閣和歸仙宗差不多,都分層進入,對應靈根只能去對應的樓層,外來人只能進一二層。那里放的都是一些雜書,不過連慕去找了找,偶爾也能發現幾本有用的。
&esp;&esp;大門敞著,連慕毫無阻攔地進去了,順著記憶中的位置走去。
&esp;&esp;和煉器有關的書都放在一個位置,其中大多數是各宗門都有收錄的書籍,連慕在歸仙宗時已經看過了。
&esp;&esp;連慕拿了幾本名字沒聽過的,準備再去煉丹有關的區域找找。
&esp;&esp;然而她穿過轉角,忽然眼前一片陰影籠罩,差點撞上了人。
&esp;&esp;連慕退后幾步,抬眼一看,是青玄宗領隊。
&esp;&esp;對方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,神情怔了怔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下意識防備,但面上卻沒流露出一絲異常,反而打招呼:“又見面了,應領隊。”
&esp;&esp;今日的應游一身廣袖白衣,烏發高高束起,懷里抱著一堆卷軸,眉目溫和,乍一看反而更像個器師。
&esp;&esp;他回過神,微微一笑:“連同修怎么會在這里,不去比試場嗎?”
&esp;&esp;連慕直接拉出許銜星當幌子,隨口道:“幫我們首席器師找書,他沒空不能來,只能讓我代勞。”
&esp;&esp;她反問道:“應領隊不也沒去比試場嗎?”
&esp;&esp;“近日事務繁忙,沒空與各位同修切磋交流。”他說,“昨天的事,是青玄宗管事不當,害得兩位同修鬧了矛盾。”
&esp;&esp;“和你們沒關系。”連慕反應平淡,她不吃這一套話術。
&esp;&esp;如果青玄宗真想管,無念宗次席劍修根本不敢動手。歸根結底,他們不是一個宗門的人。
&esp;&esp;如今歸仙宗在仙門大比中連續倒數,即將掉出四大宗門,赤霄宗和無念宗虎視眈眈,她不相信青玄宗完全沒有任何想法,只是還沒到撕破臉的那一步而已。
&esp;&esp;連慕余光無意一瞥,看見他手上的卷軸,似乎和青玄宗門內事務有關,看起來,他在青玄宗的身份不僅僅是弟子那么簡單。
&esp;&esp;“既然應領隊有事要處,那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&esp;&esp;她剛想走,卻聽見應游說:“這里的書可以帶走,不用留下來看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你們宗門允許外人帶書離開?”
&esp;&esp;但她自始至終都沒和應游提過,他怎么知道她不想留在這里看?
&esp;&esp;“我允許。”應游道,“青玄宗不會因此找你麻煩。”
&esp;&esp;連慕頓了頓,說:“應領隊倒是挺會揣摩別人的心思。”
&esp;&esp;應游直直看著她:“不是揣摩。是你的劍告訴我的。”
&esp;&esp;他指了指她腰間的發財,衣袖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手腕。
&esp;&esp;從這個角度,連慕剛好看見他腕上有一顆小小的朱砂痣,與周圍蒼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。
&esp;&esp;連慕抿了抿唇,沉默須臾,說:“看來應領隊的天資名不虛傳。”
&esp;&esp;“但……我可不喜歡別人隨便感應我的劍。”連慕語氣冰冷。
&esp;&esp;應游眨了眨眼:“你誤會了,不是我故意要打探你,這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&esp;&esp;連慕瞥他一眼,心情平穩下來,淡淡道:“是嗎?那下回我和你見面,可得小心管著自己的劍了。”
&esp;&esp;應游一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