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進靈材店和鍛造臺了,不過好在摘星樓的吃食不要錢, 她暫時沒餓死。
&esp;&esp;店主被她嚇住了:“新的鑄劍方法……你哪來那么多魔獸材料練手?”
&esp;&esp;他這里只賣普通靈材,不賣魔獸材料,魔獸材料的價錢太貴,他自己都買不起多少。面前這人看著也不像什么有錢人,甚至有時還要和他討價還價。
&esp;&esp;但鑄劍最需要魔獸材料, 尤其是摸索新方法。
&esp;&esp;“你該不會是什么仙門世家的大小姐,出來歷練的?”店主只能想到這種可能,“那你怎么還天天一副窮酸打扮?”
&esp;&esp;連慕皮笑肉不笑:“你看我像嗎?我窮, 都是學煉器學的。”
&esp;&esp;不止是煉器,她還要買靈植煉丹補靈氣,原本不富裕的錢袋更加雪上加霜。
&esp;&esp;但凡她有一副正常的身體,有個好點的靈根,都不至于是現在這樣。
&esp;&esp;沒辦法,誰讓她就喜歡好東西呢,哪怕只是三靈根,她也想用更好的劍。尤其是那天在藏書閣見過高品階的名劍之后,她就再也忘不掉了。
&esp;&esp;店主忽然感同身受,道:“……實不相瞞,我以前也是器師,學了幾年之后便傾家蕩產,流落街頭了,只能放棄當器師,來這兒開個小店糊口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么窮,還能堅持到現在,真不容易。”店主大手一揮,“今天你拿走的靈材,只收你一半價錢,留些錢過點好日子。咱們這些天賦低又沒背景的人,想走這條路實在太難。”
&esp;&esp;能省錢,連慕自然高興,她挑完靈材,付好錢,匆匆趕回了器師專用間。
&esp;&esp;這次她只是囤積靈材,不打算第一時間用掉,因為她沒靈石了,這幾天先攢攢靈石。
&esp;&esp;收拾完靈材,連慕去北墻那邊接懸賞令,最近體修芳齡十八歲沒來,她只能一個人打,少了許多摸魚機會。
&esp;&esp;她照例接了幾單一層品階最高的魔獸懸賞,靈石勉強夠。
&esp;&esp;再過些天,等摘星樓開放升到二層的途徑后,她就能去二層賺錢了。
&esp;&esp;連慕抱著劍走入傳位鏡,殊不知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有人正在注視著她。
&esp;&esp;摘星樓頂層雅間內,幾十顆留影石亮著,上面浮現著各個不同的畫面。
&esp;&esp;一個半散著墨發的年輕男人坐在太師椅上,手中把玩著兩顆玉胡桃,目光掃過幾十塊留影石。
&esp;&esp;他嗓音低沉:“時辰差不多了。你們口中那位‘修煉就是搶錢’,是哪個?”
&esp;&esp;留影石上出現許多不同的人,都帶著面具,有的已經開始和魔獸糾纏。
&esp;&esp;黑衣人一眼看見中間的黑色身影,指了指:“就是她。這個人進摘星樓以來,便接二連三地鬧事,先是破壞了一層的煉丹爐,而后又和我們的人搶魔獸材料,而且不止一次。這一個月下來,一層因為她虧損了許多靈石。”
&esp;&esp;旁邊倚著墻的藍袍男人道:“你們不是說,她是器師嗎?一個器師會用劍,還會煉丹,怎么可能。我看你們許久不練,查個人都查不好,應該早點收拾收拾滾出摘星樓了。”
&esp;&esp;黑衣人猶豫道:“可……確實有人看到她進過煉丹室,還租了器師專用間,但她平日在第三域接懸賞,一直用劍對付魔獸。”
&esp;&esp;這個“修煉就是搶錢”,身份太過復雜,行蹤詭異,他們也一時難以判斷對方到底是個什么修士。
&esp;&esp;墨發男人看著畫面中的高馬尾黑衣劍修利落地解決魔獸,并帶走了有用的部位,輕笑:“居然有人敢與我們摘星樓搶東西……不過她倒也聰明,踩著規矩辦事,還真讓人難以找到下手的點。”
&esp;&esp;“樓主不在,這個人該如何處置?”藍袍男人問。
&esp;&esp;墨發男人:“談不上處置。她尚未逾矩,若是我們動手,反而會壞了摘星樓的名聲……她在這里有什么仇人嗎?”
&esp;&esp;黑衣人思索片刻,答道:“有個符修掛了她的懸賞令,據說那個符修的資質在單靈根以上,喜歡對劍修下手,她是他在一層最后的目標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這個‘修煉就是搶錢’從沒回應過,她和一個天靈根體修關系匪淺,至于她是什么靈根,目前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墨發男人:“不管她是幾靈根,總要給她一點教訓。若是以后她和那個符修同一天出現在樓里,務必想辦法讓他們見一面。”
&esp;&esp;藍袍男人也看到了畫面中殺魔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