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雖然辛宛白平時比慕容邑嚴厲,但真下起手來,辛宛白頂多拎著人暴打一頓,痛完了就過去了,而慕容邑則是純純折磨人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&esp;&esp;關時澤根本不聽勸:“可你都試過了。”
&esp;&esp;他現(xiàn)在知道為什么連慕進步飛快了,因為她一次次挑戰(zhàn)尊長的底線,被尊長盯上挨打了無數(shù)次,積累了經(jīng)驗。
&esp;&esp;大家都說好劍修是揍出來的,果不其然。
&esp;&esp;他也想成為一個好劍修。
&esp;&esp;連慕不知道面前的人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,她沉默片刻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和關時澤能一樣嗎?關時澤是主動討打,而她是被動觸發(fā)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生活太艱難,不得不到處跑,誰又愿意鋌而走險。
&esp;&esp;連慕看向關時澤,眼中充滿同情。這一刻,她深刻解了許銜星的想法:劍修太他媽暴力了。
&esp;&esp;剎那之間,連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&esp;&esp;等等,昨天有辛宛白的課?
&esp;&esp;連慕拿出寫課表的冊子,翻開看,頓時眼前一黑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又忘記了。
&esp;&esp;第27章 發(fā)財 有人懸賞你
&esp;&esp;連慕頭一次不小心逃掉辛宛白的課, 后果顯而易見,那天下午,她在比試場和辛宛白切磋到手腳麻木, 一群人圍觀連慕被辛宛白打得到處亂跑。
&esp;&esp;當然,比她更慘的是關時澤, 膽子大翹掉了慕容邑的課,直接被打到差點半身不遂。
&esp;&esp;但他還樂在其中, 并向所有想提升實力的人推薦了這個辦法。
&esp;&esp;這個方法迅速在寒來峰傳開了,然后, 大批平時認真的弟子全翹了課,跑去引香峰睡覺閑逛,把引香峰的弟子搞得一頭霧水, 寒來峰尊長們一個一個來拎人,手都麻了。
&esp;&esp;在這一批弟子里, 連慕竟然變成了最正常的一個。
&esp;&esp;甚至有一段時間,寒來峰上激烈的尖叫和刀劍碰撞聲,讓隔壁千靈峰和歲秋峰弟子聽了都直搖頭。
&esp;&esp;不過那都是后話了。
&esp;&esp;被辛宛白揍完,連慕是瘸著腿翻墻出去的。
&esp;&esp;距離入門復試只有五天了,時間快不夠了。
&esp;&esp;回到摘星樓, 連慕直奔器師專用間。
&esp;&esp;這個器師專用間她租了一個月,所有要用的東西都放在里面,平時都是鎖著的。
&esp;&esp;房間很寬敞,中間有一個鍛造臺,旁邊是各種陳列的工具, 地面上各種魔獸材料到處擺放,根本收拾不了。
&esp;&esp;連慕其實能解許銜星的房間為什么亂得像雞窩。
&esp;&esp;當器師確實太麻煩了,要接觸的東西太多, 有時候在鑄器時靈光一現(xiàn),想找的東西得第一時間拿到,只能把一些疑似有用的材料都放在手邊才安心。
&esp;&esp;光是鑄一把劍,她就想到了好幾種方法,魔獸材料拿出來,整個房間頓時顯得小了,可以落腳的地方甚至都還不如他們劍修的破竹屋大。
&esp;&esp;當器師真是又累又燒錢。
&esp;&esp;不過她這種窮鬼也沒得選,要是請得起器師,她也不用學這兒學那兒,山上山下到處跑了。
&esp;&esp;鋪好事先準備的圖紙,連慕開始跟著學到的內(nèi)容操作。
&esp;&esp;她先用靈力搓醒鍛造臺,放上底材,然后用靈石中的靈力催融炎金。
&esp;&esp;這把劍,她不期望質量好到哪里去,畢竟出自她這個新人之手,主要是不用花多少錢,而且又能為她往后鑄出更好的劍打基礎。
&esp;&esp;入門復試,有劍能用就行了。
&esp;&esp;那種場合她借不了別人的劍,只能帶與自己共鳴過的劍。
&esp;&esp;連慕在鍛造臺加入五尾紅蝎外骨骼粉后,忽然有了一個點子,她翻出綠爪蟾蜍的內(nèi)丹,綠油油的,上面還有干涸的不明液體。
&esp;&esp;她用小刀把干涸的液體痕跡刮下來,將細碎粉末投進鍛造臺,然后滿意地收起內(nèi)丹。
&esp;&esp;鑄劍是一個漫長的過程,尤其是對于她這種新手,她第一次搞,沒有熟練的經(jīng)驗,每一步只能照著書上所寫的來,魔獸材料的每一份多少都經(jīng)過嚴格把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