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其他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是體修芳齡十八歲的同伴?”有人認出了她的面具。
&esp;&esp;連慕沒搭他。
&esp;&esp;那人說:“體修芳齡十八歲這回可遇到真對手了,正在懸賞臺上呢,聽說對面那個白靈雀也是高手。”
&esp;&esp;連慕對體修芳齡十八歲被懸賞的事見怪不怪,畢竟他太招恨,南墻上每天都會掛他的懸賞令,但是聽見“白靈雀”這個名字,她頓了頓。
&esp;&esp;是那個掛一百萬懸賞她的人。
&esp;&esp;那她得去看看。
&esp;&esp;連慕來到懸賞臺前,這里圍滿了人,體修芳齡十八歲和白靈雀已經開打。
&esp;&esp;懸賞臺,氣氛十分緊張,體修芳齡十八歲難得沒有嘲諷對方,白靈雀也一言不發。
&esp;&esp;“第一場,平手。要再來嗎?”黑衣人對兩人說。
&esp;&esp;能和體修芳齡十八歲打成平手的人?看來這個白靈雀也不是善茬。
&esp;&esp;連慕慶幸自己沒有接那次的懸賞令,這次就算白給貼一百萬,她也不會接。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朝黑衣人點了點頭,剛才那場比試里,他并沒有落下風,而是和白靈雀打成了平局狀態,一直沒分出勝負。
&esp;&esp;對面的白靈雀也點頭示意,他身形修長,一只手懸在身前,從容不迫,半張銀面下沒有任何表情。
&esp;&esp;鑼響的瞬間,兩人同時動身,以極快的速度打在一起,根本無法用肉眼看清。
&esp;&esp;連慕愣了一會兒,她從來沒見過這種打法,和她經歷過的不一樣。
&esp;&esp;如果說她和體修芳齡十八歲的比試是拼速度拖延時間,那么他和白靈雀就是純拼硬實力,每招都落到了實處,沒有一點兒水份。
&esp;&esp;有種他們互相都看準對方的命下手,但雙方都游刃有余的感覺。
&esp;&esp;連慕懷疑他們倆的靈根都不普通,至少也是單靈根以上。
&esp;&esp;圍觀的其他人也看呆了:這分明就是天靈根的實力!
&esp;&esp;“你這是什么意思,小爺招惹你了?”體修芳齡十八歲一邊防御,另一手在進攻。
&esp;&esp;白靈雀出手也不留情,語調冷淡:“沒有?!?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忍不住罵人了:“你有病是吧?”
&esp;&esp;真是莫名其妙。
&esp;&esp;今天他剛來,就被黑衣人攔住,說這個叫白靈雀的懸賞他。
&esp;&esp;本來他都不想搭,但對方直接放話挑釁他,說他們體修都很差勁,不敢應戰。他當即就答應了,然后上臺一看,他壓根不認識這個白靈雀。
&esp;&esp;無緣無故懸賞他,簡直有病。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看準一個時機,一拳砸向他的面具。
&esp;&esp;白靈雀只一退后,抬手一招便化解。
&esp;&esp;兩人連續打了將近三場,依然沒分出勝負,然而兩個人都面不改色,完全沒有累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——勢均力敵。
&esp;&esp;眾人不約而同地想到這個詞,太符合體修芳齡十八歲和白靈雀之間。
&esp;&esp;有人看得熱血沸騰:“再打一場!”
&esp;&esp;“白靈雀,揍翻他!”
&esp;&esp;“體修芳齡十八歲,打回去!”
&esp;&esp;底下宛如沸騰的熱水,一片雜亂的聲音。
&esp;&esp;白靈雀看向體修芳齡十八歲:“現在我有資格問你了嗎?”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事實上,白靈雀懸賞他,是為了找他打探消息,然而體修芳齡十八歲的嘴可不是葫蘆,想開瓢就開瓢。
&esp;&esp;那時候,他直接就回拒:“滾,你沒資格讓小爺回答你。”
&esp;&esp;沒想到白靈雀當真了,拉他來懸賞臺比試。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也不想打了,總是平手沒意思,他能感覺到對方不是真心想和他打:“有屁快放。”
&esp;&esp;白靈雀沉默片刻,似乎被他的粗魯無語到了:“……你是不是有個劍修同伴,叫‘修煉就是搶錢’?”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