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應游:“在池子里嗎?或許我可以幫忙。”
&esp;&esp;他說話時一直看著她,盯著她的眼睛,聲音也輕輕的。
&esp;&esp;“怎么幫?”有白嫖的幫助,連慕當然不會錯過。
&esp;&esp;應游沒說話,抬起一只手,直接用靈力探進了池水里,他閉了閉眼,沉靜片刻。
&esp;&esp;連慕突然想起從許銜星那里聽到的傳聞,應游好像是水靈根,可以直接控水。
&esp;&esp;那他肯定知道他們在池底放玉戒的事。他們攪了青玄宗的場子,當著她的面,他不僅沒提,還主動幫她找東西。
&esp;&esp;連慕半瞇起眼,上下打量他,心中頓時升起警戒,退后兩步遠離他。
&esp;&esp;應游睜開眼,指尖微動,池水中蕩漾起一片波紋,下一刻,一只黑漆漆的蝎子破水而出,飛到他掌心。
&esp;&esp;“池里只有這個東西,我記得它,是你養的靈寵。”
&esp;&esp;連慕知道他認識綠豆,在歸仙宗的時候,綠豆咬過他的劍。
&esp;&esp;“多謝。”連慕輕輕道了聲謝。
&esp;&esp;剛出水的綠豆掙扎了幾下,翻了個身,開始吐泡泡。
&esp;&esp;連慕從他手中接過綠豆,隨后便想離開。
&esp;&esp;應游沒有阻止她,也始終沒有提起玉戒的事:“慢走。”
&esp;&esp;連慕帶著綠豆回到白玉池那邊,剛轉彎打算跨進門,便看到幾顆探出門的腦袋。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你們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許銜星扒著門,差點摔出來,他急忙抓住百里闕的衣服。百里闕一個沒穩住,險些被他拽倒,于是拉住了姬明月。姬明月也沒站穩,扯著關時澤和聞昀,腳踮得酸痛。
&esp;&esp;最后幾個人齊齊摔了出來。
&esp;&esp;許銜星從地上爬起來,神秘兮兮地說:“你什么時候和應游認識了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不認識他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看你倆好像很熟的樣子,他還肯幫你找東西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也說:“青玄宗的人表面上看起來很和善,實際上他們宗門特別護內排外,他們只會管和自己有關的事,很少主動插手別人閑事。應游出手幫你,一定有目的。”
&esp;&esp;關時澤猜測道:“難道是想從次席下手,方便后面對付我們?”
&esp;&esp;“不至于。歷屆以來,青玄宗從來沒有下場對付過歸仙宗,在他們眼里,我們根本不是青玄宗人的對手。”聞昀話說得直白,但沒有錯。
&esp;&esp;連慕被他們的聯想能力驚到了,不過她同意百里闕,她也覺得不對勁。
&esp;&esp;“你最好遠離應游。”姬明月說,“我感覺他好像知道我們盯著風云奕的事,他就是保護風云奕的人,萬一他想從你這邊直接切斷危險……天靈根對三靈根,這可不好解決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連慕根本不打算和這人接觸,青玄宗除了風云奕以外,其他人對她來說沒有半點用處。
&esp;&esp;“嘶……你手上這蝎子,怎么有點眼熟?”聞昀看了看綠豆,說道。
&esp;&esp;姬明月:“是我之前煉過的那只,它現在跟著連慕。”
&esp;&esp;“你窮成這樣,居然還有閑錢養靈寵。”許銜星有些驚訝,“難道是我低估你的財力?它跟著你,那不得三天餓九頓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根本無力反駁,因為事實確實如此。
&esp;&esp;“幾天之后,它就有好日子過了。”連慕說道。
&esp;&esp;到時候,她也會變有錢。
&esp;&esp;聞昀盯著在她手里翻滾掙扎的黑蝎子:“它好像很痛苦,有點鬧騰。等會兒我們還要出去吃宴,要不先把它扔回房里?”
&esp;&esp;連慕覺得可以,畢竟綠豆餓起來能直接啃別人的劍,開宴時帶著它,它估計能直接追著人亂啃。
&esp;&esp;和幾人商量過后,連慕先把綠豆送回石閣二室,那里存著她的門服和乾坤袋,墻壁和門都結實,不用擔心它越獄跑掉。
&esp;&esp;連慕把塔形螢石掏出來,放在它身邊。綠豆很喜歡這塊螢石,每次睡覺都要趴在石頭旁邊,淡淡的熒光似乎可以安撫它。
&esp;&esp;然而這一次,綠豆根本安分不下來,它抱著連慕的手指不肯松開,嘴里瘋狂吐泡泡。
&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