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這就是你們宗門教給弟子的德行嗎?”
&esp;&esp;赤霄宗尊長看熱鬧不嫌事大,也跟著摻合兩句:“這不是失信, 是明晃晃的欺騙。大家都是同修,哪有這樣趕盡殺絕的。”
&esp;&esp;辛宛白半靠在椅背上,冷笑道:“我們歸仙宗怎么教人,輪得到你們來管?”
&esp;&esp;“這是仙門大比,不是什么私底下的小比試, 誰都想贏。”青玄宗尊長說道,“小孩子用點手段也能解,這并未違反哪一條規(guī)矩。”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:“這的確不是規(guī)矩的事,這是歸仙宗弟子個人品行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完全沒被他的話影響,淡淡道:“行了行了, 知道你們無念宗人人品行端正了。”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怒了:“你們!”
&esp;&esp;“聽說那個次席劍修是你手下的?”無念宗另一個尊長看向慕容邑,“也難怪,這弟子跟著你沒得學(xué), 只能耍些騙人手段了。”
&esp;&esp;他話中有話,知道慕容邑往事的人都清楚他在說什么。
&esp;&esp;赤霄宗尊長未置一詞,卻輕輕一笑。
&esp;&esp;辛宛白當(dāng)即臉色一黑,想開口說話,被慕容邑攔住。
&esp;&esp;“差不多得了。”青玄宗的商柳放下茶盞,他眉目溫潤,語氣中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意味,“只是一件小事,沒必要吵來吵去。”
&esp;&esp;商柳抬眸掃過無念宗的兩個尊長,道:“我記得你們宗門修得就是一顆‘無念道心’,為這點事斤斤計較,別說旁人,你們自己便先辱沒了無念宗宗旨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的商柳,他不僅是劍修中有頭有臉的人物,背后更是代表了整個青玄宗,他一開口,連赤霄宗的人都得自覺閉嘴。
&esp;&esp;“你們也不是頭一回陪同弟子參加仙門大比了,一個小場面就氣成這樣,如何作為無念宗弟子的表率?”
&esp;&esp;商柳搬出了無念宗宗旨,兩個無念宗尊長也不好多說了。
&esp;&esp;商柳站起身,往外走去:“你跟我來,去看看你們宗門被送出來的弟子到底情況如何。”
&esp;&esp;他都準備帶路了,頓時讓無念宗尊長有些下不來臺,其中一個只能也起身,跟著他走。
&esp;&esp;商柳走后,剩下的無念宗尊長瞥了慕容邑和辛宛白一眼,冷哼:“別以為沒人知道你們的買賣。”
&esp;&esp;青玄宗一向不插手外人的事,能讓商柳出面維護歸仙宗,想必其中參雜了什么交換。
&esp;&esp;早聽說在仙門大比之前,歸仙宗的首席器師去過一趟青玄宗,也不知道談了什么事。
&esp;&esp;“你倒是說說什么買賣?”慕容邑轉(zhuǎn)眼看向他。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: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,你們歸仙宗的人自己心里清楚。畢竟我們宗門的人可不會在仙門大比之前派人往其他宗門跑。”
&esp;&esp;他此話一出,赤霄宗尊長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:“……夠了。到底有完沒完?”
&esp;&esp;無念宗尊長冷哼著偏過頭,沒再說一句話。
&esp;&esp;辛宛白懶得搭他們,轉(zhuǎn)頭繼續(xù)看留影石。歸仙宗的首席隊已經(jīng)到了枯樹林,距離他們不遠處就有一個冰獸藏匿點。
&esp;&esp;第一場,場外尊長都知道冰核花的具體位置在哪兒。剛傳送進去時,赤霄宗的一支次席隊距離冰核花最近,但那時冰核花才剛開始發(fā)芽,他們沒有找到靈氣痕跡,往反方向走了。
&esp;&esp;而現(xiàn)在,只有青玄宗首席隊在朝冰核花的正確位置靠近,而且速度越來越快。
&esp;&esp;因為他們首席隊目前是四大宗門最強,雖然一只魔獸攜帶冰核花氣息的可能性小,但殺得多了,知道的消息也就越多。
&esp;&esp;想起方才無念宗尊長說的話,辛宛白垂下了眼眸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們和青玄宗暫時的和睦支撐不了多久,一旦失去價值,青玄宗就能立刻翻臉不認人。要真想在四大宗門站穩(wěn)腳跟,還是得靠自家宗門里的人。
&esp;&esp;如今,只能將希望寄托于那些晚輩身上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這里有魔獸!”
&esp;&esp;趕了半天路的歸仙宗首席隊踏入枯樹林后,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異常的靈氣波動。
&esp;&esp;百里闕第一個出聲提醒,引得其他人紛紛警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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