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銀面人:“喂點糧吃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打贏了不是可以直接吃掉對面的靈寵嗎?”
&esp;&esp;她搖的這十幾支簽,對手都是低品階小魔獸,綠豆平時懶,但有東西吃時,它跑得比誰都快。
&esp;&esp;連慕覺得這個辦法太妙了,這樣一來,她能拿到錢,綠豆也能吃上飯。
&esp;&esp;她帶著簽往對應的比試場走去,留下報名抽簽處的兩位銀面人沉默了許久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旁邊登記名字的人眼神深沉:“真不愧是大當家看中的人,夠特別。”
&esp;&esp;拿抽簽筒的人也頗為感慨:“是啊,像她這么黑心的獸主,我已經幾百年沒遇見過了。”
&esp;&esp;不給糧吃,還要靈寵干活,這是什么人才能干出的事?
&esp;&esp;“希望在閣主回來之前,她那只靈寵能好好活著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連慕帶著綠豆下了幾個場子,果不其然,綠豆一聞到魔獸的味道,立馬爬起來了。
&esp;&esp;低階魔獸的攻擊力不強,洗去污濁之氣后,魔獸的靈活度會大大下降。
&esp;&esp;綠豆經過第一場打斗后,融合了白玉螳螂的再生能力,在受傷之后能很快愈合。它開始無所畏懼,從剛開始被按著打,到后來追著對面的小魔獸咬,把對方咬得七零八碎。
&esp;&esp;一個接一個的獸主,眼睜睜看著自家靈寵被吃得骨頭不剩,情緒受到了巨大打擊。
&esp;&esp;他們不知道為什么,只是很驚訝:“怎么你的靈寵還能……?”
&esp;&esp;連慕明白了,靈獸這種東西消失得太久,已經鮮少有修士記得,靈獸會吃魔獸。
&esp;&esp;如此一來,她就放開了手腳,讓綠豆一路在自由比試場殺了個遍。
&esp;&esp;這一天下來,綠豆終于吃飽了,長大了一圈,已經快能占滿她整只手掌。
&esp;&esp;連慕的乾坤袋也滿了,傍晚時,她數了數錢,差不多夠了。
&esp;&esp;綠豆趴在她肩上睡覺,連慕和它穿過飛海街,引得一群人紛紛回頭。
&esp;&esp;“就是她!太可惡了,不知道養了個什么東西,居然把我喂了三年的金獸咬死了!”
&esp;&esp;“奇怪,這人的背影好像有點眼熟,貌似在哪里見過。”
&esp;&esp;連慕沒有搭那些人,直奔靈材店。
&esp;&esp;“七階炎金,修劍的量。”連慕把發財掏出來,給店主看缺口。
&esp;&esp;那店主正在收拾東西,一轉身,和連慕眼對眼。
&esp;&esp;雙方都愣住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怎么又是你,你不是在摘星樓嗎?”
&esp;&esp;靈材店店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道:“小友,又見面了。其實我在這兩個地方都有生意,你見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&esp;&esp;連慕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靈材店店主拉過一面銅鏡,照向兩人,鏡中卻只有連慕的臉。他掏出一疊小符人,說:“你在摘星樓和飛海閣所見的人,只是我的符人化身而已。干我們這一行的,不方便以真身示人。”
&esp;&esp;他看了一眼連慕的劍,頓時皺起了眉:“你的劍……怎么碎了這么多?”
&esp;&esp;下半部分幾乎全沒了,只剩下短短一截。
&esp;&esp;“遇上了一個人,差點被毀劍了。”連慕隨口說了一句。
&esp;&esp;店主:“爛成這樣,我建議你重鑄一把。畢竟這么大片劍身,想用新底材融合可不容易。”
&esp;&esp;“我現在沒有時間重鑄另一把劍,有點急事。”
&esp;&esp;連慕不多說廢話,直接掏錢:“我先試試能不能修,實在不行的話再想辦法。”
&esp;&esp;店主嘆了口氣:“行吧,你們這些年輕人,我也勸不住你們。”
&esp;&esp;劍都碎得只剩一截了,這種程度的損壞,想再調和靈材修補,實在太難了,估計只有高階靈根的器師能做到。
&esp;&esp;他按量把炎金給她,收了靈石后,提醒道:“飛海閣沒有魔獸懸賞,這里也很少賣魔獸材料,你的劍是七品階,但在這里買不到七階金獸靈甲。”
&esp;&esp;“我自有辦法。”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