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覺,滿腦子想著回去怎么處五尾紅蝎,聽見體修芳齡十八歲要去吃飯,才想起自己也餓了。
&esp;&esp;兩人一起走進膳食區,體修芳齡十八歲只拿了一盤粉紅色糕點,看見連慕直接打包半桌,有些震驚。
&esp;&esp;“你吃這么多?我們修士不是要努力往辟谷的境界走嗎?”
&esp;&esp;雖然距離那個境界還遠,但每個修士都會或多或少地克制。
&esp;&esp;連慕沒那么多想法:“那是以后的事,眼下先吃飽再說。”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聽她這么說,也給自己多拿了幾盤:“有道,那我也多吃點。”
&esp;&esp;連慕瞥見他的盤,好奇問了一句:“你很喜歡這個顏色?”
&esp;&esp;連糕點都要挑粉粉嫩嫩的。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面不改色:“不是。是因為之前看不慣的人經常用這個顏色的東西,為了嘲諷他,我也用。現在已經成習慣了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這么會搞,難怪招仇恨啊。
&esp;&esp;這一路上來,旁人滿含恨意的目光都快把他射成篩子了,然而對方仿佛完全沒看到,心態穩得一批。
&esp;&esp;連慕覺得體修芳齡十八歲肯定不是個正經人,至少口德這一塊,他完全為零。
&esp;&esp;“你的嘴巴太會得罪人了。”連慕脫口而出。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從來沒料到,有人敢當著他的面直接戳穿他,沉默了一陣兒。
&esp;&esp;他不說話,連慕以為他生氣了,準備轉頭一個人去吃東西,被他按住肩膀。
&esp;&esp;“搶錢,你一眼就看穿了我。”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目光深沉:“我就是這樣一個不愛積口德的人,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說的。”
&esp;&esp;他繼續道:“別人不敢明面上和我說,是因為我比他們強,他們害怕我。但你不一樣,我需要你這樣嘴巴誠實、敢說敢認的人當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你有什么事情,盡管來找我幫忙。”體修芳齡十八歲攬住她,承諾道,“我們還可以一起接懸賞,相信你我互相配合,以后直接打穿整個摘星樓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想起一件事:“我之前看你手上拿了一本器師的書,還以為你是器師,原來你是劍修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我代朋友保管的書。”連慕還沒正式接觸煉器,不想貿然暴露,“他是器師。我等懸賞覺得無聊,隨便翻了翻。”
&esp;&esp;體修芳齡十八歲也沒多問,只是神情微妙地說了一句:“我覺得器師太裝了,整天端著個架子,不能打又不能扛。”
&esp;&esp;連慕:“可能是因為,不裝的器師很難讓別人覺得靠譜。”
&esp;&esp;就像許銜星,私底下是個話販子,在她面前整天樂呵呵的,也不知道在樂什么,但面對不熟的人,多說一句仿佛要了他的命,裝得一批。
&esp;&esp;“對了,我在這兒還有個朋友,像你這樣的誠實人,她肯定想認識你。”體修芳齡十八歲說,“但今天她沒來,下次我約她出來和你認識一下,以后我們三個一起接懸賞。”
&esp;&esp;連慕輕輕應了一聲,表示同意,體修芳齡十八歲的朋友肯定也是高手,和高手一起接懸賞,她可以躺贏拿錢。
&esp;&esp;后半夜,體修芳齡十八歲聲稱有事先走了,連慕也回了歸仙宗。
&esp;&esp;在此之前,她把五尾紅蝎留在了摘星樓。
&esp;&esp;五尾紅蝎體積大,占地方,她不方便帶回去,于是就拜托之前的黑衣人,幫她找個空房間租下,誰知對方直接幫她開了一間器師專用間,花了三百靈石。
&esp;&esp;黑衣人說:“這里很少有器師來,但我們樓主也是器師,所以很早以前就派人修了許多器師專用間,如果您有幾分才能,也可以向樓主舉薦自己。”
&esp;&esp;很顯然,對方依然把她當作器師。
&esp;&esp;連慕試圖解釋:“我真的是劍修……”
&esp;&esp;她不想花靈石租專門的器師房間,明明有白嫖的普通間可以用。
&esp;&esp;黑衣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說:“我懂,厲害的器師都不想暴露自己,我會幫您保密的。”
&esp;&esp;經過今晚他的觀察,面前這人和體修芳齡十八歲關系匪淺,甚至一起吃飯有說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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