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尊長,我知錯了……”
&esp;&esp;連慕話還沒說完,就被慕容邑打斷:“看來是我給你加的試煉不夠,大半夜的,你還有空帶著人御劍遛彎。”
&esp;&esp;他說完,看了一眼連慕手上的東西,發現不是劍,而是一根掃帚。
&esp;&esp;慕容邑的心情更復雜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秦原見人都沒事,心中松了口氣,不過出于宗門規定,他嚴肅道:“你們兩個違反了門規,按應當處罰。正好最近千靈峰缺人,你們都去千靈峰罰掃三天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現在就去。”
&esp;&esp;他不明白,為什么像關時澤這種平時一派正經的人,一和她走在一起,立馬就變成鬼了。
&esp;&esp;連慕還想再說兩句,關時澤察言觀色,隱約感覺尊長心情不好,立即拉著她走人。
&esp;&esp;慕容邑收了銀扇:“這兩個混球,真的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她是上次和千雪比試的那個?”秦原認出了連慕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慕容邑淡淡答道。
&esp;&esp;秦原:“看著精氣神很足,是個修劍的好苗子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……她沒你想得那么簡單。”
&esp;&esp;“年輕氣盛而已,誰都是這么過來的。”秦原也收了劍,“孩子們沒事就好。”
&esp;&esp;其實剛到寒來峰時,秦原也在擔心,是不是魔族的人又來鬧事了。
&esp;&esp;自從許銜星在靈塔里發現異常后,宗門里知情的人都緊繃著一根線,不敢有一絲松懈。
&esp;&esp;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那些東西趁虛而入,后果不堪設想。
&esp;&esp;“也不知道許銜星那孩子怎么樣了……”秦原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慕容邑也微微蹙起了眉:“靈樞已經交代過他,想必他心中自有考量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朱雀南,青玄宗。
&esp;&esp;一場細雨后,洗凈塵濁,亭亭荷葉隨風飄擺,泛起青綠色的漣漪。
&esp;&esp;荷塘邊的亭中,二人對坐,茶霧氤氳。
&esp;&esp;“我們青玄宗一向不插手其他宗門的事,若你們執意如此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坐在青玄宗尊長的對面,短暫的沉默后,他道:“商尊長,一定要用此事作為交換嗎?”
&esp;&esp;商柳微微一笑:“只有這個條件,其他東西,我們青玄宗不需要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可以選擇換或不換。”商柳道,“其實你的選擇對青玄宗并無太大的影響,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。不過我們宗門一向喜歡圓滿,這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。”
&esp;&esp;“歸仙宗單獨派你過來,想必你們尊長也交代過了,你知道怎么做對你們宗門最有好處。”
&esp;&esp;商柳將倒好的一盞茶推給他:“如何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許銜星又是一陣沉默,半晌過后,他抬手將茶盞里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&esp;&esp;商柳眼中笑意更甚:“小友是個聰明人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站起身,認真道:“希望貴宗門來日能兌現承諾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自然。”商柳一揮手,叫來一個弟子,“子陵,送客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轉身就走了。
&esp;&esp;他的身影漸漸消失,商柳坐著沒動,而是繼續在亭中品茶。
&esp;&esp;沒過一會兒,不知何處走出一個白色身影,商柳察覺到了,溫聲道:“聽舟,過來坐。”
&esp;&esp;那人在商柳旁邊坐下,一雙沉寂的墨眸卻望向許銜星走遠的方向,他動了動唇,聲音微涼:“歸仙宗的人?”
&esp;&esp;“對。”商柳說,“這倒霉宗門又出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聽說前些日子,他們宗門對無念宗的人下手了,把無念宗氣得不行,實在不像他們以往的作風。”
&esp;&esp;末了,商柳又補了一句:“從無念宗這件事上,我總覺得,今年的歸仙宗似乎有些變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嗎?”應游垂下眼睫,像是在想些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