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百里闕:“不算多,其他三個宗門這五十年來,收的天靈根比我們還多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也不錯了,我們歸仙宗再怎么樣也是四大宗門之首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和百里闕忽然都沉默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半晌,許銜星說:“誰告訴你的?”
&esp;&esp;“民間流傳。”連慕答道,“難道不是?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。現(xiàn)在的歸仙宗,在四大宗門倒數(shù)第一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宗門怎么排名?”
&esp;&esp;許銜星:“通過每屆仙門大比來排名,仙門大比每五十年開一次,選一百年內(nèi)入宗門的弟子進行比試。我們歸仙宗連續(xù)九屆倒數(shù)。”
&esp;&esp;“四百多年倒數(shù)!”連慕有些驚訝。
&esp;&esp;許銜星:“沒辦法,運氣好時實力不如別人,實力好時又總是倒霉,下一屆仙門大比我們這些天靈根都會去,不知這次會如何收場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你們天靈根比試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,萬一拿第一了呢。”
&esp;&esp;“不止天靈根,三靈根劍修也可以去,只要有實力。”許銜星說,“你到時候也來參加,我們歸仙宗又多了一分勝算。”
&esp;&esp;“我?”連慕想了想,“到時候再看吧。”
&esp;&esp;她連入門復試都沒過,還在艱難賺錢鑄劍呢。
&esp;&esp;不過連慕還是吹了個牛:“如果我來,那我要當四大宗門第一劍修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笑著接話:“那我當四大宗門第一器師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雖然連慕是他的恩人,而且確實有幾分實力的模樣,可她終究是三靈根,上限就擺在那里,可能連雙靈根劍修都打不過。
&esp;&esp;更別說其他三大宗門的天靈根首席劍修,完全是云泥之別,他從來沒聽說過哪個三靈根打敗過天靈根。
&esp;&esp;連慕也真敢想。
&esp;&esp;出于禮貌,百里闕沒有直接戳穿打擊,但心里難免刷新了對連慕的印象:救命恩人、好人、但過于自信。
&esp;&esp;“行了,今天就到這里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連慕站起身,把冊子揣進乾坤袋。
&esp;&esp;許銜星把茶葉塞她乾坤袋里:“別忘了這個,五五分。沒人要的話,你自己泡著喝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哪有空喝茶,我也喝不懂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玉山花茶千金難求,怎么可能沒人要。
&esp;&esp;百里闕沉默良久,他思來想去,似乎只有一種關系能解釋許銜星和連慕之間的行為舉止。
&esp;&esp;連慕走后,屋子里只剩下百里闕和許銜星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這么貴重的東西,你就給她了?”
&esp;&esp;許銜星繼續(xù)回去搗鼓靈器,一邊說道:“我讓她幫我拿去換錢,又不是直接扔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看著不像缺錢的樣子。”百里闕說。
&esp;&esp;許銜星直接也不裝了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再好的東西都不如口袋里的靈石好。”
&esp;&esp;“像我和連慕這樣純粹的人,只愛錢財本來的樣子。”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從來不知道,許銜星有這樣的一面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連慕從千靈峰出來,心情非常愉快,她大搖大擺的身影引起了不遠處兩個人的注意。
&esp;&esp;慕容邑剛從引香峰出來,正向一名丹修弟子交代事情,路過千靈峰,看見連慕的側臉,他半瞇起眼打量。
&esp;&esp;丹修弟子見尊長看向別處,也跟著望過去,他心下一驚:“她……!”
&esp;&esp;這不是上次那個,在靈植園和道侶幽會的新弟子嗎!
&esp;&esp;“你認識她?”慕容邑問。
&esp;&esp;丹修弟子脫口而出:“巡邏時看見過。”
&esp;&esp;慕容邑:“嗯?她在那兒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引香峰巡邏時辰在晚上,連慕大半夜去引香峰?
&esp;&esp;丹修弟子忽然漲紅了臉,他沒想到尊長會問這么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