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裘,伸出一只手掀鍋蓋,一邊說:“這回運(yùn)氣不好,我們有兩個優(yōu)勢首席,但這一路上沒有找到一只攜帶靈氣痕跡的魔獸,看來只能等其他首席隊的消息了。”
&esp;&esp;回想起這幾天,確實(shí)太過平靜了。連慕道:“第一場時青玄宗的速度挺快,這一場都過去這么久了,他們居然還沒找到木核花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夾了一塊兔肉,說:“他們這回沒優(yōu)勢,聽說他們首席體修怕毒蟲,估計這一路都不怎么安生。”
&esp;&esp;曲若天見他們都開吃了,也挪過去夾了一塊肉,他還沒送進(jìn)嘴里,百里闕拿著一張符遞到他面前,說:“曲師兄,結(jié)界符的左環(huán)畫歪,會影響到結(jié)界的持續(xù)時辰。”
&esp;&esp;他說完,自己作了個示范,畫了一張完美的結(jié)界符。
&esp;&esp;曲若天終于明白他在說什么了,解釋道:“這符不是我畫的,是連師妹畫的。”
&esp;&esp;正想讓他下次注意的百里闕忽然愣住了:“誰?”
&esp;&esp;曲若天指了指連慕:“她畫的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徹底沉默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現(xiàn)在的表情,曲若天猜得到他的想法,悄悄道:“我也覺得現(xiàn)在的劍修實(shí)在太多才了,她居然一次就畫成了。”
&esp;&esp;雖然有些小瑕疵,但第一次能畫成這樣,遠(yuǎn)遠(yuǎn)超過了某些入門符修。
&esp;&esp;百里闕默默收回了拿符紙的手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不是劍修多才,而是連慕太多才了。
&esp;&esp;什么正經(jīng)劍修,既會用體修的招,還會畫符?
&esp;&esp;而且這符文他用過,是一種高階符文,一般的入門符修就算畫出來了,也無法完全使用。
&esp;&esp;百里闕深吸一口氣,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連慕,于是他插到許銜星和連慕中間。
&esp;&esp;許銜星踢了他一腳:“擠我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連慕,你是不是學(xué)得有點(diǎn)太雜了?”百里闕盡量用委婉的說法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百里闕道:“其實(shí),初入仙門的人不宜學(xué)得太雜亂,你要是什么都學(xué),很容易出事……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她學(xué)了什么東西,她不是劍修嗎?”
&esp;&esp;連慕聽懂了話里的意思,思索了片刻,說:“我沒出過事,目前一切都好好的。那幾張符只是隨手一畫,曲師兄身體不行了,我?guī)退话讯选!?
&esp;&esp;這話是真的,她學(xué)了煉器和煉丹,確實(shí)沒出過事,只是偶爾靈氣消耗過度會頭暈而已,補(bǔ)完靈氣就好了。
&esp;&esp;比起出事,她更不希望自己一直待在原地,學(xué)死總比干等死要好。
&esp;&esp;她本就是為了修煉才會接觸這些東西,一直當(dāng)廢物比出事可怕多了。
&esp;&esp;百里闕聽她這么說,皺起的眉松了松:“符劍雙修不是沒有,但剛起步的修士最好單修,尤其是三靈根修士。”
&esp;&esp;“你會畫符?”許銜星問道。
&esp;&esp;他只見過連慕和別人打架,連慕畫符是什么樣,他完全想象不出來。在他印象中,劍修粗暴到能直接一手把符紙捏碎,更別提畫符這種精細(xì)活。
&esp;&esp;連慕夾了一筷子菜塞他嘴里:“別問,吃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孤立我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抱怨了一句,然后乖乖閉嘴,繼續(xù)和曲若天搶菜吃。
&esp;&esp;這一鍋大菜足夠多,連慕又掏了一點(diǎn)食材加進(jìn)去,幾個人趁著空閑邊吃邊聊,絲毫沒有一點(diǎn)緊張感。
&esp;&esp;關(guān)懷林見他們都一副輕松的模樣,不自覺地受到影響,心中的焦慮也淡化了。
&esp;&esp;他平靜下來,對姬明月說:“你那邊感覺如何?”
&esp;&esp;姬明月指尖發(fā)出淡淡青光,半晌,她面露疑惑:“奇怪。”
&esp;&esp;關(guān)懷林:“怎么了,一直沒感應(yīng)到木核花的靈氣痕跡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沉默,轉(zhuǎn)過頭,目光看向圍成一圈吃東西的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并非沒有感受到木核花的靈氣痕跡,而是……這附近的靈氣痕跡太重了,濃到有一點(diǎn)不正常。
&esp;&esp;從靠近這個地方起,姬明月便隱隱感覺不太對勁,來的路上她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