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默默用銀扇遮住了自己的臉。
&esp;&esp;這次輪到右邊的尊長回擊,意味深長道:“不愧是你帶的弟子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倒也不是覺得丟臉,而是他有一種預感:連慕估計要搞事了。
&esp;&esp;她一搞事,必定有人遭殃。
&esp;&esp;慕容邑涼涼地說:“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的弟子吧。”
&esp;&esp;比試場上,鑼聲敲響。
&esp;&esp;連慕毫不客氣,直接沖向狄興,沾滿黑泥的劍朝他攻擊。
&esp;&esp;狄興開局便落了下風,不停地閃避,似乎不想碰到她。
&esp;&esp;“手段臟了點,但有用。”洛千雪評價道。
&esp;&esp;旁邊的左覺側目:“能壓過敵人的手段就是好手段,她很聰明,但……如果她沒能力借此壓住對方,反而會弄巧成拙。”
&esp;&esp;比試場上,在連慕一輪進攻后,狄興也開始意識到一直閃避不行,他咬了咬牙,握緊劍柄。
&esp;&esp;“你是故意的?”狄興接下她一劍,反擊回去,“既然你成心找死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&esp;&esp;狄興真被她惹來火了,當即一轉攻勢,發了狠地朝她刺去。
&esp;&esp;他一劍砍向連慕,連慕抬劍格擋,也不忘把泥巴往他身上抹。
&esp;&esp;一來一回,狄興的衣服全臟了。
&esp;&esp;狄興額間青筋暴起,手中凝聚靈力,再也不藏著自己的實力,在一瞬間全部爆發。
&esp;&esp;“他比上次進步了。”
&esp;&esp;一位師兄說:“雙靈根的突破速度真快啊。”
&esp;&esp;臺下的關時澤緊張地攥緊衣袖,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。
&esp;&esp;他旁邊是許銜星和百里闕,這兩個人絲毫沒有反應,許銜星甚至在磕瓜子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連慕幾招能解決他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很清楚她的實力嗎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是啊。但她一向不按常走,我猜了也沒用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還真如許銜星所說,連慕根本不按常出牌,一般人都會避免激怒比自己強大的對手,連慕偏偏要惹火。
&esp;&esp;狄興發了狠地打,連慕也絲毫不慌,這次換她一個勁地躲,兩個人你追我趕,在比試場上開始繞圈跑。
&esp;&esp;狄興徹底惱怒,抓住一個機會壓住連慕的劍,他一直不放,靠得越來越近,似乎想硬生生壓倒她。
&esp;&esp;狄興的劍是四品階,完全有能力靠品階差距,直接毀了連慕的劍,在他抵住連慕的同時,已經在凝聚靈力,試圖直接摧毀。
&esp;&esp;要是個正常人,早就立刻脫身了,但連慕沒有。
&esp;&esp;慕容邑看到這一幕,隱約感覺不對勁,在他看來,連慕不是傻子,不可能對明晃晃的危險視若無睹。
&esp;&esp;狄興見她不逃,唇角勾起笑:“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,不過如此。”
&esp;&esp;“咔——!”
&esp;&esp;連慕的劍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&esp;&esp;狄興笑得愈發張揚:“你輸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嗎?”連慕剛問完,劍身又裂開一道縫。
&esp;&esp;狄興正想借機徹底摧毀她的劍,下一秒,臉色忽然變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味道,好臭!”
&esp;&esp;“嘔——”
&esp;&esp;場外的人都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,有人當場就吐了。
&esp;&esp;連慕眨了眨眼:“狄兄這都能撐住,實屬天才。”
&esp;&esp;狄興離她最近,他自然也聞到了,而且在氣味最濃郁的距離。
&esp;&esp;這股味道,腐臭混著各種餿味,還隱約帶著腥味。
&esp;&esp;狄興只撐了一會兒,隨后也忍不住捂住胸口,干嘔了一聲。
&esp;&esp;他一向愛干凈,從來沒有聞過這么臭的東西,這一彎腰,直接露出了破綻。
&esp;&esp;連慕想也沒想,用裂口的發財插進他心口處的防護甲。
&esp;&esp;場邊的師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