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長孫離冷聲道:“我是副領,你現在該聽我的。用靈符探查其他宗門的隊伍,把歸仙宗的人找到。我不要求你在這么大的地方撈一個小小的次席劍修,我要你找他們首席隊,找聞昀。”
&esp;&esp;沈無桑的視線終于動了動,看向他,依然平淡無波:“你這是違背領隊的命令,我可以現在就告訴領隊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找聞昀,也是為了木核花,他們歸仙宗如今有優勢,我們從他們那邊下手,比在這里亂撞好多了。”
&esp;&esp;沈無桑沉默片刻,最終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靈符。
&esp;&esp;“就這一次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毒瘴散退后,一切又恢復正常。
&esp;&esp;連慕一晚上都在樹上掛著,站在高處,能看到不少東西,但都是一些夜晚出沒的魔獸和動物,沒有人路過。
&esp;&esp;她已經落單兩天了,身邊沒有符修,和其他隊聯絡不上,也找不到其他宗門的隊打劫,整個人閑得慌。
&esp;&esp;連慕決定往高處走,碰碰運氣,于是騎著掃帚繼續往南飛,半路上看見底下有個魔獸群,正圍著個什么東西。
&esp;&esp;她停住掃帚,定睛一看,好像是個人。
&esp;&esp;連慕當即飛了下去,那群魔獸似乎都是剛誕生不久的幼體,她沖過去幾劍殺了個干凈,才認清是青玄宗的弟子。
&esp;&esp;他渾身是傷,似乎是暈了,但沒徹底觸發靈玉令的保護,目前還待在幻境內。
&esp;&esp;連慕想了想,這還是她頭一次遇到青玄宗的人。
&esp;&esp;青玄宗的人,身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。
&esp;&esp;她二話不說,趁著人還在,直接開扒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
&esp;&esp;扒到一半,那個弟子痛吟兩聲,隨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感覺到身上一涼,看清眼前人后,他陡然瞪大了雙眼。
&esp;&esp;“啊!”
&esp;&esp;青玄宗弟子顧不上疼痛,連滾帶爬地逃,沒爬兩步就被拽了回來。
&esp;&esp;連慕只扒到一個乾坤袋,里面裝了些受傷用的丹藥,她按住他:“跑什么?我救了你,你該謝謝我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弟子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是歸仙宗的人?我的門服呢!”
&esp;&esp;他門服在她腳邊,連慕說道:“你一個人在這兒,同伴呢?”
&esp;&esp;“關你什么事。”青玄宗弟子十分有骨氣,“我不會告訴你的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沒別的意思,只是想問你借點東西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弟子怒了:“你扒我門服,明明是圖謀不軌,還狡辯!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誰讓你們都把乾坤袋藏得那么貼身。
&esp;&esp;“叫夠了就閉嘴。”連慕隨手扯了一把草塞他嘴里,“這里只有你我,沒人會來救你。”
&esp;&esp;她強行按住青玄宗弟子,在他身上摸索一番,找到了一沓沒用過的符紙。
&esp;&esp;“你是符修?”連慕問。
&esp;&esp;青玄宗弟子吐出嘴里的草,偏過頭,一臉寧死不屈的模樣。
&esp;&esp;連慕嘖了一聲:“你們這些仙門子弟,就是倔。”
&esp;&esp;“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!”
&esp;&esp;連慕和他商量:“我們做個買賣,眼下你落單了,人在我手里,逃也逃不掉,我給你一個機會,你教我怎么畫通訊符,我放你走人。”
&esp;&esp;她身上唯一的一張通訊符已經浪費了。
&esp;&esp;“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?別裝了,我知道你是歸仙宗的次席劍修,我看過你的留影,上一場你就是這么騙無念宗的!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不騙你。無念宗和歸仙宗的關系,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騙他只是出于報復。但你不一樣,你是青玄宗的人,我們宗門和青玄宗無仇,我為什么騙你?”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”他皺起眉。
&esp;&esp;連慕把他的門服拍干凈,還給他,張口就來:“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青玄宗,但我只是普通的三靈根,連青玄宗的門檻都進不去。我也很喜歡青玄宗的人,騙你們,和騙我自己又有什么區別?”
&esp;&esp;“相信我一次,行嗎?”她語氣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