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體修……那便只能是青玄宗的那位首席劍修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首席,尊長找你。”場外援助的丹修戰戰兢兢地說道。
&esp;&esp;坐在地上沉思的長孫離抬起頭,發現自己宗門的尊長已經走到他面前。
&esp;&esp;成凌目光嚴肅,掃過他身上的傷,淡淡道:“我看了你的留影。”
&esp;&esp;長孫離嘴角帶著血,偏過頭,不說話。
&esp;&esp;成凌一手揪住他的衣領,厲聲道:“你就是不肯聽領隊的話。你拿著留影石看看,四大宗門的其他首席,哪一個像你一樣敢扭曲領隊的命令?”
&esp;&esp;“在幻境里,連沈家那個少爺脾氣的符修都得被領隊器師壓一頭,你憑什么自作主張?”
&esp;&esp;長孫離動了動唇: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以為你打得過聞昀,是嗎?”成凌道,“他只是死了娘,又不是靈根廢了。你與他多年沒見,連底都沒摸清,就敢當面挑火。”
&esp;&esp;長孫離眼神逐漸暗了下去:“弟子知錯。”
&esp;&esp;見他主動低頭,成凌的火氣也減了幾分,畢竟是自家宗門的弟子,比起憤怒,更多的是不甘和心疼。
&esp;&esp;“這次就算了,等霜兒出來,你去向她認個錯。下次遇上其他對手,不可再如此莽撞。”
&esp;&esp;長孫離悶悶應了一聲,隨后道:“我們宗門其他隊伍的情況如何?”
&esp;&esp;成凌的臉色逐漸冷了下去:“不太好。第一株木核花在歸仙宗次席手上,另一株的靈氣痕跡已經被青玄宗先發現了。”
&esp;&esp;長孫離猛然抬頭:“有兩株木核花?”
&esp;&esp;“的確有兩株。此事說來話長,回去之后你自己去看留影石。”成凌說,“不過,霜兒他們離歸仙宗的一支次席隊很近,那支隊伍沒人領頭,若是動用一些強硬手段,說不定能拿個名次。”
&esp;&esp;“木核花怎么會在歸仙宗手里……他們早就找到了木核花,為什么到現在都不摘花?”
&esp;&esp;成凌幽幽道:“他們的次席劍修,運氣好過頭了。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摘,我們也看不明白。慕容邑和宛白不肯透露,他們似乎在擔心什么。”
&esp;&esp;長孫離沉默片刻,道:“領隊他們會拿到名次的,赤霄宗不會輸給歸仙宗。”
&esp;&esp;“幻境內的事,交給里面的人去解決。你跟我回去養傷,然后多看看留影石,聞昀對付你的那幾招有點意思,你仔細瞧著,下回碰見了才方便拆招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長孫離低頭答應,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情緒:下一回,他一定會贏過聞昀。
&esp;&esp;還有那個羞辱他們同門的次席劍修,他也不會放過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幻境內,歸仙宗休息的草地上。
&esp;&esp;許銜星掏了些靈材,開始修補發財。發財的磨損有點嚴重,有幾個缺口必須清過后才能補。
&esp;&esp;于是他用魔晶刀切下了邊緣參差不齊的缺口部分,下一刻,臭味立即四散開來。
&esp;&esp;“嘔——”
&esp;&esp;曲若天干嘔一聲,差點吐了。
&esp;&esp;百里闕已經聞過這味道,但乍然吸一口氣,依然沒能繃住面部表情,眉目有些扭曲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這回我聞到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聞臭不聞香,確實廢了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捂住口鼻:“你的劍,該不會一直都這樣吧?入門復試后沒找人精煉過?”
&esp;&esp;連慕說:“不僅是以前和現在,以后可能還是這樣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曲若天是頭一次聞,眼淚都被熏出來了:“師妹,你的劍……怎會如此……”
&esp;&esp;他只見過給劍上添香裝風雅的劍修,沒見過劍里帶臭的劍修。
&esp;&esp;“這你就不懂了。”許銜星邊補邊說,“我覺得這把劍做得不錯,好看又實用,比一般的劍多了個自保方式。”
&esp;&esp;連慕湊過去,小聲說:“其實你們符修也可以整一個。在正常符文里加點東西,和別人打架的時候,看似只出了一招,快要結束時再放一點臭的,出其不意,熏暈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