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的血, “是歸仙宗的人。他們首席符修,用言符逼我們泄露其他同門的消息,他們首席體修聯(lián)合次席劍修, 在幻境里專挑著我們宗門的人下手?!?
&esp;&esp;“言符?”陸非霜眼神微冷,“歸仙宗居然敢……”
&esp;&esp;這里不止有赤霄宗的人, 無念宗休息地就在旁邊,幾個無念宗弟子也開始挑火:“不僅如此,他們還在雪地里羞辱赤霄宗,扒門服示威呢?!?
&esp;&esp;陸非霜完全不搭無念宗的人,提著劍走進(jìn)赤霄宗休息地, 看了留影石,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“今年他們突然膽子這么大,敢動赤霄宗的人?!?
&esp;&esp;赤霄宗雖然為四大宗門第二,但一直以來沒人敢這么光明正大地羞辱赤霄宗,哪怕是青玄宗, 也得給他們宗門幾分面子。
&esp;&esp;首席隊的長孫離說:“領(lǐng)隊,下一場要不先去給他們一點教訓(xùn)?”
&esp;&esp;陸非霜掐滅了留影石:“不必。歸仙宗的人不值得我們親自動手,不過是一個即將落敗的宗門而已?!?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”
&esp;&esp;陸非霜:“后面幾場, 我會派人去找歸仙宗次席,這種恥辱,必須討回來?!?
&esp;&esp;絕不能讓歸仙宗這種破爛宗門都踩在他們頭上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才第一場比試,歸仙宗就徹底得罪了兩個宗門,幻境外的尊長也在討論這件事。
&esp;&esp;“歸仙宗這是要死灰復(fù)燃了,上來就把我們宗門和無念宗的弟子都惹火了?”
&esp;&esp;“說不定只是預(yù)料到即將掉出四大宗門,臨走前發(fā)一場瘋而已。”
&esp;&esp;旁邊兩個赤霄宗尊長若無其事地交談,好像被侮辱的不是他們宗門一樣。這是赤霄宗特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,自己宗門的熱鬧也不放過。
&esp;&esp;與其說不在乎,不如說赤霄宗尊長知道他們宗門后面必定會讓歸仙宗狠狠出血,提前拿出來調(diào)侃而已。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已經(jīng)被商柳治服了,商柳往那兒一坐,他們?nèi)虥]說話。
&esp;&esp;歸仙宗的幾位尊長最冷靜,不僅沒有得罪人過后的不安,反而一直沒表態(tài)。
&esp;&esp;“慕容,我現(xiàn)在承認(rèn)你帶出的弟子有幾分本事了?!背嘞鲎隗w修尊長說,“簡直和你當(dāng)年一模一樣?!?
&esp;&esp;——莽撞,毫無分寸。
&esp;&esp;赤霄宗尊長沒有直接說出來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么。
&esp;&esp;慕容邑毫無反應(yīng),搖著銀扇,盯著留影石上的畫面。
&esp;&esp;第二場雪已經(jīng)來了,新的坍塌洞形成,無念宗首席隊運氣不好,剛與次席隊匯合,便遇上了大坍塌洞,大部分人掉了進(jìn)去,而且正好在暴風(fēng)雪地帶。
&esp;&esp;相比之下,歸仙宗的首席隊穩(wěn)得多。連慕和聞昀打劫完赤霄宗小隊回來,落入了另一群雪絨蝶窩,品階在五階以上。
&esp;&esp;兩人配合十分默契,殺完那群雪絨蝶時,那邊首席隊也找到了冰核花的位置,最頂上和側(cè)邊的花已經(jīng)被摘走,第三朵冰核花正開得盛。
&esp;&esp;第一場的排名已然確定。
&esp;&esp;首先從幻境出來的是歸仙宗首席隊四人和洛千雪,五個人剛踏出來,周圍便飛來許多刀子般的目光。
&esp;&esp;關(guān)懷林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還從來沒人這么盯著過。
&esp;&esp;因為他們在幻境里干的事,無念宗和赤霄宗都對歸仙宗沒有好臉色,赤霄宗的年輕人倒是含蓄,只側(cè)目瞪他們,無念宗的人直接開始陰陽怪氣。
&esp;&esp;于是連慕和聞昀一出來,便聽見無念宗陰陽怪氣的話。
&esp;&esp;這兩個人臉皮比城墻厚,沒一點兒不自在。連慕活了兩輩子,那點話根本傷不到她,聞昀從小樹敵無數(shù),也被罵慣了。
&esp;&esp;“嘖,他們說話都奇奇怪怪的?!甭勱涝u價道,“我最討厭這種人了,想罵就直接罵,拐彎抹角一點兒也不爽快?!?
&esp;&esp;說實話,連慕也討厭陰陽怪氣,無念宗的人都是這個風(fēng)格。
&esp;&esp;不過在這種場合,他們不想直接罵回去,因為剛殺完魔獸,有點累。
&esp;&esp;見連慕和聞昀都沒反應(yīng),歸仙宗其他人也沒回應(yīng)無念宗,全部面無表情地走過,像是完全沒看到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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