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“以后你晚上有空,可以來百花苑找我,我一直都在?!?
&esp;&esp;第54章 回宗門 一個月時間就打聽這個?
&esp;&esp;自由切磋日連續(xù)了整整一月, 許銜星回來后,仙門大比參與者的人基本定好了,只差最后幾場比試。
&esp;&esp;連慕毫無疑問地入選了, 還有關(guān)時澤,雖然他被璇璣尊長抓回去之后又挨了一頓毒打, 但真動起手來,他不比其他弟子遜色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一月切磋, 歲秋峰那邊也已經(jīng)預(yù)定好了參與者,最后幾場比試需要符修和劍修混合切磋, 最后決定三個次席。
&esp;&esp;歸仙宗選人之前都會優(yōu)先考慮意愿,想當(dāng)次席的可以去報名,但連慕不一樣, 她是被慕容邑按著腦袋去報名的。
&esp;&esp;次席只有三個,一般會讓能打的修士上, 很少會出現(xiàn)器師和丹修次席,歸仙宗的體修幾乎等于零,所以只在符修和劍修當(dāng)中考慮。
&esp;&esp;百里闕是歲秋峰的人,他們那邊有多少厲害的符修,他一清二楚, 于是便趁著空閑時間,給連慕講講歲秋峰的情況。
&esp;&esp;聞昀是好戰(zhàn)修士,對切磋十分感興趣,但宗門里稍微強一點的都被他宣戰(zhàn)過了,他打法暴力而且不留手, 一拳砸中直接讓別人吐血三升,傷害過大,也沒幾個人想和他交手。
&esp;&esp;所以他只能蹭個邊場, 看別人打架過過眼癮,于是在寒來峰和歲秋峰來回跑,吃飯也要跟著一起。
&esp;&esp;連慕這一個月白天和別人切磋,晚上去引香峰和姬明月研究煉丹,生活過得很充實,完全沒心思管其他事情。
&esp;&esp;這天,寒來峰的人照例被帶到歲秋峰和符修比試。
&esp;&esp;符修里能打的也有很多,不過還是因為自身武器的限制,稍遜劍修一等,有些符修甚至還沒用靈力把符搓燃,劍修已經(jīng)拔劍解決掉了。
&esp;&esp;有幾個嘴賤的劍修弟子嘲諷歲秋峰的符修,說他們學(xué)畫符的,一輩子也就打打結(jié)界畫畫陣,真干起架來就像紙老虎,外強中干。
&esp;&esp;這一番話徹底激怒了歲秋峰的符修,符修和劍修之間的矛盾一觸即發(fā),自那以后,整個歲秋峰比試場仿佛什么不正經(jīng)的武館,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斗的身影,而且一天比一天激烈。
&esp;&esp;然而這正是那幾個嘴賤劍修想看到的,這些天他們打了個爽,越打越起勁。
&esp;&esp;連慕?jīng)]能幸免,也被卷入了這場混戰(zhàn),自從到了歲秋峰,來找她切磋的都不是劍修了,而是一群一群上的符修。
&esp;&esp;對此她沒什么特別感受,就是有點煩,因為符修是會瞬移的,像滑不溜秋的泥鰍一樣,擅長消磨耐心。
&esp;&esp;連慕頭一次解了慕容邑,她平時和慕容邑交手也是這樣變著花樣躲來躲去,她覺得慕容邑忍著沒有卸了她的腿實在太仁慈了。
&esp;&esp;至少她,每次都想直接打斷對面符修的手腳,讓對方再也不能像蒼蠅一樣移來移去。
&esp;&esp;連慕解決完最后一個宣戰(zhàn)的符修,坐在一邊休息,吞了幾顆補靈丹,目光掃過比試場和高空,看見天上有幾只銀鳶朝這邊飛來。
&esp;&esp;聞昀看完比試,在她旁邊坐下:“許銜星回來了?!?
&esp;&esp;連慕仔細一看,銀鳶上果然有一個長袖靛藍袍的身影,帶著幾個器師,落地后便與其他協(xié)助器師交接。
&esp;&esp;正是許銜星。
&esp;&esp;他太過顯眼,一下子便吸引不少人的注意,立馬有一個劍修湊到許銜星身邊,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聞昀隨手扯了一根草,銜在嘴邊,打量了一會兒,隨后問:“為什么他身邊總有人跟著?”
&esp;&esp;之前是百里闕,百里闕不在,又換了個劍修。
&esp;&esp;連慕:“因為器師柔弱,需要有人隨時貼身保護,百里闕也是受了尊長的命令,在宗門里才會時刻在他左右。”
&esp;&esp;還有一個原因,許大少爺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,吃不了一點委屈,被人欺負了,身邊總要一個人替他出頭。
&esp;&esp;“當(dāng)器師就是好啊。”聞昀感慨道,“這么多人關(guān)心?!?
&esp;&esp;連慕瞥他一眼:“難道你沒人關(guān)心?”
&esp;&esp;聞昀忽然沉默了,半晌他才開口:“我不需要這種沒用的東西,等著別人來保護,不如自己強大起來。我娘從小就教我,只有實力才能讓別人閉嘴屈服。”
&esp;&esp;連慕非常贊同,上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