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阻擋,兩人相撞的瞬間,碰到的部位忽然結成了一道靈力屏障,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。
&esp;&esp;長孫離沒有落地,而是一直飛在空中,向下俯沖朝他攻來。
&esp;&esp;“以氣御體?”聞昀的目光鎖定在長孫離身上,拳頭一刻都沒停,“還是……”
&esp;&esp;他退后兩步,看清了長孫離腰上貼著的符紙。
&esp;&esp;聞昀嘁了一聲:“還以為你又升了幾個境界呢,原來是背后有人幫忙。體修之間的比試,還要外人摻和,長孫離,你丟不丟人?”
&esp;&esp;長孫離借著符占據了上空優勢,幾乎快要壓過聞昀:“像你這種沒朋友的人,自然只會說這種話。”
&esp;&esp;他從后邊向下俯沖,一拳砸向聞昀的腦袋,聞昀準備抵擋,他卻一轉攻勢,忽然消失。
&esp;&esp;下一刻,長孫離出現在聞昀背后,凝聚靈力的一掌擊向他。
&esp;&esp;聞昀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擊,卻沒急著轉身,而是摸了摸腰間。
&esp;&esp;長孫離乘機扼住他的脖頸,將其按在地上,符紙在他手中燃燒,大大增強了他的力量。
&esp;&esp;聞昀半張白凈的臉被弄臟了,他沒動,反而笑了笑:“你也就這點本事了,單挑贏不了,只會靠別人幫忙。”
&esp;&esp;長孫離揚起拳頭,狠狠給了他一拳:“那又怎么樣,還不是贏了你?”
&esp;&esp;他說著,又是一拳砸下去,毫不留情:“我早說了,我遲早有一天會贏過你。你們聞家人也不過如此,你沒有你娘,什么都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聞雅生了你這個兒子,可算是讓聞家斷代了,可惜她死得太早,沒法看著聞家在你手中敗落。我今天便要讓你和所有人知道,體修第一世家,是我們長孫家!”
&esp;&esp;長孫離抓著聞昀脖頸的那只手逐漸收緊,眼中閃過冷意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幻境之外。
&esp;&esp;辛宛白站起身,看向赤霄宗尊長:“你們赤霄宗的弟子就是這般德行,為了一場比試輸贏,當眾揭人傷疤?”
&esp;&esp;慕容邑的臉色也不好看。然而赤霄宗的一眾尊長都不作聲,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&esp;&esp;成凌抬眼看她:“宛白,這可不是赤霄宗和歸仙宗的沖突,這是聞家與長孫家的恩怨,不是你我能干涉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參加仙門大比的世家子弟眾多,偶爾遇上對立家族的人,發生點口角也是常事,只要分出個高下便行了。”無念宗尊長在一邊說風涼話,“眼下看來,歸仙宗的首席略輸一籌。”
&esp;&esp;成凌嘆了口氣:“聞昀這孩子,我早就和他父親說過,送到我們赤霄宗來,赤霄宗定當全力培養,可惜他倔得很。這下輸得這么難看……”
&esp;&esp;這番話,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聽得出來,他在暗暗嘲諷歸仙宗無用,把一棵好苗子養廢了。
&esp;&esp;慕容邑藏在袖下的手緊了緊,臉上十分平靜:“一場比試的輸贏不能代表一切。”
&esp;&esp;他們都在關注兩位首席體修,只有商柳的視線始終落在青玄宗首席隊的留影石上。
&esp;&esp;青玄宗丹修尊長蹙起了眉:“他們被繞進去了,離木核花越來越遠了。”
&esp;&esp;商柳輕聲道:“他們不知道木核花在別人手里,出點差錯也正常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首席隊走錯路、赤霄宗和歸仙宗首席體修起沖突、無念宗首席隊和赤霄宗首席隊都找不到路……
&esp;&esp;商柳閉了閉眼,沉默片刻,隨后開口道:“現在的局面,都是因為歸仙宗的次席劍修挖走了木核花,打亂了原有的秩序。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,看向商柳。
&esp;&esp;辛宛白隱隱有不好的預感,隨后便聽見他說:“一刻鐘后,我會派人重新在幻境里投一株木核花。”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站起了身:“原來那一株呢?”
&esp;&esp;商柳補充道:“歸仙宗次席劍修是用正當手段拿到它,那一株木核花依然作數。”
&esp;&esp;也就是說,這一場幻境里會有兩株木核花,摘到任意一株上的花都能算進名次。
&esp;&esp;商柳的視線轉向兩個首席體修的留影石,說:“至于這兩個孩子的事,關系到他們各自的家族,現在不好插手,交給他們自己解決,等他們出來之后,再派人去調和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聞昀,我高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