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連慕收好小冊子,隨口答道:“五年前我就認識他了,其實他沒你想象得那么裝。你捏壞他的靈器,他沒生氣,他只是不喜歡你來道歉的態(tài)度?!?
&esp;&esp;看在許銜星之前幫她忙的份上,連慕給他說了幾句好話。
&esp;&esp;“真的?可是我一直都這樣說話。”聞昀說,“我去給他道歉,他莫名其妙給我甩臉色?!?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們之間的誤會很大,但我可以擔(dān)保,他不是個刻薄的人?!?
&esp;&esp;姬明月目光深沉:“原來你和許師兄鬧過矛盾,怪不得那天……”見了面一副要掀翻屋頂?shù)哪印?
&esp;&esp;聞昀半晌沒說話,思索了一會兒,最終決定相信連慕:“好吧……連慕,你幫我個忙,有空約他出來,我這次好好給他賠禮道歉。”
&esp;&esp;“對了,之前和洛師姐比試的那個劍修,是不是你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連你都知道了?”
&esp;&esp;果然是她,聞昀沒猜錯:“那天我和秦尊長路過,在天上看你們比試,我說那幾招怎么看著有點熟悉?!?
&esp;&esp;分明是和他學(xué)的,連回旋踢時手部的小動作都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連慕的光榮事跡實在太多,連剛回宗門不久的姬明月也有所耳聞:“你是怎么說服許銜星和百里闕陪你一起整無念宗的人?”
&esp;&esp;在她印象中,許師兄是一個沉穩(wěn)內(nèi)斂的人,百里闕平時也十分和善,不像干得出這種事的人。
&esp;&esp;連慕說:“他們本來就不是正經(jīng)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那件事也是你?”聞昀驚訝了,“……真不愧是你。其實我回來那會兒,也想去整整無念宗的人,可惜你先動手了。”
&esp;&esp;姬明月:“如果我沒記錯,你家也在白虎西,而且和無念宗有牽連。”
&esp;&esp;“家族牽連和宗門恩怨無關(guān),況且辛尊長于我有恩,他們的人對辛尊長下手,我早就看不慣了?!?
&esp;&esp;連慕已經(jīng)猜到了他下一句話要說什么,果不其然:“明天他們就要走了,要不趁著今晚,我們幾個一起給他們放點狠的?”
&esp;&esp;姬明月皺了皺眉:“他們都是無念宗尊長,萬一控制不好……”
&esp;&esp;“放心,那兩個尊長我認識,只是雙靈根丹修,而且不怎么厲害,靠年紀(jì)混上去的。但我們有三個天靈根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?”
&esp;&esp;哪來的三個?
&esp;&esp;被聞昀列入天靈根陣列的連慕剛想解釋并推脫,聞昀說道:“他們也就是有點破錢而已,沒幾分本事。”
&esp;&esp;“有多少破錢?”連慕追問道。
&esp;&esp;“很多?!甭勱来笾卤葎澚艘幌?,“去不去?我抓人,姬明月放藥迷暈他們,你打人?!?
&esp;&esp;連慕:“走,去看看破錢?!?
&esp;&esp;姬明月沒想到連慕這么快就答應(yīng)了,只剩她一個人:“真是服了你們……什么時候?”
&esp;&esp;連慕和聞昀,一個劍修一個體修,打起人來自然占優(yōu)勢,但是打完之后總要有人善后,姬明月作為丹修,又精通毒蠱之術(shù),在收拾場子這方面非常擅長。
&esp;&esp;“今夜亥時。”
&esp;&esp;三人一拍即合,開始策劃行動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下午,膳堂人依然很多,人群中,三個身影在其中穿過,有說有笑,然后在同一張桌子坐下。
&esp;&esp;這三個人正是連慕、姬明月和聞昀。
&esp;&esp;連慕坐在最中間,姬明月和聞昀一左一右,和她交談。
&esp;&esp;而不遠處某張桌子,有兩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們。
&esp;&esp;許銜星放下手里的糕點,看著對面說說笑笑的三個人,心情很酸澀:“她真的和他們玩到一起了,這才兩天,就在一張桌上吃飯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心情也有些復(fù)雜,不過他表現(xiàn)得很冷靜:“有新朋友是正常事,連慕不可能一直和我們待在一塊兒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我們在這兒坐了這么久,她還沒發(fā)現(xiàn)我們。”許銜星說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們不是才剛來一刻鐘嗎?
&esp;&esp;“那個聞昀,太卑鄙了。”許銜星咬了一口糕點,“針對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