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兩人到許銜星的屋子后,連慕酸了:為什么器師的臨時休息地都這么豪華?
&esp;&esp;掃一眼,屋里居然還有一個人。
&esp;&esp;那人背對著他們,站在一塊銅鏡前,銅鏡上方懸浮著畫面,有兩個劍修正打得激烈。
&esp;&esp;那人聽到動靜,回頭看到連慕,反手把銅鏡按到桌上,畫面消失。
&esp;&esp;許銜星指了指屋里的人:“這位,百里闕,和你同一批進宗門的符修。”
&esp;&esp;他又看向對面:“她叫連慕,寒來峰的劍修,我的好朋友。”
&esp;&esp;連慕看他第一眼,感覺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,但一時想不起來:“你好。”
&esp;&esp;她簡單地打了聲招呼。
&esp;&esp;百里闕眉頭輕皺,看向許銜星:“你怎么隨便放人進來?如果我沒記錯,下屆首席五修已定,其中沒有這個人。”
&esp;&esp;連慕沒聽懂:“……?”
&esp;&esp;許銜星攬住她:“連慕是我朋友,她不會說出去的。她是個很厲害的劍修,或許能幫上一點兒忙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我什么時候答應過要幫忙?”
&esp;&esp;許銜星掐了她一把,對她使眼色。
&esp;&esp;“沒錯,我是來幫忙的。”連慕眼神堅定。
&esp;&esp;百里闕眉頭皺得更深,卻也沒再說什么。
&esp;&esp;許銜星幫她搬了張凳子,又給她倒了杯熱茶。百里闕看他為連慕忙前忙后的模樣,目光深沉,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。
&esp;&esp;許銜星一臉神秘地對連慕說:“正事先不急,先嘗嘗我爹托人給我送來的玉山花茶,五萬靈石一兩。”
&esp;&esp;連慕喝了一口:“這么貴,喝了能飛升?嗯……味道一般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搖頭:“是吧,我也覺得不值。但我爹說我在大宗門當器師,就要喝貴點的,顯得我很深沉。”
&esp;&esp;他一個眼神,連慕就懂了:“其實你根本喝不懂,粗人一個。”
&esp;&esp;“咱倆都一樣。”許銜星笑嘻嘻說,“我這兒還有好多,老規矩,你帶回去轉手給別人,靈石我們五五分,定價七萬靈石一兩,我相信你的忽悠能力。”
&esp;&esp;有錢賺,連慕當然答應:“沒問題,我賣給其他愛裝的器師。”
&esp;&esp;全程聽見兩人密謀的百里闕:“?”
&esp;&esp;許銜星不懂茶,那剛才和他論茶的人是誰?
&esp;&esp;還有,什么叫愛裝的器師,難道許銜星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?
&esp;&esp;百里闕道:“玉山花茶生長在玉清山巔,采摘困難,且產量稀少,五萬靈石一兩是正常價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喜歡?那七萬靈石賣你?”連慕說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,然而他想開口解釋,連慕和許銜星又聊起了別的。
&esp;&esp;百里闕覺得自己在這里,一直當個啞巴很沒禮貌,想著也和他們一起聊,但每次他想好要說什么,連慕和許銜星又轉移話題了。
&esp;&esp;兩個人從天上聊到地下,東拉西扯,百里闕完全跟不上他們的節奏。
&esp;&esp;百里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許銜星平常話這么多?他完全沒看出來。
&esp;&esp;平生頭一次,他有一種被孤立的茫然。
&esp;&esp;兩人終于聊完了所有雞毛蒜皮的雜事,連慕掏出一本冊子,說:“我有個朋友,她也是器師,聽說我認識天靈根器師,托我來問你一些事。”
&esp;&esp;許銜星接過冊子,翻開看了看,神情逐漸嚴肅:“你這個器師朋友挺不錯,她考慮來歸仙宗嗎?”
&esp;&esp;“她是散修,不加入任何宗門。”連慕心里有點開心,她也覺得自己很不錯。
&esp;&esp;許銜星走到案前,提筆蘸墨,開始一個個回答冊子上的疑問。他眉目清秀,專注時倒真有幾分溫潤君子的風范。
&esp;&esp;百里闕心中稍稍緩和:這才是他認識的許銜星。
&esp;&esp;許銜星不說話,連慕也安靜了,她坐在百里闕旁邊,一言不發地喝茶。
&esp;&esp;百里闕是世家子,見過許多厲害的劍修,光從連慕拿杯子的動作來看,能感覺到她……一點兒也不像個靠譜的劍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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