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石青雄用劍擋災身前。
&esp;&esp;連慕在靠近他的一剎那,低聲道:“我說要扇你耳光,當然要用手扇。”
&esp;&esp;她話音剛落,眨眼間便閃到石青雄面前,抬劍刺向他腹部,劍未出鞘,刺不穿他,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傷害。
&esp;&esp;圍觀弟子:“?!”
&esp;&esp;太快了!
&esp;&esp;“她是慕容尊長手下的弟子?這反應實在遠超其他新弟子。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。天天被尊長追著打,反應肯定快。”
&esp;&esp;石青雄吃了她兩招,然而自己還沒碰到過她,他更加惱火,加快了出招的速度。
&esp;&esp;兩人終于維持在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,石青雄拼命地打,連慕慢悠悠地接。
&esp;&esp;她就是不拔劍。
&esp;&esp;場外有人看了都著急:“這個連慕,是在逗對面的人?”
&esp;&esp;“她可能瞧不上對手,不想用劍對付他。”
&esp;&esp;半個時辰過去,還沒分出勝負。
&esp;&esp;石青雄急了,他不想第一場就被踩下去,明明他是有實力進拜師席的人。
&esp;&esp;“他們兩個都不差?!币粋€尊長說,“可惜碰到一起了,只能留一個?!?
&esp;&esp;“運氣不好?!蹦饺菀氐?。
&esp;&esp;他看得出來,這混球苗子是在學他整人呢,一招高一招低,折磨對手的心態。
&esp;&esp;明明可以直接解決對方,她在等什么?
&esp;&esp;比試場上,連慕還在不緊不慢地遛人,石青雄那邊已經著急了,直接動了殺手锏,凝聚靈力于手心,與自己劍共鳴。
&esp;&esp;連慕終于拔劍了,發財出鞘時,通體閃著幽綠的碎光,劍鋒上還殘留著她昨晚殺魔獸時留下的一絲血跡。
&esp;&esp;石青雄劈手一劍,直擊連慕的心口,同時腕骨扭動,轉成劍漩,不給她逃離的機會。
&esp;&esp;連慕手持發財擋過去,與他的劍相撞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&esp;&esp;石青雄假作撤退,實則從右邊進攻,這一劍下去,是要把人劈成兩半的趨勢。
&esp;&esp;連慕反而沒擋,猛然蹲下了身,然后一腳碾在石青雄的腳背上,劍鋒插進他另一只腳。
&esp;&esp;石青雄完全沒想到她不按常規出牌,疼得雙腳動不了,他罵道:“我要打死你!”
&esp;&esp;連慕根本不給他機會,用劍柄頂住他膝蓋,猛烈擊打。
&esp;&esp;石青雄雙腿一軟,感覺膝蓋骨碎了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連慕抬手就是兩個巴掌扇過去,無比清脆:“你爹沒教你,打架前不要隨便招惹別人?”
&esp;&esp;眾人:“!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我還以為她只是說說,真打耳光,太出格了吧?”
&esp;&esp;“你也是新弟子?劍修這樣是正常的。誰讓他先放話挑釁,嘴上不把門,又比不贏別人,應該長點教訓?!?
&esp;&esp;“所以說,沒實力先別急著裝,上了比試場,劍和拳頭可不認人?!?
&esp;&esp;石青雄的劍脫手了,被連慕踩在腳底踢了出去,觀試師兄連忙宣布這一場連慕勝。
&esp;&esp;許銜星喊道:“連慕!不愧是你!”
&esp;&esp;百里闕不好意思喊,只能假裝自己是個死人,站在原地不動。
&esp;&esp;云臺上,有位鎮場尊長的視線落在連慕的劍上,他半瞇起眼,打量片刻:“她這把劍還不錯?!?
&esp;&esp;這是一位器師尊長,原本只是來觀試走個過場,但他如今對連慕的劍產生了好奇。
&esp;&esp;器師尊長派人下去,把許銜星叫上來。
&esp;&esp;許銜星正在給連慕助威,突然被自己師父手下的人抓到了,他嚇了一跳,看向云臺,只見師父也在向他招手。
&esp;&esp;許銜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根本沒人告訴他,這次來寒來峰鎮場的器師尊長是他師父。
&esp;&esp;他勤懇上進又沉穩的形象全毀了。
&esp;&esp;許銜星閉了閉眼,只能被迫登上云臺,和師父會面。
&esp;&esp;“師父,您有事找我?”
&esp;&esp;器師尊長點了點頭,指向比試場中央的連慕:“你和這個劍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