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并不怎么強,沒有極端突出的優(yōu)勢,也沒有特別大的缺點,對付這種人是最容易的,只要有一點超過他,那便是壓倒性的勝利。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的優(yōu)點是穩(wěn),但經(jīng)慕容邑手下走一遭,他出手也狠了不少,占據(jù)上風(fēng)后立刻開始追擊,把對方打得根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&esp;&esp;這一場,圍觀弟子反應(yīng)平平,對戰(zhàn)雙方都太謙和低調(diào),過程中一直很有禮貌,反而沒有囂張?zhí)翎叺哪欠N緊張刺激感。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贏了,下場后直奔連慕這邊,看到許銜星和百里闕也在,他腳步一頓。
&esp;&esp;“連慕,我也勝了,下一場我就試試你教我的那幾招。”關(guān)時澤說。
&esp;&esp;連慕:“你應(yīng)該祈禱下一場我們不會撞上。”
&esp;&esp;關(guān)時澤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好像確實是。
&esp;&esp;如果下場他們撞上了,那出局的肯定是他。
&esp;&esp;應(yīng)該沒有那么倒霉吧……
&esp;&esp;被連慕這么一說,關(guān)時澤倒真有些擔(dān)心了,心里開始默默期望下場手氣能好一點。
&esp;&esp;比試場一直進行到晚上,白天一共打了九十多場。
&esp;&esp;這批新弟子資質(zhì)都差不多,還有一些入門后不勤加修煉的弟子,上來就被解決了,偶爾會碰上一對勢均力敵的新弟子,打得稍微久點。其他的則是各有各的菜法,一場比試都不超過一刻鐘。
&esp;&esp;第九十九場時,場外新弟子群氣氛凝重,個個神情嚴肅地盯著比試場。
&esp;&esp;連慕和許銜星吃完飯回來繼續(xù)看比試,許銜星連課都不上了,一直跟在她身后走,百里闕正好沒事,也想看看劍修弟子們的比試,于是也留了下來。
&esp;&esp;許銜星臨場做了三個小板登,一人一個,坐成了一排。連慕把從膳堂薅來的小零嘴分給他們。
&esp;&esp;連慕和許銜星擺著一副看戲的姿態(tài),悠閑地坐在人群前排,邊聊天邊看比試。
&esp;&esp;從高處看,只有他們倆比別人矮了一截,像是街邊遛彎后看市井打架的老頭子,與周圍人顯得格格不入
&esp;&esp;百里闕一開始是不想這樣的,在這么多人的場合中干不合群的事。
&esp;&esp;他想維持一下身為世家子弟的文雅,但他們倆都坐著,自己單獨站在旁邊,顯得有些突兀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過內(nèi)心一番掙扎,他也搬著小板凳坐下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還真別說,坐著看確實比站著舒服。
&esp;&esp;雖然在一群站著的人中坐下,收到了許多人異樣的目光,但旁邊還有兩個人和他一起丟臉,百里闕忽然感覺也沒那么尷尬了。
&esp;&esp;三人旁邊的其他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這一場,是狄興師弟?”
&esp;&esp;“是他,不知這回與誰打。”
&esp;&esp;“狄興師弟勤奮刻苦,也經(jīng)常去向師兄師姐們討教,說不定能拿下前十拜師席第一。”
&esp;&esp;眾人口中的狄興上場了,他一身白衣,眉眼沉穩(wěn)冷漠,抱劍而立,生了一雙鳳眼,但壓根不正眼瞧人,而且是自上而下地睨視。
&esp;&esp;許銜星看到他,轉(zhuǎn)頭和連慕交頭接耳:“我感覺他比我們器師還裝。你們劍修平常都一臉傲相嗎?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不會,誰擺這副欠打的臉色走進寒來峰,第二天宣戰(zhàn)令直接掛滿山門。”
&esp;&esp;像她如此謙遜又溫和的人,都會因為一句話而被師姐掛,更不用說這么得罪人的模樣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你們劍修未免也……”太過好戰(zhàn)了。
&esp;&esp;不知為何,百里闕又想起了一個人,他問許銜星:“他們回來了嗎?”
&esp;&esp;許銜星正在樂,聽見他的話,抓起一塊糕點塞他嘴里,有些煩躁:“我不知道,這種場合別說掃興話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誰回來?”
&esp;&esp;許銜星又抓了一塊糕點塞她嘴里:“沒什么。這個好吃,多吃點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第九十九場比試前,雙方抱拳示意,狄興依然沒拿正眼看人。
&esp;&esp;和他對手的劍修比他矮一截,看著很老實,光從氣勢上就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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