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朱雀南, 青玄宗。
&esp;&esp;一眾弟子到了青玄宗后,個個都很興奮。
&esp;&esp;青玄宗,四大宗門之首, 但凡有點志向的,沒有人會不向往“第一”這兩個字。
&esp;&esp;青玄宗因器師而聞名天下, 后來成為了年輕修士中公認的證道之地,可惜青玄宗選人的方式特殊, 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來。
&esp;&esp;某些原本想進青玄宗卻無奈加入其他宗門的弟子,都想趁著這個機會一飽眼福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青玄宗, 這亭臺樓閣,低調不失大氣,一看就是高手云集之地。”
&esp;&esp;“嘖, 我看還不如歸仙宗,有點寒酸了。”有人開口質疑。
&esp;&esp;很快被其他人的聲音淹沒:“你懂什么?你以為誰都像你們赤霄宗一樣愛搞花里胡哨的東西?”
&esp;&esp;“青玄宗的尋珠儀放在哪兒, 我想去看看元大師的驚世之作。”
&esp;&esp;“聽說在主堂庭院,以后應該有機會能看到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接待四大宗門弟子的空地上,各色門服的弟子混雜討論,聊得熱火朝天。
&esp;&esp;青玄宗弟子回到自家地盤,自然不會和他們站在一起。
&esp;&esp;青玄宗首席體修谷青于靠著墻, 掃了一眼四處張望的其他宗門弟子,笑道:“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他們太聒噪了。”首席器師元徊說,“二長老不應該把他們直接帶進來。”
&esp;&esp;江越辰看了看周圍:“領隊呢?”
&esp;&esp;風云奕抬了抬下巴,指向某個方向:“在二長老那里。”
&esp;&esp;云生樓上,古鈴隨風而動, 發出清脆的鈴聲。
&esp;&esp;一個長袍白發的中年男人站在黑木欄邊,雙手背于身后,笑著俯視下面一眾弟子。
&esp;&esp;“這些小輩生氣很足, 要是我們宗門的弟子也能有這份年輕氣便好了。”青玄宗二長老道。
&esp;&esp;應游輕輕一笑:“只是門風不同罷了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二長老側目看他:“第一場幻境,我們宗門情況如何?”
&esp;&esp;“一切順利。”應游淡淡答道,“往后幾場,我們也會盡力保住第一的位置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二長老點了點頭:“行。你們這屆首席隊資質都不差,在比試中多注意些,不要輕敵,也不要為了某些不必要的事情,摻和其他宗門的紛爭。”
&esp;&esp;“晚輩明白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二長老一揮手,讓他下去:“我今日沒空,你便代我去接待他們,先將他們引到住處,之后的事我會安排好。”
&esp;&esp;應游下了云生樓,來到眾弟子面前,青玄首席隊其他人見他回來,立刻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在青玄宗的地盤,沒有長老來迎接,那自然是由青玄宗首席隊負責引路。
&esp;&esp;其他宗門的弟子紛紛停下手中事,轉身看他。
&esp;&esp;應游在前面讀住處的分配名冊,底下也有人在竊竊私語。
&esp;&esp;“這位就是青玄宗首席劍修吧?在歸仙宗來不及多看,原來他長這樣,別說靈根如何,光是這張臉,嘖嘖。”
&esp;&esp;“聽說他是青玄宗二長老唯一的徒弟,不僅資質奇高,還得名劍認主,這屆仙門大比的第一劍修,只在他和赤霄宗陸非霜之中。”
&esp;&esp;提起陸非霜,一眾人不禁看向赤霄宗的首席隊,陸非霜一身藍衣窄袖,手中握著劍,她沒有會其他人的目光,正盯著念名單的應游看。
&esp;&esp;應游念完無念宗名單之余,抬眸掃了一眼,與陸非霜的視線擦過。
&esp;&esp;只一個淺淺的對視,眾人便感受到一股劍拔弩張的危險意味。
&esp;&esp;“嘶……陸非霜也不好惹啊,人家是劍修世家所出,也是天靈根配名劍。看這兩人的樣子,恐怕今年劍修榜第一的位置,少說也得拼幾場血戰。”
&esp;&esp;“第一和第二肯定是他們倆,至于第三和第四……”
&esp;&esp;眾人不禁看向無念宗首席和歸仙宗首席。
&esp;&esp;話沒說完,但明白人都知道,歸仙宗的首席劍修妥妥是一眾首席中的倒數,因為兩人雖都為雙劍劍修,但無念宗首席劍修是天靈根,單靈根和天靈根之間是有差距的,宮如梅也不是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