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眾人:“……?”
&esp;&esp;聞昀瞪大了雙眼:“她果然在玩有意思的東西,不帶我!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……”就知道她和別人的出場方式肯定不一樣。
&esp;&esp;許銜星定睛一看,連慕手上拎著的是關(guān)時澤,也是關(guān)時澤在叫,好像很刺激的樣子。
&esp;&esp;赤霄宗的陸非霜也看到了他們:“?”
&esp;&esp;此時,被懸在半空中的關(guān)時澤已經(jīng)快吐了,風(fēng)吹亂了他的發(fā),顯得十分狼狽。
&esp;&esp;飛得正高興的連慕看見不遠(yuǎn)處的人,抓緊了關(guān)時澤:“馬上就到了,再堅持一下。”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還是太菜了,連慕想。
&esp;&esp;兩個時辰前,他們還在歸仙宗,其他人都走光了,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為了展現(xiàn)自己日漸熟練的御劍技術(shù),在一開始就踩上劍狂飆了出去。
&esp;&esp;連慕坐在掃帚在后面追,劍和掃帚的品階差距太大,剛開始她飛得有點(diǎn)慢,后來注入靈力把掃帚尾點(diǎn)燃后,速度立馬提升。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開局厲害,但持續(xù)不久,飛了沒過一會兒,路過一個大湖,沒站穩(wěn)掉了下去,還得她停下來撈人。
&esp;&esp;后來他直接飛不動了,劍都不肯聽他使喚,只能連慕拎著他飛完剩下的路。
&esp;&esp;很顯然,關(guān)時澤沒有撐住,從玄武北一路哀嚎到了朱雀南,嗓子都快嚎啞了。
&esp;&esp;然后,兩個人都毫無意外地遲到了。
&esp;&esp;連慕加大掃帚尾的火力,直沖向青玄宗,底下的四大宗門的弟子眼睜睜地看著她停了下來,然后安安穩(wěn)穩(wěn)落在空地,從掃帚上跳下來。
&esp;&esp;“抱歉,來晚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放開關(guān)時澤,指尖在掃帚棍上點(diǎn)了一下,火瞬間熄滅。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差點(diǎn)沒站穩(wěn),東倒西歪。
&esp;&esp;應(yīng)游看了看她的飛行靈器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:“你是……器師?”
&esp;&esp;連慕風(fēng)輕云淡地回答:“我是劍修。”
&esp;&esp;其他人:“???”
&esp;&esp;誰家劍修不御劍,御這個東西?而且為什么連掃帚都能騎著飛?
&esp;&esp;連慕把掃帚收進(jìn)乾坤袋里,掏出自己的劍:“它只是一個會飛的靈器而已。”
&esp;&esp;在場一眾劍修和器師的認(rèn)識都受到了強(qiáng)烈沖擊。
&esp;&esp;赤霄宗首席器師唐見明不禁看向許銜星,幽幽道:“這是你們宗門的器師做的?沒想到你們歸仙宗……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應(yīng)游上下打量他們,溫聲道:“兩位同修沒事便好。朱雀南高空中常有會飛的魔獸出沒,下次記得跟上隊,以免遭到魔獸偷襲。”
&esp;&esp;頂著眾人異樣的眼光,連慕拉著關(guān)時澤入隊。
&esp;&esp;聞昀:“好啊,你有這么好玩的東西都不告訴我們!我也想要這個。”
&esp;&esp;連慕發(fā)現(xiàn)商機(jī),立刻抓住:“可以,一萬靈石一把。”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眼皮一跳:賣給他才五百,賣聞昀收一萬?
&esp;&esp;連慕向來是看人報價,許銜星早都看透她了,于是他道:“我也要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看了看姬明月。
&esp;&esp;姬明月:“看我干嘛?我不會買,我直接蹭連慕的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放心了,他也不會買,他蹭許銜星的。
&esp;&esp;全然聽見的周圍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種東西居然也有人要?
&esp;&esp;“呵呵,你們歸仙宗的劍修未免也太寒酸了,難道不會御劍嗎?騎這種東西出來,丟不丟人?”無念宗的沈無邪說道,他這次學(xué)聰明了,離他們遠(yuǎn)遠(yuǎn)的才開口說話。
&esp;&esp;聞昀:“你懂個屁,有種看我們玩別眼紅。”
&esp;&esp;沈無邪:“???”
&esp;&esp;沈無邪扯了扯嘴角:“誰稀罕玩這個!”
&esp;&esp;兩人又吵起來了,此時的唐無尋無奈扶額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兩個時辰前還被人欺負(fù),現(xiàn)在又去惹人,真是不長記性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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