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里只是低階魔獸的聚集區,并不代表沒有高階魔獸出沒,進來的人都想方設法用高階靈器保護自己。
&esp;&esp;只有這個修煉就是搶錢,身上空空,提著一把劍就進來了,莽得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體修。
&esp;&esp;不過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個窮逼,連劍都要白拿他們摘星樓的,高階靈器肯定買不起。
&esp;&esp;再一次被人看穿貧窮的連慕完全不知道天上有人,正在專心應戰綠爪蟾蜍。
&esp;&esp;她和綠爪蟾蜍糾纏了一刻鐘,不知道為什么,她覺得這只蟾蜍,好像一直在變化。
&esp;&esp;有一種……它在升級變強的感覺?
&esp;&esp;剛開始連慕可以輕松壓制它,但慢慢地,它周圍的靈力波動在變強,讓她心里隱約生出一種她打不過它的壓迫感。
&esp;&esp;這只金獸她不熟悉,但這種對手慢慢變強的感覺,她可太熟悉了,慕容邑天天用這個法子折磨她,出手時輕時狠,她早就被整得麻木了。
&esp;&esp;連慕并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,反而比先前更冷靜,她定下神,目光掃過綠爪蟾蜍,尋找它的突破點。
&esp;&esp;她手上的劍斷了,砍向綠爪蟾蜍的腹部時,它的腹部忽然憑空生出了一片靈甲,劍直接報廢了。
&esp;&esp;連慕毫不在意,因為她的重點根本不在這把劍上。
&esp;&esp;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刀,運轉靈氣,讓自己達到最佳狀態。吃過魔獸內丹混合的丹藥后,從前那種被靈氣流失束縛的感覺消失了。
&esp;&esp;這把小刀是她向許銜星借的,專門用來切割金獸靈甲,許銜星有好多把,她借了其中最大的。
&esp;&esp;連慕快速調整好狀態,再次朝綠爪蟾蜍奔去。
&esp;&esp;高空中。
&esp;&esp;“她發現了。”十二號說,“居然一點兒也不慌,倒有幾分魄力。”
&esp;&esp;十一號半瞇起眼,注視著連慕的每一招:“劍斷了,她拿什么打?等等……她手上的是什么?”
&esp;&esp;十二號也注意到了,他在這方面有些了解:“好像是魔晶刀,她是器師。”
&esp;&esp;“器師?”十一號眼中多了幾分驚訝,“現在的器師都這么能打了嗎……”
&esp;&esp;十二號眼神深沉:“不止,她應該不是一般的器師。魔晶刀很珍貴,底材由多種高階金獸的骨骼混合系金而成,好的魔晶刀可以輕易刺穿一品階金獸的靈甲,是器師用來處靈甲的工具。”
&esp;&esp;“她手上那把魔晶刀,屬于一般器師根本買不到的品階。”
&esp;&esp;他曾經只在一個單靈根器師的柜子里,看到過一把小小的魔晶刀,但完全比不上她手里的那把。
&esp;&esp;“她也是心大,這么貴重的東西,居然拿來對付魔獸。”十二號不禁感嘆,“換了別的器師,根本舍不得拿出柜子。
&esp;&esp;不過一般人也想不到用魔晶刀來殺魔獸。
&esp;&esp;“她在干什么!”十一號忽然瞪大了雙眼。
&esp;&esp;十二號疑惑地朝底下看去,只見修煉就是搶錢還在和綠爪蟾蜍打,但她打法很詭異,亂得毫無章法,但又能隱約看出幾招……仙門子弟常用的招式?
&esp;&esp;十二號仔細一看,仿佛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,她又恢復了原來沒有規矩的打法,一眼過去還以為是市井流氓干架。
&esp;&esp;她很快,但某種程度上,又很慢。她的招式快得幾乎可以一招解決,卻不緊不慢地遛著綠爪蟾蜍,仿佛在逗它一般,這里刮一下那里切一刀,就是不致命。
&esp;&esp;綠爪蟾蜍的靈甲被她用魔晶刀切得七零八碎,掉落在地上,然后被她眼疾手快拾走,裝進乾坤袋里。
&esp;&esp;底下的連慕一心收集破碎的靈甲,完全入了迷。
&esp;&esp;那日在藏書閣,她就想到了,要是懸賞需求上寫了金獸靈甲,那她可以在金獸死之前,先把靈甲薅干凈。
&esp;&esp;因為摘星樓的人來收魔獸材料,都要等魔獸徹底死透了,只要魔獸不死,她干什么都合。
&esp;&esp;連慕覺得自己太聰明了,一激動,又刮下一大塊青綠色靈甲。
&esp;&esp;綠爪蟾蜍剛蛻變完,一把老骨頭,品階還不穩,直接慘遭她辣手扒皮,疼得滿池子打滾,試圖拍起水花震飛連慕。
&esp;&esp;連慕靈活躲開,逮著它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