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一痛,像是被什么東西割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偏過頭,正好看見回旋過去的銀扇,剎那之間,泛著熟悉的冷光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噌地一下站起來,表情嚴(yán)肅又老實:“尊長好。”
&esp;&esp;不遠(yuǎn)處,四大宗門的尊長們都來了,慕容邑也在其中。
&esp;&esp;他收回銀扇,表情麻木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過去把無念宗次席劍修拉起來,慕容邑沉默了一會兒,然后站到連慕身前:“小孩子打打鬧鬧,下手不知輕重,回去我會罰她的。”
&esp;&esp;連慕幽幽道:“是他先動的手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又沉默了一下,然后轉(zhuǎn)頭對向無念宗尊長:“你們宗門怎么管人的?在比試場外動手,沒規(guī)沒矩,當(dāng)我們歸仙宗好欺負(fù)?”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:“……你能不能看看是誰在被欺負(fù)?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少在我面前攪渾水,我只認(rèn)是誰先動的手。”
&esp;&esp;第92章 品階倒退 他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……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場內(nèi)氣氛十分安靜, 剛才還在起哄的赤霄宗弟子,個個像死了一樣安靜。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一看是誰在鬧事,憑借對自己宗門弟子的了解, 心里已經(jīng)猜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誰先動手,在場這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 想逃也逃不掉。
&esp;&esp;一個無念宗丹修尊長道:“這件事是我們宗門的問題,管教不嚴(yán), 還請這位小友不要怪罪,改天定會賠償歸仙宗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看向連慕, 只見她面無表情,像是根本不想無念宗的人。
&esp;&esp;“這件事情,必須從嚴(yán)處置。”青玄宗尊長發(fā)話了, “把這個劍修帶走,之后我們會告知無念宗長老。至于歸仙宗次席……并非她先挑起事端, 不追究過錯。”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出奇地沒有抗議,反而一聲不吭,把受傷的次席帶走了。
&esp;&esp;連慕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手腕,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,總有種莫名的煩躁感。
&esp;&esp;慕容邑上下打量她, 見她依然站得直,于是便放心了:“等會兒去找個丹修,看看有沒有內(nèi)傷。”
&esp;&esp;他正說著,許銜星和姬明月就到場了。看見一群尊長,許銜星愣了愣, 轉(zhuǎn)頭對姬明月道:“一開始不是說好,尊長不會干擾弟子比試嗎?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應(yīng)該是出事了。”
&esp;&esp;兩人走上前,慕容邑交代他們最近不要鬧事, 隨后便跟著其他尊長一起離開,順便把無念宗次席劍修也帶走了。
&esp;&esp;連慕感覺丹田一陣空虛,眼前發(fā)黑,幸好姬明月及時上來扶住她。
&esp;&esp;“你最近又過度消耗靈氣了?”姬明月在她耳邊輕聲說,“不是讓你先養(yǎng)著身體嗎?”
&esp;&esp;她余光一瞥,看見全新完好的發(fā)財,頓時明白了。
&esp;&esp;連慕找了個空地坐下來,幾個人紛紛圍上去,周圍也有人在看她。
&esp;&esp;姬明月掏出隨身攜帶的補(bǔ)靈丹,這還是用飛海閣那個人送的高階靈植所煉,然而連慕的身體太缺靈氣,高階補(bǔ)靈丹也撐不了多久。
&esp;&esp;連慕沉默片刻,突然說道:“好煩……和人打架好煩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和你交手的人是無念宗次席劍修?那就不奇怪了。我聽說他們宗門的弟子都會學(xué)一種干擾法,在和別人交手時,散出的靈力波動能直接影響對手的情緒,而他們自己則會越來越冷靜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他倒是越來越瘋了。”聞昀道,“你沒看到他后面的出招方式,簡直像癲了一樣。”
&esp;&esp;連慕想了想,道出了心中疑惑:“為什么他可以完全忽略疼痛?”
&esp;&esp;除了最后那一腳,她之前的攻擊都像打在了棉花上,對面毫無反應(yīng)。
&esp;&esp;百里闕猜測道:“我記得金獸當(dāng)中有一部分種類是沒有痛感的,或許他的劍里就融合了這種金獸的靈甲,人與劍完全共鳴時就會獲得金獸本身的特征。但人與獸始終是有區(qū)別的,在他的弱點處,痛感會被放大,只要一擊便能重傷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這種說法。”
&esp;&esp;連慕不禁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